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一百二十八章 蠱女

屋外,太監宮女是聊的興致盎然,卻不知,陸陽卻是和女帝通過寢殿的暗道離開了皇宮。

二人趕到了放著靖安王屍體的義莊時,蘇雲霜和上官雲先一步到了。

“兵貴神速,說的就是你們。”

江月鳶和陸陽也是臨時起意要到這裏來調查淮南王的屍體。

可是,卻沒想到蘇雲霜和上官雲與他們的心思不謀而合。

因此,陸陽和江月鳶也是不由一笑。

“看來這是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們。”

“倒也不盡然。”

蘇雲霜笑著搖頭。

“我們隻是閑來無事想要來調查一下這件事情,不過看陛下和阿陽的反應你們也是有所猜測。”

江月鳶點頭,神色凝重。

“淮南王的死,還有那些在禦史府邸突然暴斃身亡的人死法一致,朕總覺得這怕是另有隱情,要是說突然遇刺身亡那不該是這樣古怪的死法。”

“應該是被人下了蠱。”

上官雲此刻解釋,“在聽雨閣是有記載的,被下了蠱的人死狀淒慘,死不瞑目,會造成一種他是心有愧疚所以才會瞪著雙眼。可其實,那是因為五髒六腑都被蠱蟲吞噬所以才會如此。”

“那得多疼啊。”

蘇雲霜倒吸了口氣,而上官雲此刻也是把目光看向了陸陽和女帝。

“用此招數者就怕是圖謀到了陛下身上,所以我看這屍體還是不要由陛下親自接觸為好。”

“讓我來吧。”

陸陽此時已是釋放了純陽真氣,看著他身上那股極強的純正力量,上官雲點了點頭。

“如此力量的確是克製蠱蟲的最佳方法。”

陸陽從身上取出一把匕首慢慢地靠近了棺材,準備開棺驗屍之前,以純陽真氣護住了三女。

“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誰也不許過來!”

此時,陸陽直接一掌震開棺材,裏麵的情況卻是讓他極其反胃。

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真的到了麵對這一切的時候,陸陽都不免蹙眉。

才過去短短幾個時辰,這淮南王的屍身已經被啃食得所剩無幾。

江月鳶三人更是支撐不住,直接就蹲在地上嘔吐不止。

那裏麵不斷冒出來的蠱蟲,實在是讓他們有些難以承受。

畢竟是女子之軀,這種場麵也是極其少見,平生也隻是從書上聽過罷了。

“還要繼續驗屍嗎?”

江月鳶強忍著不適問了一句。

陸陽點了點頭,“驗,隻有切開它的腐肉真正地去看清楚,知道它的種類方可解決此事,否則死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眾人不再說話,而是安靜地等著。

陸陽穩定心神,拿著刀子準備割開淮南王身上殘缺的屍體。

一道身影在這時候闖入了這義莊之內。

“你若是敢動我的蠱蟲,我必要你死無全屍!”

聽著這蒼老的聲音,江月鳶等人齊刷刷轉身。

女帝一眼就認出對方的身份。

“你就是苗疆女巫薩達奇?這麽說來你是靖安王的人?”

陸陽聽著江月鳶這麽說,微微蹙眉。

“你知道她?”

江月鳶點頭。

早年的時候,她看到此人出現在靖安王的身邊,曾經為他鏟除異己,所以知道。

隻不過,沒想到此人這幾年老得這麽快。

“這位女巫當初見他的時候還不過三十好幾,可如今卻簡直像個八旬老婦一樣。”

“自作孽不可活!”

陸陽沉著臉開了口。

“像她們這種女巫,若不是用在正道上那麽就會死無全屍。”

“如今她的年歲和真實年齡是不相符的。”

“你閉嘴!”

女巫此時也是惱羞成怒。

她萬萬沒想到陸陽竟會知道的這麽清楚,一時間目光裏透著濃濃的恨意。

“若不是因為你們狡詐,我何至於此?今日我非要跟你們計較個長短不可!”

說著,女巫便是準備要施展蠱蟲對付眾人。

陸陽抬手,隻是簡單一擊,便是將此女擊倒在地,同時砍去了他的雙手。

看著這人痛苦不堪的樣子,江月鳶往前走了兩步。

“說,誰指使你的?莫言說自己一個人的錯,你這樣的人,做不到裏應外合。”

大口喘氣,女巫眼神裏滿是血絲,憤怒不已。

“女帝,你還是那麽的討厭!不過我家主子一定會榮登大寶的,你就等著看吧!”

聽到她說登基的事,江月鳶也是大致猜到了前因後果。

“靖安王打算讓你殺我?”

“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女巫轉開了頭,不願意承認此事。

可是,放眼望去天下那麽想要當皇帝,為此不惜一切的人,除了靖安王外並無他人。

為此,江月鳶再次沉著臉開口。

“你以為靖安王就是一個天下明主?可是要是他知道你輸了恐怕會跑得比誰都遠。”

“你胡說!”

憤怒之下,口吐鮮血的女巫生命也是在急劇流逝。

可是,卻始終不肯罷休。

她掙紮著想要往女帝那邊靠,陸陽眼疾手快,一腳將對方踹開。

他知道,女巫就算是沒了手也不一定不能施展蠱蟲。

這種人,本身就是浸泡在蠱蟲之中長大的,因此,它本身其實就是載體。

“想動我的人你還差得遠!”

此時,女巫已經快氣瘋了。

眼前之人太過聰慧,預判了自己的所有計劃,以至於功敗垂成!

如今這樣,倒真不知接下去該如何是好,該如何麵對王爺?

就在女巫掙紮的時候一支利箭卻是直接朝著她襲來。

陸陽單手握住,同時輕輕一捏,利箭斷裂。

刺殺的男子正準備逃走,陸陽頃刻間移動到對方跟前,一把將他揪住重重摔在地上,同時鎖死了他的死穴,不讓他自盡。

看著此人身上的腰牌,女巫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怎麽會?這是靖安王府邸的人才會有的,他竟然……”

“現在你該知道了靖安王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吧。”

陸陽冷笑。

“像靖安王這種沽名釣譽隻為了自己的地位可以付出一切的人你還想為他去赴死?”

“不,怎麽會是這樣!”

此時,女子已經開始有些崩潰,伸手抓了抓自己布滿褶子的臉,眼神裏帶著深深的絕望。

“我為了他把自己這條命都豁出去了,他現在卻想要殺人滅口!可是,我究竟錯在何處!”

陸陽和女帝的眼神相交,同時開口。

“錯就錯在你跟錯了主子,你從來都沒有選擇一個正道!如今,被他當成是一個棋子準備放棄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