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五十一章  被他逃過一劫

這是第二次機會。

江月鳶的眼神裏透著一絲濃烈的殺意,很明確地看著麵前之人。

“朕向來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若你始終是站在正義的對立麵,那朕不得不親自處決你。”

“他是想來竊取情報!”

張文淵毫不猶豫地開口。

“陛下,老臣有證據可以證明我拿那些銀子都是為了迷惑敵人,若是你不信老臣可以拿出憑證。”

江月鳶點頭。

“既然你說你有證據,那丞相就說說吧。”

張文淵當即開口。

“這銀子我都已經蓋上了封條,若是不信可以去我家裏搜,總不過有三十萬兩之多。”

“這麽多銀子都是從靖安王這邊來的?”

江月鳶也是挑眉看向了使臣,使臣這時候已經嚇得不斷哆嗦,他還想要活下去,隻是眼前的女人看來不會給他機會。

想著左右都是死,使者也是傲慢地抬起頭,他冷笑一聲,直接用手指向了女帝的臉。

“陛下,你還是早點認輸吧,我們靖安王乃是天命所歸,認輸了方可有一席之地,否則必定會……”

話音未落,脖子已經被陸陽掐住。

感受到死亡的痛苦,男人的眼神裏帶著深深的恐懼。

在他即將斷氣之前陸陽鬆開了手,而這人大口地喘息之後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陸陽嗤笑一聲,“區區奴才竟敢在陛下麵前耀武揚威,你是找死不成。”

使者抬起頭望著眼前這人,他終於開始意識到什麽叫恐懼。

這少年郎看著好像平平無奇,但是方才那一下足可以掐斷他的脖子,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一下,此人本還可以用更大的力氣,可是他是故意的像貓戲老鼠一樣給自己活命的機會。

女帝此刻緩緩的走過去,她的目光銳利地掃向了張文淵。

“丞相,他所說的也是你所想的嗎?”

“不,微臣沒有這樣想。”

麵對女帝的詢問,眼前的張文淵也是求生欲拉滿,當下就開口。

“陛下您是天命所歸,旁人如何能企及?您放心老臣絕對是站在你這邊,不會讓任何人再次造次。”

“老匹夫!你不是答應過我王,你一定會幫助他拿下金陵城,你現在這算怎麽回事?”

聽到使者這般說以後,張文淵的眼神裏的殺意頓時湧現,一把抓起了要陸陽腰間的佩劍狠狠的刺向了對方。

“丞相,你膽子很大。”

江月鳶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早知道張文淵必定會出手,但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大膽當著自己的麵殺人。

“陛下恕罪。”

張文淵這時候也是抱拳行禮。

“老臣不得不這麽做,此人故意汙蔑老臣,必定是要讓我們君臣離心,若是讓他得逞那豈不天亡我大靖?決不能如此。”

聞言,女帝也是輕哼一聲。

“那這麽說來倒還要感謝丞相為朕滅了一個禍害?”

張文淵搖搖頭。

“老臣知道他死了就什麽都問不出來了,因此老臣有罪,請陛下好好的嚴懲。”

老匹夫,故意想到用此手段來讓朕屈服是嗎?可惜,你錯了!

江月鳶一直相信著陸陽的判斷,所以在陸陽調動禁軍去包圍丞相府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動作。

如今,看到丞相果然是和叛軍有染的時候是失望至極。

隻是,現如今,殺了此人顯然是一個不明智的舉動。

為此,女帝把目光看向了陸陽。

“陸大人,依你看丞相大人究竟該處以什麽刑罰。”

此時,陸陽知道張文淵必定另有其他的手段可以為自己嚴明正身,在此刻他立刻就做出了自己的決斷。

“丞相大人的確有錯,可是罪不至死,而且他並未用贓款,那麽這贓款可用於對災民的救濟,同時以陛下之名發放出去,也算是仁意。另擇,宮廷的禁軍調配,全權由陛下處置,丞相要交出內宮調令。”

此言一出,張文淵恨不得殺了陸陽。

他不但是悄無聲息地奪了自己三十萬兩的真金白銀,還把內廷權利奪走。

這樣一來,以後在朝堂上若是不收斂一些女帝什麽時候想要殺了自己都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怎麽?”

陸陽這時候再次把目光掃過去輕哼一聲。

“丞相不是說這銀子你不會動用分毫?那剛才又為何會露出這種表情?莫不是丞相大人是口是心非?”

“當然不是。”

在看到眼前的陸陽又開始給自己抹黑時,張文淵咬牙開口。

“陛下,老臣斷沒有此意,剛才陸大人所說都是汙蔑臣的,臣願意上繳這些贓款絕不會留下分毫。”

“如此也好。”

女帝這時候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看來朕的丞相還是忠心耿耿,那朕還是會委以重用,今天這件事情不許外傳,權當沒有發生吧。”

張文淵瞬間就心裏一陣絞痛。

可惡,竟然被這個小女娃給耍了一通。

從始至終,女帝應該都沒有想要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的意思,隻是為了給自己一些教訓因此才會表現出如今這憤怒的樣子,其實目標還是那三十萬兩的贓款吧。

“還有什麽事情?”

女帝把目光掃向了丞相。

“你莫不是想要留在這裏和朕秉燭長談?”

“陛下微臣不敢。”

張文淵當即就甩手,同時快速地退離了此處。

“陸陽這一次你做得非常漂亮!”

女帝的眼神裏帶著幾分讚賞。

顯然,江月鳶對此事也是相當地滿意。

“你可知這老匹夫方才的眼神有多可怕,可是朕卻很高興,畢竟他還從來未在朕的麵前表現出這種惶惶不安的姿態呢。”

看著女帝高興的樣兒,陸陽也鬆了口氣。

“你隻要能夠舒心一些,也不枉費我和蘇大人做的這些安排了。”

聞言,女帝也是想起了什麽再次把目光過去。

“你們二人做這些安排的時候為何不告訴朕一聲,也好讓朕幫你們想想辦法。”

“陛下日理萬機,這種事大可不必麻煩你。”

陸陽開了口,眼神篤定。

“以後,這些小事,可以微臣來幫你解決。”

江月鳶欣然一笑,“如此說來,朕倒是輕鬆了。”

“恐怕也未必如此。”

第五十二章    天子之威

陸陽的眼神清冷不少,隨後取出一份文書遞交上去。

女帝翻閱後,不由得蹙眉。

沒想到陳國公和丞相張文淵除了和靖安王私相授受之外,還跟前朝的一些餘孽有些交涉。

這些賊人,也是一直都在皇宮附近潛伏,就在等待時機,意圖不軌。

“當真是好大的狗膽!”

江月鳶目光陡然一沉,拳頭緊握。

“他們是把朕當死人了嗎?堂而皇之跟反賊聯手!”

“陛下,如今並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陸陽當即開口。

“他們畢竟未曾親自下手,不可追究其責,微臣以為,最好的辦法就是偷梁換柱。”

此言一出,江月鳶來了興致。

“這是何意?”

陸陽當即開口。

“他們安插之人都在暗處,可為其暗中,藏匿秘密之所,我們可盡數殺之,而後以自己人取而代之。”

江月鳶若有所思,可還是說出了擔心之事。

“丞相做事縝密,難道不會看出破綻?換那麽多人,必定有著很大的動靜。”

“如果是他們自己選擇了咱們的人,又當如何?”

陸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眼神篤定。

“這個,我自有安排。不過,陛下就當做不知,因為,幾日後,還有一出好戲!”

與此同時,靖安王那邊一直等不到使臣回來,再次的想法子讓在金陵城的探子去跟丞相府匯報。

可是,探子才準備要去丞相府,就看到了重兵把守的丞相府外居然還有女帝的人,立刻就嚇得回到了驛站,同時問了旁人才知道前因後果。

確定不安全後,此人二話不說策馬往回趕,迅速把消息傳遞。

靖安王知道消息後勃然大怒。

“該死的女帝,竟然敢殺了朕的使者!”

“陛下!”

此時探子也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如今的女帝今非昔比。”

他話音未落靖安王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此人的頭顱,眼神銳利。

“敢亂我軍心者殺無赦,女帝算什麽東西,他早晚會成為本王的階下囚。”

說著,他的眼神再次變得有些深沉。

“爾等給我聽好了,在這時候若還有人在此大放厥詞那就跟著一起死。”

這一句話瞬間讓周圍安靜了許多,沒有人再去為女帝說話。

而此時的靖安王心中其實頗有些意外。

這金陵城如今的風雲莫非已經改變了!

這一日,江月鳶上朝之後發現周圍的氣氛不大對,丞相和陳國公二人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對陸陽劍拔弩張的,反而是謙卑有禮。

如此,江月鳶頓時心生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二人怕是要對陸陽做些什麽了。

“陛下。”

此時陳國公一臉笑意。

“這陸大人乃是當世豪傑,不止在查案方麵有能力,而且他在抓捕反叛者也是立過大功的,因此微臣認為應當要給他更大的嘉獎。”

“臣附議。”

張文淵同時抱拳行禮。

“這陸大人的本事實在是讓老夫歎為觀止,正所謂江山代有才人出,老夫也覺得此事應當是要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你們二人是一早就說好了特地為陸陽來請功?”

江月鳶麵色平靜,可是眼神卻冷的很。

二人同時跪下。

“陛下,我等是為朝廷社稷考慮,望陛下能夠慎重。”

江月鳶本就是想要給陸陽升職的,不過不是現在。

因此,她搖頭。

“此事不急。陸大人還要幫朕繼續查案這貪腐案件,並不隻是淮南這一處,等到把其他幾個地方一起料理幹淨之後朕自然會給他嘉獎。”

聞言,陳張二人的臉色有些難看。

一直讓陸陽在監察禦史的位置上,那豈不是給他們的頭上隨時懸著一把看不見的刀?

“怎麽?”

江月鳶此刻也是露出了一絲冰冷的態度,“你們是質疑朕的決定?”

“臣等不敢!”

陳國公和張文淵瞬間低頭,誰也不敢多言。

此時,陸陽往前邁步,同時笑了一聲。

“世人都知君為重,臣為輕,可今日,微臣卻從一些人身上,知道了這事並非如此。”

說著,陸陽當下跪在女帝跟前。

“陛下,微臣近日調查,這戍守皇城之人裏頭,有前朝餘孽。”

“荒唐!”

陳國公怒吼著反駁其言。

“這些人都是老夫親手挑選的,怎麽會出錯?”

陸陽當即拍拍手,“蘇大人,你可以進來了。”

早就在外等著的蘇雲霜,壓著人走入大殿。

對方心虛不已,眼神幾次看向陳國公。

陳國公當即一愣,莫名的寒意席卷心頭,可依然表現的雲淡風輕。

“陸陽,你抓住這麽一個人,莫非就能來說明老夫出賣陛下?未免可笑了些!”

陸陽神色從容,平靜的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小冊子。

“隻憑著此人的確是不能說明什麽,然而,這小冊子,卻是詳細記錄著陛下何時上朝,何時下朝,乃至於朝廷諸位官員進出皇宮的時間,這又當如何解釋?若不是居心叵測,何以做此記錄?”

陳國公心驚膽戰。

他怎麽能想到,這群前朝餘孽如此愚蠢,居然還記錄這個,這不是玩火?

迅速跪倒在地,陳國公重重磕頭。

“陛下,微臣不知這人究竟是意欲何為,“既然陳國公的確是有疏漏,那麽此事就當要另做安排。”

“陛下!”

張文淵當即走上前,“陳國公素來忙碌,有所錯漏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他安排的人,並不是都是奸佞小人!”

張文淵和陳國公此時匍匐在地,懊悔不已。

“老臣有罪,陛下息怒!隻是陛下莫要因為老臣遷怒旁人,這些侍衛,若都因為老臣被撤換,老臣萬死難贖!”

江月鳶皺眉,沉思良久後開口。

“既如此,神武門禁衛軍一半由陸陽調動,另一半依然由陳國公負責,隻是,再有差錯,朕絕不姑息。”

陳國公不住點頭,“多謝陛下給老臣改過機會,老臣定當全心全意,絕無疏漏!”

如今外廷的勢力被削弱,也算是有所得。

江月鳶此時心情甚好,不再理會陳國公,目光看向了他人。

“朕今日希望諸位朝臣能夠同仇敵愾抵禦外敵,國之危難之時,莫不是要挺身而出的!”

“陛下聖明!”

陸陽率先跪下,那些寒門士子也是緊隨其後。

“臣等願意為陛下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