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五十章 防不勝防

北方小朝廷內。

靖安王那頭也是獲悉了女帝得到了一個重要幫手的消息。

靖安王表麵無所謂,可此時的心裏卻多了幾分煩躁不安的情緒。

他當即派遣使者潛入了金陵城。

使者沒有任何耽誤直接前往了丞相府。

張文淵在看到靖安王的人竟敢這樣擅自主張地跑過來見自己的時候,立刻著急萬分,想把他轟出去。

可是,對方卻是冷笑一聲。

“丞相大人,您莫要著急,我知道你這是畏懼女帝,然則你把我轟出去以後可想過接下來該如何跟我王交代?”

“夠了!”

此時,張文淵懊惱萬分。

他後悔了,自己怎麽就跟這麽一個危險的人物合作,

當初要不是貪心收取了那些銀子,恐怕也不至於現在落人話柄。

使者這時候上去拍了拍張文淵的肩,眼神裏帶著幾分狡黠。

“你何必緊張!不過就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片子,能有多大的本事?”

啪的一巴掌打過去,張文淵此刻也是咬牙切齒地怒吼。

“你豈能如此放肆?女帝便是女帝,哪有什麽大小之分。”

使者突然被打了這一下也是徹底懵了。

隻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心情,心裏更加確定了猜測。

看來在朝廷上傳得沸沸揚揚的女帝有了幫手所言非虛。

向來心高氣傲的丞相都能如此態度那就足可說明一切問題。

沉默片刻,他緩緩的開口。

“我說丞相大人,你方才的舉動我可當作是一時瘋狂,不過靖安王已經說了,有什麽情況還勞煩丞相大人來告知,畢竟這件事情茲事體大。”

“夠了!”

張文淵也是目光一沉。

“就算是當初我有言在先會幫助靖安王,可是如今這情況已經是今非昔比。”

“怎麽?”

使者的聲音陡然一沉。

“你想反悔?別忘了,你現在可是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張文淵正想再次開口的時候,屋外突然火光衝天。

“不好!”

張文淵瞬間就明白自己這裏已經被人盯上,二話不說他直接抓住了眼前人,並且把劍放到他手中。

“快挾持我,然後想辦法離開這裏。”

使者瞬間就愣住了。

他來這裏的時候異常小心,可是怎麽還會被發現?

“你還愣著做什麽?”

壓低了聲音,張文淵的目光裏透著幾分怨恨。

“你再這樣大家都要死在這裏!”

反應過來的使者也是二話不說挾持著張文淵往外走。

此時早等候在外麵的陸陽冷冷地看著被挾持出來的張文淵。

“陸大人,趕緊去保護陛下!”

張文淵此刻也是假惺惺地喊了一聲。

“這兒有賊人入了城中,可是一定要小心陛下的安全。”

看著這個人在那邊裝模作樣的姿態,陸陽巋然不動。

“陛下那邊已經有三千精兵在守護著,無礙,可是倒是丞相你怎麽就成了別人的階下囚?”

今日的事,其實是陸陽多日來的成果。

這些日子,陸陽表麵上守著女帝,暗地裏卻與聽雨閣合作,蘇雲霜也早已掌握證據——靖安王的人時常潛入金陵城,因此他們一直密切監視著丞相府。

如今,正好趁著這次機會一舉出動,果然是看到了這使者。

然而,讓陸陽沒想到的是,這丞相不但沒有珍惜這一次機會去擒獲使者,反而是被這個使臣給生擒。

這裏麵就大有文章了。

張文淵是有一些功夫在身的,陸陽心中很明白。

可他如今被抓,顯然並不是這使者的本事,恐怕是想趁著這次機會放人回靖安王的身邊通風報信。

“你快閃開!”

使者此時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惶恐,但還是鎮定地揮動著手中劍,一邊狠狠地往丞相脖子上壓。

張文淵此時也是故作害怕。

“陸大人你可一定要救老夫!”

陸陽沒有回答,卻是從一旁取出弓箭。

這一舉動瞬間讓張文淵和那使臣直接就傻了眼,這是打算要殺人滅口?

“丞相大人。”

陸陽淡淡地開口。

“如今這情形我若是幫你,那就是對陛下不忠,這使臣若是離開這裏便一定會把城中的事情告訴靖安王,倘若陛下因此受到威脅,那你我二人萬死難贖。”

張文淵完全沒想到陸陽心狠如斯,他的意思就是寧願犧牲他這個丞相也絕不會放過一個使者?

這時候使者已經慌了神,拿劍的手也已經不穩了。

陸陽瞅準時機一箭射去直接就刺中了他的左手,同時朝著周邊的將士揮手。

“拿下!”

使臣被瞬間扣住,同時帶上了囚車。

這一舉動讓張文淵也是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他怎麽都沒想過陸陽會帶人潛伏在自己的府邸之外。

可是,片刻後他也恢複了老狐狸的神色,怒目圓睜。

“陸陽,你可知在丞相府外埋伏是大膽的行徑?我可是朝廷重臣。”

“你的確是朝廷重臣。”

陸陽目光一沉,聲音裏透著一絲威脅的氣息。

“可是你到底是誰的朝廷重臣?你可知道?”

此言一出,張文淵瞬間顫抖。

陸陽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知道了什麽?

“有什麽話去跟陛下說吧,陛下可是在宮中等你呢。”

張文淵此時已經雙腿發軟,他全然沒想到今朝這件事竟然連女帝都驚動了。

那如此說來被監視可能並非是陸陽一個人的傑作,而是女帝親自所為。

當丞相和使臣同時被押到朝廷之後,女帝江月鳶也是緩緩起身。

她的眼光掃向了眼前之人,輕輕搖頭。

“丞相,朕向來是對你委以重任,可是今日的事倒是頗有些讓朕失望。你能否告訴朕究竟是何等情況讓你和亂臣賊子連在一起?”

“陛下息怒。”

張文淵此時立刻就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老臣之所以和叛賊聯係那是為陛下謀求安全而做的準備,我是臥薪嚐膽。”

“臥薪嚐膽?”

此言一出女帝也是瞬間眼神冷了許多。

“那你為何到現在才告訴朕?這些話你應當早就更朕透個底,如此也不會被當成是反賊抓過來不是嗎?難道丞相以為就隻有你的軍隊可以來控製朕的內宮,朕就無法有反擊之力?”

“陛下,微臣不是在控製,微臣……”

“夠了。”

女帝甩手。

“你究竟如何想朕不關心,朕隻知道眼前這反賊他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