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三百九十七章、杭城謝家

“太薇!我在這兒呢!”謝瑩釧那靈動的身影歡快地躍動在接機口處,手中捧著一大束嬌豔欲滴的鮮花,花瓣上還帶著清晨的露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與她那明媚動人的笑容相得益彰。姐妹倆一見麵,瞬間爆發出久別重逢的激動之情,盡管從京城分開尚不足一個月,但那份深厚的情誼卻絲毫未減。“死丫頭,你可真能保密啊!之前我結婚的時候問你,你還信誓旦旦地說沒男朋友,這一轉眼就突然宣布要結婚了。快說,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呀!”太薇親昵地挽著謝瑩釧的手臂,兩人一邊嬉笑打鬧,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那股熱絡勁兒似乎要將彼此分開這段時間的空白全部填滿。她們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停車場走去,一路上歡聲笑語。而我,則像個忠誠的侍從,無奈地拖著兩個沉甸甸的行李箱,在後麵一路小跑,努力跟上她們的腳步。

剛來到車前,謝瑩釧笑意盈盈地將車鑰匙遞到我手中,聲音清脆悅耳:“麻煩姐夫開車啦,我們姐倆就負責好好聊聊天。”

“我?可我這是頭一回來杭城啊。”我麵露難色,對這座城市的陌生感讓我有些擔憂。

“沒事兒,姐夫,現在不是有導航嘛,你就導航開元酒店就行啦。”謝瑩釧自信滿滿地說道。

一路上,姐妹倆如同兩隻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那濃厚的姐妹情誼在她們的話語間流淌。謝瑩釧每路過一個地標建築,眼睛都會亮起來,興致勃勃地給太薇介紹,從建築的曆史淵源到背後的文化故事,講得繪聲繪色,言語中滿是對這座城市的熱愛與自豪。杭城,這座全華國首屈一指的富庶城市,街道上車水馬龍,豪車超跑如潮水般穿梭其中,彰顯著無盡的繁華。

就在這時,我不經意間抬眼看向後視鏡,一個黑色的身影映入眼簾,一輛黑色轎車始終與我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起初,我並未太過在意,畢竟杭城車流量巨大,同向行駛的車輛眾多,這或許隻是巧合。然而,當我們拐進一條狹窄的路口時,那輛車竟毫不猶豫地跟了進來,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我心中陡然一緊,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立刻開口說道:“太薇,咱們好像被盯上了。”

太薇先是微微一怔,緊接著脫口而出:“難道是剛才飛機上那對像西門慶和潘金蓮的家夥?”

謝瑩釧一臉茫然,眼中滿是疑惑,趕忙追問道:“什麽西門慶,什麽潘金蓮?你們倆到底在說啥呢?”

太薇於是將飛機上發生的那場風波,簡略卻清晰地給謝瑩釧講述了一遍。從那女人無端的指責,到太薇施咒教訓她,再到飛機上引發的一係列混亂,謝瑩釧聽得目瞪口呆,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天呐,怎麽會發生這種事!那現在該怎麽辦呀?”她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擔憂,原本輕鬆愉快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我一邊專注地操控著方向盤,在複雜的街道中穿梭,一邊迅速思索著應對之策:“先別慌,看看他們究竟想幹什麽。如果真的是西門慶他們,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但這裏畢竟是杭城,人生地不熟的,他們應該也不敢貿然行事。”話雖如此,我還是不自覺地握緊了方向盤,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時刻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太薇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要是他們敢亂來,我一定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吃不了兜著走!”

謝瑩釧邪魅的一笑:“在杭城還有人敢找你們麻煩?嗬嗬,真當我們謝家是吃素的啊。即便是京城的人,也得給我們謝家三分薄麵,姐夫,你把車停下,我倒要看看這西門慶是什麽檔次。”

我瞅準時機,緩緩將車子穩穩地停靠到了路邊,動作沉穩卻又帶著一絲謹慎。那輛如影隨形跟蹤我們的車,也在不遠處緩緩停下,猶如一隻潛伏的野獸,靜靜地蟄伏著,車內的人卻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鬼魅,遲遲不肯現身,這詭異的寂靜讓氣氛愈發壓抑,就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隨時都可能斷裂,射出致命的箭矢。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緩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一般。直到好一會兒後,遠處隱隱傳來一陣低沉而沉悶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緊接著,兩輛黑色商務車疾馳而來,在我們身邊穩穩停下。

車門猛地被推開,十幾個身著黑衣的人紛紛從車上魚貫而下。他們表情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手裏全都拎著棒球棍。

謝瑩釧看著這如臨大敵的陣仗,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在看一群傻子一般:“嗬,看來他們還挺會擺架勢。姐夫,太薇,你們先別急,看我怎麽玩死他們。”說罷,她輕輕推開車門,動作優雅而利落,如同一位高貴的女王降臨塵世,身上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

太薇也不甘示弱,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緊跟著下了車,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堅定:“來得正好,正愁沒機會好好教訓他們呢。”我趕忙緊跟在她們身後下了車,雙腳剛落地,便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心中暗自警惕,密切留意著這些黑衣人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我的眼睛,隨時準備在危險降臨的瞬間挺身而出,保護身邊的人。

黑衣人以一種訓練有素的姿態迅速將我們圍了起來,他們的腳步沉穩而有力,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包圍圈,將我們困在其中。這時,‘西門慶’從那輛跟蹤的車上慢悠悠地走了下來,他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神情,那表情就像是一個小醜在炫耀自己微不足道的勝利:“你們不是很囂張嗎?在飛機上不是很能耐嗎?現在怎麽不蹦躂了?”‘潘金蓮’此時也從車上下來,像個膽小的老鼠一般躲在‘西門慶’身後,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但更多的還是深深的怨恨。

謝瑩釧冷笑一聲,那笑聲清脆卻又充滿了嘲諷,直直地刺向‘西門慶’的自尊心:“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也敢在杭城撒野?你知道我是誰嗎?”

‘西門慶’輕蔑地瞥了謝瑩釧一眼,眼神中滿是傲慢與不屑,把謝瑩釧當成一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是這個傻波一讓我來找他麻煩的,現在我來了,怎麽?害怕了吧?”

太薇向前踏出一步,她的步伐堅定而有力,直視著‘西門慶’的眼睛,眼中燃燒著怒火,毫不畏懼地說道:“找我男人的麻煩,就憑你?”太薇的聲音如同洪鍾,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響亮。

‘西門慶’惱羞成怒,原本得意的麵容瞬間扭曲,他一揮手,那動作如同一個跳梁小醜,喊道:“給我上!往死裏打,出了事我負責!”黑衣人聽聞,如同聽到了衝鋒的號角,揮舞著棒球棍,氣勢洶洶地朝我們衝了過來。

謝瑩釧卻不慌不忙,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輕抬起手,打了個響指。響指聲音雖不大,卻清晰的很,在空氣中盤旋回**。

就在這時,周圍停著的幾十輛車全都統一的敞開了車門,每輛車都下來了四個人,他們步伐整齊,身姿矯健,眼神堅定而銳利,瞬間將黑衣人反包圍。

“臥槽,老婆,你閨蜜的家是幹嘛的啊?這都是她的保鏢?”我驚奇的問道。

謝瑩釧輕嗬一聲:“沒啥,全華國最大的造紙廠是我爸的,我是他唯一的女兒,這些都是我家公司的保安。”

黑衣人見狀,臉上露出一絲慌亂,但為首的黑衣人還是強裝鎮定,試圖挽回局麵,他惡狠狠地喊道:“你們是什麽人?最好別多管閑事,不然沒你們好果子吃!”謝家保安隊長冷冷地看著他,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說道:“在杭城,還輪不到你們撒野。識相的,趕緊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西門慶’沒想到半路會殺出這樣一股勢力,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猶如一塊被霜打過的茄子,紅一陣白一陣:“你們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話還沒說完,謝瑩釧便毫不留情地打斷他,聲音如同雷霆般響亮:“管你爸是誰,在杭城,我謝家說了算。今天你們動了我的人,就別想輕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