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睚眥必報
“別,千萬別動我,我,我錯了啊!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僅僅一秒之前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西門慶”,此刻竟如同一灘爛泥般,無比識時務地“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腦袋如同失控的搗蒜器,不停地在地上磕著,發出沉悶的聲響,那模樣與之前的張狂傲慢簡直判若兩人,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我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那脆弱的自尊心上。在他麵前蹲下後,我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他那充滿恐懼與不甘的雙眼,嘴角微微上揚,悠悠說道:“電影裏怎麽說來著?我思來想去,還是比較懷念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啊。”
“西門慶”的臉上瞬間一滯,原本因為恐懼而扭曲的麵容上,陡然閃過一絲怨毒,那眼神像極了一條被激怒的毒蛇,正伺機反噬。他微微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用極小卻又帶著無比狠勁的聲音對我說道:“小子,今天算我栽了,認倒黴。但你給我聽好了,我張斌可不是好惹的主兒!你要是有種,就留下你的名號,等回了京城,我要不把你整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跟你姓!”那聲音雖小,卻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透著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
我嘴角勾起一抹無比嘲諷的笑容,那笑容能將他最後的尊嚴徹底碾碎。我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他的臉,輕輕拍了拍,這看似輕柔的動作,卻帶著十足的侮辱意味,遠比真的動手打上去還要讓他覺得顏麵掃地。我不緊不慢,一字一頓地說道:“行啊,聽好了,我叫周雲瞳。在商界,資產過百億的企業老板,幾乎都知曉我的名號。哦,對了,州級別以上的官吏,也都或多或少知道我的存在。我隨時恭候你來找麻煩,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
他聽到我的名字後,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迷茫與困惑,很顯然,他從未聽聞過我的名號。這細微的反應足以說明,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並不高,所擁有的資產也極為有限,在真正的上層圈子裏,他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罷了。或許在他所處的那個小小的、局限的圈子裏,他還能憑借家族的勢力狐假虎威、作威作福,但在更為廣闊、真正有影響力的圈子裏,他根本就排不上號。
“哼,就憑你也妄圖與我鬥?別天真地以為回了京城,你就能翻雲覆雨、肆意妄為。”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就像在看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這時,太薇邁著輕盈而急切的步伐走了過來,她那纖細的手輕輕拉住我的胳膊,眼中滿是擔憂與關切,柔聲說道:“雲瞳,別再和他一般見識了,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浪費時間和精力。”
謝瑩釧也在一旁趕忙附和道:“就是嘛,姐夫,跟他這種人浪費什麽口舌呀,直接交給我處理就好啦,我保證讓他以後見到咱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再也不敢來找麻煩。”
張斌聽到謝瑩釧那不容置疑的話語,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他似乎終於清醒地意識到,今天自己惹上的人,遠非他想象中那麽簡單,也絕非他能夠輕易對付得了的。
然而,就在這看似即將平息的緊張氛圍中,一直像個縮頭烏龜般躲在張斌身後的“潘金蓮”,卻突然像發了瘋似的尖叫起來:“你們別太過分了!張少,你別怕他們,大不了咱們和他們拚了!”
張斌像被點燃了引線的爆竹,整個人瞬間瘋狂起來,如同一頭發怒的野獸般猛地站起。他雙眼通紅,臉上寫滿了憤怒與屈辱,轉身對著“潘金蓮”,抬手便是一陣狂風驟雨般劈劈啪啪的大逼兜。他下手又急又狠,那女人的臉在他強有力的巴掌下,恰似狂風中飄搖的樹葉,左右劇烈晃動。這一連串的巴掌直打得她七葷八素,眼前金星亂冒,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搖搖欲墜。“死娘們!要不是為了給你報仇,我至於今天落到這步田地,如此丟人現眼嗎!媽的,還他媽盡給老子惹事!”張斌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一邊如失控般不停地揮動著巴掌,誓要將在我們這裏遭受的所有憤怒和屈辱,都一股腦地發泄在這女人身上。
那女人起初還本能地試圖躲避,發出一陣又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音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可隨著巴掌如雨點般落下,她漸漸沒了力氣,隻能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發出嚶嚶的哭泣聲,淚水、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將她原本精致的妝容徹底毀去,更加的狼狽不堪。
周圍的黑衣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呆若木雞,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斌對自己的女伴下此狠手。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剛剛還趾高氣昂指揮他們圍攻我們的張斌,此刻竟像個喪失理智的瘋子。而謝家的保安們依舊保持著嚴整的隊形,眼神銳利,警惕地注視著這一切,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時刻準備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謝瑩釧秀眉緊蹙,一臉嫌棄地啐道:“這都什麽人啊,自己沒本事,就知道對女人動手,真是個孬種。”太薇也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這種人,簡直就是社會的垃圾,讓人惡心。”
我看著張斌那癲狂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這家夥典型的欺軟怕硬,麵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時,立馬原形畢露,像隻夾著尾巴的狗般服軟,卻又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女人身上,實在是讓人不齒。
張斌終於打累了,他氣喘如牛,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與懊悔,看著地上癱軟的女人,又將目光投向我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或許他也在這一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失態,但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絕境,騎虎難下。
“張斌,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算什麽本事?”我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宛如在看著一個令人作嘔的跳梁小醜。
張斌咬了咬牙,腮幫子因為用力而高高鼓起,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說道:“周雲瞳!”他遠離著我,不住的點著頭,似乎氣到了極點,隨即轉身道:“今天這筆賬不算完。你別以為有謝家給你撐腰,我就怕了你。咱們走著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說完,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圍的黑衣人,大聲吼道:“還愣著幹什麽,像一群木頭似的!趕緊扶她起來,咱們走!”
黑衣人如夢初醒,趕忙上前,手忙腳亂地扶起地上的女人。那女人臉腫的像個豬頭,就連剛做好的眼角此刻都向外淌著血,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怨恨,但她顯然已經被張斌剛才的瘋狂舉動嚇破了膽,隻能緊緊咬著嘴唇,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張斌帶著他的人灰溜溜地鑽進車裏,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了短暫的寂靜,車子如受驚的野獸般迅速駛離現場,揚起一片塵土。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謝瑩釧轉頭看向我,認真地說道:“姐夫,這張斌睚眥必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之後一定要小心點。不過在杭城,有我謝家在,他還翻不起什麽大浪。”
我微微點頭,表情凝重地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這次來杭城,本是開開心心參加你的婚禮,沒想到會遇到這種煩心事。”
太薇輕輕地挽著我的胳膊,將頭靠在我的肩上,溫柔地說道:“別想那麽多啦,反正咱們又不怕他。先去酒店,好好休息一下,把這些不愉快都拋到腦後。”
於是,我們重新上了車,緩緩朝著開元酒店駛去。一路上,杭城依舊車水馬龍,繁華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