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一百二十四章 信錯人,女帝的掙紮

陸陽此時收回了手裏的劍,他目光緊盯著眼前這人,知道在這危機之下他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你說淮南王要造反,為了什麽?”

此時此刻,殺手也是張嘴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口。

不隻是因為山西大案,這父女更是因為前陣子靖安王已經來找過淮南王,希望他們能夠聯手。

隻要先帝的祭日一過,靖安王必定會聯合外族一起滅了大靖,到時候他成立新的國度一定會封淮南王為開國大將,成為獨一無二的萬戶侯。

就這種謀劃也想要成為天下之主,簡直可笑。

陸陽麵上也沒有表現震怒情緒,反而,佯裝不相信。

“淮南王父女二人深得陛下的支持,為何還要造反!”

殺手當即毫不避諱地開口。

“因淮南王的野心是他要利用靖安王殺了女帝,從而自己再去謀害靖安王,這樣,淮南王就能一家獨大,是以清君側為名。”

有了這份證供,陸陽也更有底氣,他知道該抓人了。

淮南王知道了有人已經被抓住,且被出賣以後,立刻就拿出了免死金牌。

他把免死金牌交給眼前的江悠悠,眼神裏帶著一絲堅定。

“你莫怕,若是到時陸陽非要你死,那麽免死金牌便亮出來,我不信他能夠違背陛下的吩咐。”

江悠悠是有些害怕。

她覺得自己的父親想的是錯的,陸陽這肯定是有備而來,若是就這樣坐以待斃等著他那豈不危險?

可是,淮南王卻是直接提醒著。

“你若跑,那就證明你殺了人,可是若是不這麽做,陸陽頂多就是說懷疑你殺人滅口,卻不能抓你,這便是本王孤注一擲的地方。”

就在他們父女二人沉思的時候,戍守邊境的奴才也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攝政王殿下,率五千名精兵到了淮南地界。”

五千精兵!

淮南王此時心沉到了穀底。

什麽時候這朝廷的兵力居然慢慢地轉移到了女帝和攝政王的手中,這張文淵究竟是在做什麽?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府兵此時有些恐懼,畢竟他們也是頭一遭遇到這種事,萬一城門破了……

“開門,讓攝政王殿下進來!”

淮南王不卑不亢,鎮定自若的開了口。

“不能和朝廷對著幹,爾等都要記住這一點!”

陸陽到了淮南王地界後,看著城門敞開,心底明白此人是在欲擒故縱。

此時,守城之人齊刷刷跪下。

“恭迎攝政王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陸陽的眼神透著幾分冷漠。

“行了,讓你們的淮南王出來,本王有事情要跟他說!”

此時,淮南王帶著女兒江悠悠緩緩地走了出來。

“攝政王殿下親赴本地,本王不勝歡喜。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陸陽拂袖,眼神裏閃過一抹殺意。

“本王來,自然是為了百姓們,聽說,本王送給百姓們的東西,你都克扣了?”

此言一出,淮南王笑不出來了。

“殿下,這不是微臣非要這麽做,實在是擅自接濟百姓於禮不合,畢竟他們是本王管轄的百姓……”

天子劍落在淮南王肩頭,陸陽冷著臉開口。

“還想要胡言亂語?這百姓們的日子都過成什麽樣子了,你仍舊有話說?”

“攝政王殿下,你這可是說錯了。”

此時,江悠悠不服氣的開了口,絲毫不顧及自己現在是眾矢之的。

“自古以來,帝王之家哪兒就如此富裕?我們每日也不過是就幾個葷菜罷了!”

“放肆!”

陸陽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江悠悠應聲倒地,旋即就被血滴子的人給綁起來。

“陸陽!”

淮南王此刻也是咬牙切齒,“你這樣做當心我去陛下麵前告你一狀!”

“好啊。”

此時,陸陽嗤笑一聲。

“我倒要看看到底誰會死得更快。山西大案是誰的傑作,難道你們以為我不知道?”

此言一出,江悠悠也是原形畢露。

“不就是死了幾個人嗎?有什麽關係,本郡主看得上的人也算是他的福氣,誰知道那人這麽的不給麵子,既然如此,那不殺他要殺誰?”

“好,很好。你說的很有道理。”

陸陽此時也開了口,眼神裏透著幾分陰狠。

“既然有權利就可以濫用,那麽你也可以死了!”

淮南王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阻止,下一瞬,陸陽一劍穿過了江悠悠的胸膛。

江悠悠口吐鮮血,翻了翻白眼,而後斷了氣。

如此舉動,也是陸陽為了以防萬一。

女帝向來心軟,就怕她會忍不住饒了此人。

既然想要成為千古明君,那麽有些事情就應該自己來辦。

“陸陽!”

淮南王此刻也是雙目通紅,緊盯著其人。

“你竟敢殺我的女兒?你信不信本王現在就告禦狀!”

“那得先懲罰你再說!”

陸陽此刻也是手持天子劍,神色坦然。

“你是親王,卻還貪贓枉法,這本就是大錯特錯。”

“再加上你庇護女兒,甚至於為了要讓她脫罪,對別人殺人滅口,殘忍至極,這些樁樁件件都是死罪。”

哈哈一笑,淮南王抬起頭,飛揚跋扈。

“怎麽,你是想要藐視天威,直接殺了本王?”

搖搖頭,陸陽開了口。

“你的罪要交給陛下定奪,我不會擅自殺了你,不過江悠悠此人罪大惡極,她的首級要砍下懸於山西菜市場,讓天下百姓都看著殺人者該付出的代價。”

“你夠了!”

淮南王渾身顫抖。

“死者為大,你這都不能饒他一回?”

陸陽目光狠戾。

“那山西的那些人又有何辜?”

陸陽毫不猶豫嗬斥一聲,“他們的死難道隻是輕描淡寫一句話,都是人生父母養,誰比誰高貴了?”

淮南王意識到大勢已去,他把心一橫,直接拔劍。

“今日,本王就反了朝廷!朝廷對我不仁,那麽也別怪我不義!”

“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陸陽目光一沉。

“你早就想要造反,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如今,你以為時機到了!”

“是你逼我的!”

淮南王再次怒吼,“陸陽,都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