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一百二十九章 震怒

“不可能!”

此時,女巫的神色帶著幾分的瘋癲。

“一定都是你們設下的圈套!如果不是你們,怎麽會出現這些問題!我想,殿下才不會對我如此狠心,你們不要再離間我們你的情分了!”

眼見著此人自欺欺人,陸陽沒有繼續跟她囉嗦,大手一揮直接以自己的純陽烈焰訣將其焚燒。

烈火中,女巫瘋狂大笑起來而後發出淒厲慘叫,化作了飛灰。

殺了此人之後,陸陽也是把目光再次看向了另一側之人。

那個刺客此時已經抖如篩糠。

“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敢了!”

嗤笑,陸陽搖搖頭。

“在你們眼中我陸陽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而你們的主子就是對你們諸多嗬護之人!”

愣了一下,男人也是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莫非,王爺說的不低?

“阿陽。”

此時,江月鳶的眼神裏帶著幾分懷疑。

“朕總覺得這事恐怕不隻是責備他們幾個那麽簡單,還有人和他們背地裏……”

“陛下說得真是對。”

此時,江月鳶和陳國公二人也率眾前來。

看著那些人氣勢洶洶的樣子,陸陽大概心裏一直沒想清楚的事如今都對上了。

“看來蠱毒的事情你們也有份參加。”

江月鳶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們是私通反賊,直接想要造反?”

“說造反未免有些難聽了。”

此時,張文淵眼神裏也帶著幾分狠毒。

“我們隻是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陸陽如今這實力實在太過驚人,我等若是不給自己謀求一條後路豈能安然度日?”

“叛徒!”

江月要憤怒地嗬斥一聲,她的眉眼之中更添了幾分失望。

“身為臣子爾等卻如此的混賬,難道朕哪裏虧欠了你們?”

“是啊,這要問陛下了,陛下有沒有虧待我們隻有你自己知道。”

張文淵此刻也是不顧及君臣之義,眼神裏帶著幾分堅定。

“我們可以給陛下一條選擇,隻要你遠離此人,我們可以繼續聽陛下的話,當陛下的忠臣,可是若是你做不到,那麽我等隻能夠另選擇賢能之主!”

一聽這話,陸陽和女帝也是嗤笑一聲。

“這麽說來你們是覺得自己有這個十足的把握可以決定一切?”

“你!”

見著了女帝他們笑的厲害,張文淵的目光裏透著幾分的懷疑。

“你笑什麽?難道我說錯了?”

“是說錯了。”

陸陽拍了拍手,刹那間數百名元嬰巔峰強者便出現在了他們跟前。

不等二人帶人開溜,便直接將他們拿下。

此刻這二人才知道陸陽早就已經儲備了和他們對抗的力量,而且這力量隨時就在女帝的可控範圍內。

看著這二人被捆成粽子似的,江月鳶卻是沒有高興,反而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朕自問不是昏君,可是為何爾等一直要反朕,莫不是朕於你們而言就是這般的可笑無能?”

“陛下。”

此時這二人也是激烈的呐喊。

“若不是陸陽咄咄逼人,我等還可以誓死效忠,可是正因為有了陸陽才變了,所以,想殺那就殺了我們吧,我等也是不想活了。”

江月鳶和陸陽同時搖頭。

“殺了你們也太便宜了爾等,你們不用死,可是這天下人也當是要知道真相,不是朕負了你們這些臣子,而是你們這些人如同豬狗,吃著朝廷的俸祿卻背地裏幹了一些偷雞摸狗的事,如今這時候東窗事發也是該是把自己的一切交還於朝廷了。”

聞言,二人同時頹廢的躺在地上。

他們知道風光一時的權臣生活就到此為止了。

“陛下。”

蘇雲霜此時也是挑眉提醒。

“你不如先撤回去,如今恐怕這朝廷之中還有些不知死活的人會和靖安王相與,萬一傷害……”

“不必擔心。”

江月鳶成竹在胸。

“阿陽一定會處置好的,現如今還是靜觀其變。”

當陸陽和女帝毫發無損地回到朝廷之後,不少朝臣的臉色也有所變化。

尤其是在看到丞相他們被五花大綁也是瞬間低下了頭,知道大局已定。

陸陽和女帝當然明白這幾人必定是和謀反之人有所聯係的。

不過,現在還不至於要直接把他點破,畢竟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諸位是否想知道丞相和國公二人為何被綁起來了。”

“陛下。”

此時節度使王遺站了出來,試探性的開口。

“這丞相和國公乃是朝廷重臣,如今這樣不知他們是否犯了什麽彌天大罪。”

“哦?”

江月鳶和陸陽相視一笑,旋即眼神死死地盯著此人。

“你怎麽會知道他犯了逆天死罪?難道你也參與其中?”

“微臣斷斷不敢!”

重重的叩首,王遺的眼神裏帶著深深的惶恐,整個人不斷的顫抖著。

“陛下,老臣隻不過是隨口一問,決不敢和謀逆之人有所聯係。”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們是謀逆?光靠捆綁你就能猜準了?”

這一句話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兒裏去。

王遺明明和丞相他們無所牽連,可是如今卻能推斷出二人行徑,那就說明必定平日裏也沒少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如今看來,這朝堂上的時局可真夠亂的,一些人在背地裏搞出來的動靜是不比丞相他們的危害小。

撲通一聲,王遺匍匐在地,知道自己也是藏不住了。

“陛下,臣知錯了,求陛下饒我一條命!”

此時,聽著這話,江月鳶的臉色也是更為深沉。

“饒了你?你是哪來的臉跟朕說這話?”

邁步走上去,江月鳶厲聲嗬斥。

“身為臣子卻隻知做一些逆施舉動,還妄圖想活命?”

王遺此時已經是黔驢技窮。

不過,他也不忘拉一些人下水,直接抬起手朝著身邊的這些人指了指地下。

“陛下若要殺,也得把他們殺了,他們也曾經收受過靖安王的賄賂。”

“王遺,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此時被指認的幾個大臣也開始暴跳如雷。

“你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來?大家跟你都是同僚,你既然如此混賬!”

還真是狗咬狗的一出好戲。

陸陽的目光裏透著幾分的冷冽。

“不管是誰今日一經發現全部處理。”

這一下可好,原本隻是一個人受罰,可是現如今被牽扯的大臣有十數位之多。

於陸陽而言,這些隻是表麵上的,靖安王在背地裏埋的那些釘子可是還不少。

因此,他此時也再次把目光看向了所有人。

“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一切讓陛下和本王大失所望,爾等口口聲聲說是忠於陛下,可最後卻做出了反叛陛下之事,如此不忠不義,那陛下也無需再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