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一百二十三章 堅信

“聽陛下意思,你其實一直都知道我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是嗎?”

陸陽的目光緊盯著女帝,他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山東滅門案不是張文淵不願意查,而是你知道這牽扯了誰,所以你才……”

“夠了。”

江月鳶舉止略有不自然, 似乎在逃避什麽。

“阿陽你該知道,你素日裏幹什麽朕都由著你,但是唯有這件事你不能……”

牢牢地將女帝抱住,陸陽知道江月鳶心裏很難受,可是這件事情絕不能夠意氣用事。

“我知你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可是有些人仗著你的仁慈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如此你還要繼續袒護下去?”

江月鳶此時的情緒非常激動,她轉身朝著陸陽狠狠地捶了幾拳,但是陸陽不為所動。

“如果這樣能夠讓陛下消氣,那麽微臣願意讓你好好地打一頓,但是打完之後你得讓我去調查淮南勳貴的事情。”

此言一出,江月鳶無力的靠在了陸陽的懷中,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為什麽非要逼朕做選擇!其實朕知道這件事情若是你去追查,恐怕一天之內就能有結果。山西滅門案,朕已經著人去發放撫恤金,稍作彌補!”

陸陽聞言,他也是沉下臉。

“所以其實陛下並不是要做昏君,隻是礙於情麵。可你知不知道山西大案牽扯甚廣,多少百姓睜著眼睛看著此事。”

“有人說你是昏君也並不是毫無道理,起碼這個案子就是其一。”

蘇雲霜和上官雲此時為陸陽捏了把冷汗。

雖然陸陽現在權傾天下,可是畢竟江月鳶是帝王,帝王之心深不可測,或許他可以在一夕之間就剝奪陸陽所有的職權。

江月鳶抬起頭,再次對上了陸陽冷冰冰的臉。

她知道陸陽作出選擇以後斷然不會收回,是以此時內心如沸水翻騰。

陸陽再次攙扶江月鳶的肩膀,語氣堅定。

“你是要當一個千古明君,亦或者是當一個遭人唾棄的的昏君?”

“朕不想當昏君。”

此時女帝也是艱難地從嘴裏擠出這句話,她目光看向了陸陽,眼眶已經紅了。

“去查吧,朕不會阻止!你說的對,為了天下,為了祖宗基業,朕不可意氣用事!”

知道女帝要說出這句話是費盡了多少力氣,陸陽還是心軟了幾分。

“讓我陪陪你,過幾日,我會啟程前往淮南,朝堂上的事情你莫要費太多心思,雲霜會在旁協助你。“”

“阿陽。”

此時女帝終於也是再一次開口。

“朕把一切都給你了,所有的信任所有的包容都在你一人身上,也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倘若表姐是無辜的那你……”

“我當自行請罪。”

陸陽目光堅定。

可是,他心裏明白這種概率很小。

從眼前的證據來看這淮南王的女兒多半就是滅門案的始作俑者。

知道江月鳶肯定會因為調查這件事情心情不好,陸陽便是親自陪了她一日。

當夜,他想著要留宿在女帝的寢宮。

沒想到,江月鳶卻是推搡著他。

“怎麽了?”

陸陽把目光掃向了女帝,“現在都不想要我了?”

“不是。”

江月鳶輕輕搖頭,神色卻是坦然。

“我隻是認為,你該好好地安撫手下的姐妹們,朕不會跟他們爭朝夕之長短。”

“好了,莫要再想這些。”

陸陽敲著女帝的腦袋,溫柔嗬護。

“睡一覺,睡醒了自然一切無事,要陪著誰,我說了算。”

江月鳶抬頭,看著陸陽堅定的神色,微微頷首。

“好,都聽你的。”

安頓好女帝,陸陽當下預備著立刻出發。

他知道就算是淮南王做的準備再充足,可是仍然會有蛛絲馬跡流於民間。

因此,他當下派人放出話去,要重提山西大案。

倘若他們派人來滅口,那就怪不得自己立刻對他們出手了。

消息一經傳出。

遠在淮南的淮南王和他的女兒江悠悠也是心中有些惶恐。

江悠悠當初因為看中了山西的狀元,想要把狀元那位未定親的未婚妻趕走,對方不肯,便不惜打殘了這狀元的未婚妻。

本以為這件事就此了結了,但是沒想到這狀元竟然寧死不從,一氣之下江悠悠也是派人去暗殺了這一家子,造成了滅門案。

自然了,有自己的老爹和女帝的免死金牌在,江悠悠並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因此當年的事情也沒有做太周全的善後。

可是沒想到事過境遷,竟然有人重新開始追究起這件事情的責任,這也是瞬間就讓江悠悠開始畏懼。

江悠悠一把拽住了自己的父親,拚命地搖晃著。

“爹爹,如今這事兒該怎麽辦?聽說這陸陽可是大公無私的很呢。”

“慌什麽?”

淮南王此時昂起頭。

“你別忘了女帝當初是被你救下來的,這條命都是欠你的,她又有什麽資格來追查山陰大案?”

雖然是這道理,但是江悠悠沒有自己父親那麽膽大,還是有些患得患失。

眼見著女兒這麽緊張,淮南王這時候開了口。

“行了,你若是不放心,爹爹立刻著人去殺了當年知情的人,反正那些人早就已經被割了舌頭,現在活著也跟死了差不多。”

“還是爹爹對我好!”

江悠悠莞爾一笑,隨後眼神狠毒起來。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女帝拉下這王座,畢竟她可以當這女帝,我也可以!”

“別說這話!”

淮南王此時立刻瞪了她一眼,“這種事情心裏想想就行了,莫要說出口。”

之後這二人也開始恬不知恥地做起了要殺人滅口的事情來。

沒想到,就在殺手出動時,他們卻半路被陸陽的血滴子給截胡,以至於功敗垂成,同時殺手之中留下了活口。

看著眼前威武不凡的陸陽,殺手的心裏頓時慌了,可是麵上卻還是一副篤定的樣子。

“你什麽都不用問,我不會說出口的。”

聽聞此言,陸陽冷冷一笑。

“你可以不說,而我也可以殺了你!”

說著,陸陽便是提起了劍。

“等等!”

此時殺手的心裏也是一陣惶恐。

“你不是該問我幾句?”

“問你做什麽?”

陸陽嗤之以鼻。

“本王若是想知道,早就可以去找別人,何苦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行了,你也沒有任何價值了,我就……”

“淮南王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