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二百一十一章、再次相遇

我們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相互攙扶著,終於艱難地越過了山崗。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們心頭一沉。幾座巍峨的雪山橫亙在前,連綿起伏的山峰如同一頭頭沉睡的巨獸,氣勢磅礴地直插雲霄。在陽光的映射下,雪麵反射出刺目耀眼的光芒,仿佛無數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我們疲憊的雙眼,讓人幾乎無法睜開。山上那厚厚的積雪,宛如一層冰冷的鎧甲,將山體包裹得嚴嚴實實,陡峭的山壁光滑如鏡,猶如大自然刻意設下的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酷氣息。

老唐一臉氣餒,雙腿一軟,直接坐了下來。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汗水如小溪般順著臉頰滑落,濕透了衣衫,又與身上的泥土混在一起,狼狽不堪。他迅速從背包裏翻出補給,分發給大家。這一陣與食人花和藤蛇蔓的激烈搏鬥,確實讓我們體力消耗殆盡,每個人都感到饑腸轆轆,仿佛能聽到肚子裏發出的陣陣抗議聲。我接過老唐遞來的食物,也顧不上形象,狼吞虎咽地往嘴裏塞,饑餓感稍稍緩解了一些身體的酸痛與疲憊。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厭煩的嘈雜聲。我心中猛地一緊,警覺地回頭望去,竟是安崇他們。隻見他們從山崗下的樹林中鬼鬼祟祟地鑽了出來,臉上掛著那副讓人厭惡的不懷好意的笑容。原來他們一直像鬼魅般無恥地跟蹤著我們,就因為他們壓根不知道大墓究竟在何處,一心想著跟著我們坐收漁利。

安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陰陽怪氣地大聲說道:“一群沒用的家夥,對付區區食人花和藤蛇蔓都如此費勁,要是到了墓裏,那重重機關,你們怕是都得變成肥料,喂了那些陰曹地府的玩意兒!”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在這空曠寂靜的山間肆意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銳利的刀子,狠狠地紮在我們的心口,讓人聽了怒火中燒。

老唐本就脾氣火爆,一聽這話,瞬間怒發衝冠。他雙眼圓睜,眸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小蛇。隻見他“蹭”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顫抖,仿佛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他擼起袖子,就要朝著安崇衝過去,嘴裏還罵罵咧咧道:“臭噶本的,再說一遍!唐爺給你梳理梳理筋骨啊!”

我們見狀,趕緊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死死攔住老唐。我用盡全力抱住老唐的胳膊,大聲勸道:“老唐,冷靜點!別衝動啊!他們就是故意激怒我們,千萬別中了他們的奸計!”袁芷珊也焦急地在一旁說道:“是啊,老唐,咱們不能因為他們誤了大事!這雪山還在前頭,大墓也沒找到,不能在這時候窩裏鬥!”

安崇看到老唐被我們攔住,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愈發得意忘形起來。他雙手叉腰,仰起頭,哈哈大笑道:“怎麽著,想動手啊?就你們這兩下子,還是乖乖帶著我們找到大墓,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不然……哼!”他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中透露出**裸的威脅,那目光猶如毒蛇吐信,讓人不寒而栗。

王大少氣得滿臉通紅,像一隻被激怒的公牛,忍不住回懟道:“你們臭傻B,自己沒本事找到大墓,就知道像跟屁蟲一樣跟蹤我們,還有臉在這裏說風涼話!真不要臉!”安崇的一個小弟聽了這話,上前一步,凶神惡煞地指著王大少,惡狠狠地說道:“小子,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再敢胡言亂語,小心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他還故意揮了揮拳頭,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雙方怒目而視,如同兩隻對峙的野獸,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仿佛隻要有一點火星,就能引發一場激烈的衝突。我心裏清楚得很,現在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和他們起衝突,否則隻會兩敗俱傷,讓接下來的行程變得更加艱難險阻。於是,我強壓下心中那股快要噴湧而出的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對安崇說道:“安崇,大家出來都是為了找到大墓,合作總比互相拆台要好。但你們跟蹤我們這種行為實在太不地道,要是真有本事自己找大墓去,別再耍這些小心思。”

安崇冷笑一聲,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說道:“合作?就憑你們這幾個廢物?不過看在你還算有點眼力見兒的份上,暫且先不跟你們計較。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敢耍什麽花樣,敢對我們藏著掖著,我保證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老唐一聽安崇這話,猶如瞬間被點燃的火藥桶,氣得暴跳如雷,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脖子上的青筋像一條條暴怒的蚯蚓,高高鼓起。他扯著嗓子,破口大罵,那聲音好似要把這雪山都震得崩塌:“我CNMD,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熊樣!就你這沒出息的下三濫玩意兒,還敢在老子麵前耀武揚威、指手畫腳?信不信老子今天幹死你們,管殺不管埋,讓你爹媽拿著放大鏡都找不出你原來的模樣!你個沒種的軟蛋,除了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跟蹤,背後耍些見不得人的陰招,還能幹啥?有種你再給老子說一句試試,我他媽讓你嚐嚐花兒為啥這樣紅,也讓你知道知道,在老子麵前,你就是個屁都不是的玩意兒!”

罵著罵著,老唐猛地一甩膀子,那力氣大得仿佛能掙脫一切束縛,硬生生從我們阻攔的手中掙脫出來。緊接著,他“嗖”地一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直直地指向安崇。此刻的老唐,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那架勢,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安崇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安崇的小弟們見狀,就像被捅了窩的馬蜂,瞬間炸了鍋。他們一個個咋呼著,嘴裏不幹不淨地罵罵咧咧,紛紛從腰間、背後掏出各種武器。一時間,兩方再次劍拔弩張。他們橫眉豎眼,麵露凶光,如同餓極了的惡狼,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仿佛隨便一點火星,就能引發一場血腥的廝殺。

我心中暗忖,這樣僵持下去絕非良策,必須得盡快打破這個局麵。於是,我強壓著心頭那股幾乎要噴湧而出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側身讓出了路,故意提高音量,大聲說道:“既然你們這麽有本事,一心想捷足先得,那就麻溜地走。我們絕不擋著你們的道。”我心裏跟明鏡兒似的,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無非是想借著我們的力量找到大墓罷了。

然而,安崇他們卻相視一笑,那笑容裏透著一股讓人作嘔的狡黠,仿佛早就料到我們會有這樣的反應。緊接著,他們竟然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來,動作嫻熟地從背包裏掏出食物,大搖大擺地吃了起來,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根本沒有絲毫想動身的意思。

我看著他們這副無賴至極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但這也更加確定了我心中的猜測。我心裏明白,他們絕對不會在找到大墓前比我們先前進。畢竟像剛才與食人花和藤蛇蔓那種凶險萬分的惡鬥,他們根本就沒有本事應對,隻能像跟屁蟲一樣,跟在我們後麵撿便宜。

這時,袁芷珊神色憂慮地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他們這樣擺明了是要賴上我們,這可怎麽辦才好?”我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片刻後輕聲回道:“先別急,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麽樣。在找到大墓之前,他們還得依靠我們。咱們先按兵不動,見機行事。”

王大少在一旁氣得雙腳直跳,臉漲得像熟透的番茄,咬牙切齒地說:“這群丫頭養的,實在是太氣人了!難道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跟著?”我又伸手拍了拍王大少的肩膀,安慰道:“別急,現在跟他們衝突對我們沒好處。等過了雪山,看看情況再說。”

這時我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惡毒的計劃,既然他們像馬蠅一般無法驅逐,那何必不把他們當成炮灰獻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