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一百二十七章 被隱藏的秘密

下朝後,女帝設宴為陸陽慶功,她同時邀請上官雲和蘇雲霜,以此聯絡感情。

端著酒杯起身,江月鳶正要飲下,陸陽卻一把拿走,為她換了酸梅湯。

“且忍一忍,這時候飲酒,對你身子不利!”

江月鳶愣了一下,旋即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夫君,你這不算偏寵?”

“有何偏寵?”

陸陽挑眉,“你身係萬民,自然要小心謹慎,醉酒誤事,可要記得!”

此言一出,江月鳶當即也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淮南王他……”

“我已經把他收押起來。”

陸陽此時把目光看向了江月鳶,按照大靖律法,像他這種謀逆之人當株連九族,然而陛下也在他的九族之內,所以本王不敢擅專。”

江月鳶沉思半晌,開口。

“帶我去見一見這位皇叔,有些事,我也想好好的問一問他。”

陸陽點了點頭,旋即摟著江月鳶一起前往天牢。

然而,當他們到了天牢門口時,卻看到看守全部昏厥。

陸陽和江月鳶相視一眼頓覺不妙,二話不說就往裏跑。

可惜,雖然是很快到了囚禁淮南王/之地,卻隻看到被勒斷脖子的淮南王。

“大意了。”

陸陽目光一沉,他雖然想到淮南王肯定有不少相與之人,但也沒料到對方會下手更快。

“阿陽。”

江月鳶神色凝重。

“你說這事會不會是丞相他們做的!”

陸陽搖搖頭。

“現如今這時候,要下定論不容易,依我看,隻有裝作不知,然後暗中調查。”

江月鳶看著淮南王的死狀,心情複雜。

“他雖然是朕的敵人,可朕也未曾想要他不得好死。”

陸陽握著女帝的手,眼神溫柔。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接下去,就以淮南王因愧疚自刎謝罪,把這件事囫圇過去。”

“障眼法?”

女帝此時已經大致明白了陸陽的心思,曉得他意圖用這種方式迷惑凶手。

陸陽欣然一笑。

“知我者,鳶兒也。”

次日早朝。

女帝和陸陽宣布了淮南王暴斃的消息之後,大臣們全部瞠目結舌。

陳國公和張文淵兩人同時開口,“陛下,淮南王不是甘心赴死之人,這件事會否……”

“放肆!”

江月鳶一拍龍案,“朕難道如此容不下一個階下囚?若是要殺他,大可以路上就解決,何必到了朝中在行此惡事?”

“他們怕是挨打還不夠。”

陸陽此時開了口,同時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陳張二人。

“可是本王就好奇了,你們這等角色挨了二十板子居然還能說話中氣十足,那麽究竟這朝廷之中打板子的人是如何做事的?”

說著,他也是立即開口。

“來人,把打板子的二人叫來,本王倒是想看看他是如何把這件事做得如此漂亮,若是真有辦法讓人能夠沒有一點兒痛處,那往後本王若是挨罰也就找他們了。”

此言一出陳國公和張文淵二人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殿下,我等決不敢弄虛作假的實在是他們體恤我們年老體虛所以……”

“好啊。”

陸陽的雙目微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們體恤你們,就讓你們免了疼痛,但是像這種不遵上令的奴才要他們有何用?索性直接砍了算了。”

當兩個打板子的人被叫來以後,二人也拚命求饒。

可是,陸陽知道今天不殺一儆百,這朝堂上就沒有女帝的立足之地,所有的事情都會被陳張二人牽著鼻子走。

因此,陸陽也是當即揮手。

“把他們拖下去斬首示眾!”

陳張二人本想開口為他們求饒,但是注意到女帝的神色有變也不敢再造次,隻是也由此知道往後怕是再也使喚不動人了。

陸陽言出法隨,若再有人違背了他的意思恐怕就不是斬首示眾那麽簡單了。

下了朝之後,江月鳶也是想讓陸陽去好生地籠絡上官雲和蘇雲霜,畢竟沒多久總得要安撫他們。

結果,二人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不是這個痛就是那個痛,還把陸陽往自己房中推。

“陛下!”

此時,上官雲一臉的愧疚,“這好巧不巧,民女剛來葵水,實在不便侍候阿陽,那就有勞你辛苦一下。”

“那你呢?”

江月鳶把目光看向了蘇雲霜,眼神裏帶著幾分精明。

“本王可記得陛下的癸水不是這幾日。”

“是啊。”

蘇雲霜無辜攤手。

“可是這上陣殺敵總有風險,我之前也是受到了一些輕傷,因此還得好好的休息。”

江月鳶哪裏不知他們是成全自己,想要開口阻止他們二人這推三阻四。

不過,陸陽卻是握住了江月鳶的手。

“既然他們二人都有事,那麽鳶兒今晚你陪我!”

江月鳶此時麵若桃花,鳳眸之中滿是柔情。

嘴上雖說要陸陽雨露均沾,可天知道她說出違心之話的時候內心如何的掙紮。

如今好了,阿陽要她相伴,這所有的不舒服全部煙消雲散。

“阿陽,我們先去歇著了,好好陪著女帝姐姐,否則,這一個月,別想踏入我們房中!”

上官雲“威脅”了一句,就拉著蘇雲霜離開。

陸陽無奈一笑,“說這話整的我像個惡人似的,這丫頭真是……”

“怎麽?不服氣?”

江月鳶掃過去一眼,“她們可都是朕的姐妹,你背後嘀咕,可不像話!”

“行,本王不嘀咕他們。”

陸陽轉而一把將江月鳶抱起,嘴角勾著一抹笑意。

“本王就陪著愛妻可好?”

“放我下來,有人看著呢!”

江月鳶注意到一些太監宮女在偷著樂,立刻佯怒的抬起手錘著陸陽胸膛。

“娘子勁兒真足,不過,還是留著這力氣比較好,免得到時——體力不支。”

一聽陸陽這虎狼之詞,江月鳶立刻鴕鳥似的把頭埋在了他的懷中。

陸陽灑脫一笑,旋即帶著她回了寢宮。

屋外的太監宮女這才敢小聲的嘀咕。

“攝政王對陛下簡直是太好了,這讓人看著就激動啊!”

“陛下也不錯啊,你見過天下哪個女子主動為夫婿安排婚事的?咱們陛下,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