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四百零九章、不懷好意

隨著那墓主人的幽魂如輕煙般散盡,縈繞四周的白霧也隨著陽光蒸發殆盡,徹底失去了蹤影。原本彌漫在此處的陰冷之氣,在陽光的輕撫下,漸漸變得溫暖起來,那層無形的冰霜被悄然融化。

“唉,何必呢。”太薇不禁幽幽歎息,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惋惜與無奈,那聲歎息也帶著對墓主人所作所為的痛心疾首,“自己深陷痛苦,卻偏要拉著更多無辜之人一同沉淪,如此行徑,確實不配輪回。”我心疼地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溫柔且關切地輕聲問道:“這是你第一次獨立驅鬼嗎?”她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感慨地說道:“嗯,上一次還是和你一同在墓裏,不過那次我著實沒幫上什麽大忙。”

此時,天色已然大亮,清晨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絲絲縷縷地灑落在這片剛剛重歸安寧的土地上。那座曾經充滿詭異氣息的小木屋,在陽光的照耀下,被掀去陰森的麵紗,漸漸褪去了黑暗的外衣,每一寸木紋都在陽光中清晰呈現,彰顯著此處徹底成為了一處荒地。

我們回到車上,繼續踏上前往龍虎山的行程。車子沿著蜿蜒曲折的道路平穩行駛,車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山川、田野、樹木一一掠過。幾個小時後,龍虎山那巍峨雄偉的身姿終於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之中。遠遠望去,龍虎山高聳入雲,在明媚陽光的映照下,宛如仙境一般。山上鬱鬱蔥蔥的樹木,像是大地精心織就的綠衣,隨著微風輕輕搖曳,每一片樹葉都閃爍著生命的光澤,充滿了盎然生機。

此時,天師道的眾人已然提前得到了太薇歸來的消息,紛紛身著華麗且莊重的錦繡道袍,以整齊劃一的隊列,懷著滿心的期待前來迎接。太薇的堂弟,也就是新天師張太毓,身姿挺拔如鬆,他身著的紅色道袍隨風輕輕飄動,衣角的精美刺繡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臉上洋溢著抑製不住的喜悅與激動,那笑容如同春日綻放的花朵般燦爛。遠遠望見我們的車緩緩駛來,他立刻快步迎上前去,步伐矯健而有力。

待車穩穩停住,太薇率先推開車門,優雅地下了車。堂弟見狀,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瞬間加快腳步,幾步便來到太薇麵前。他恭敬地深深行了一禮,聲音中滿是親切與熱情:“姐,您終於回門來了!我們日日夜夜都盼著您呢!”隨後,一眾教徒整齊劃一地齊聲高呼:“恭迎先天師歸宗!”那聲音整齊而洪亮,如同洪鍾般在山穀間久久回**,似乎要讓整個龍虎山都知曉太薇的歸來。

太薇眼中滿是感動,那明亮的雙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她趕忙伸出雙手,輕輕扶起堂弟,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嗔怪道:“好久不見,你都出落成大小夥子了,還學會耍嘴皮子哄姐姐開心啦。”堂弟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姐,您這一去就是這麽久,我們大家心裏都空落落的,可把我們想壞了。我就空有個身份,對於道法一無所知,當個吉祥物罷了。”

緊接著,教徒們如潮水般紛紛圍攏上來,他們的眼中滿是敬仰與思念,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著對太薇的深切想念。“小天師,您不在的日子裏,我們每天都盼著您回來,就像盼著陽光驅散陰霾一樣。”

“師姐,您這次回來,可得多教教我們那些厲害的法術呀,我們都迫不及待想跟您學習啦!”太薇笑著一一回應著大家,她的眼神中滿是親切與關懷,仿佛又回到了曾經與大家一同學習、修行的美好時光。

我也隨後下了車,瞬間便被天師道眾人的熱情所包圍。堂弟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敬意,趕忙上前恭敬地行禮:“姐夫,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我微笑著回應道:“不辛苦,能來到龍虎山,能與大家相聚,我也滿心歡喜。”

他狡黠的一笑:“今晚一定好好喝點。”

聽聞此言,我頭皮有些發麻。

在眾人的簇擁下,我們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向山上走去。一路上,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大家如同久別重逢的家人,分享著分別期間的一些趣聞。太薇不時和教徒們開著玩笑,妙語連珠,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那相聚的喜悅如同溫暖而柔和的春風,輕輕拂過每個人的心田,彌漫在整個龍虎山的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溫馨與幸福,也讓所有的疲憊與煩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晚上五點剛過,夕陽的餘暉宛如金色的絲線,在天邊漸漸隱去,隻留下一抹淡淡的橙紅,給整個道觀披上了一層如夢如幻的紗衣。太薇已換上那身熟悉的道觀便服,素淨的衣衫輕柔地貼合著她的身軀,愈發襯得她氣質出塵,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在眾人如眾星拱月般的簇擁下,大家沿著曲折的青石小徑,歡聲笑語地朝著齋堂走去。

齋堂內,燈火通明,一桌桌豐盛的晚餐早已精心擺放整齊。熱氣騰騰的菜肴蒸騰著誘人的香氣,那是龍虎山特有的山珍與精心烹製的齋菜交織出的美妙氣息,彌漫在整個空間,令人垂涎欲滴。然而,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那一瓶瓶已然啟封的天師酒所吸引。那古樸的瓷瓶中,醇厚的酒香如一縷縷無形的絲線,悄然鑽進我的鼻腔,可在我眼中,這酒香背後卻隱藏著重重“危機”。隻見太薇的幾位師伯、師叔以及師兄們,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我,那眼神就如同獵手盯著獵物一般,顯然已將我這個“駙馬爺”視為今晚重點“關照”的對象。

太薇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我心底的緊張,她不著痕跡地悄悄拉住我的手,那溫暖的觸感就像一道電流傳遍我的全身。她微微側頭,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在呢。他們也就是湊個熱鬧開開玩笑,不會真把你怎麽樣的。”盡管她的聲音輕柔而溫暖,但我心中的那份顧慮,卻如陰霾般難以徹底驅散。

眾人紛紛入座,堂弟張太毓作為新天師,穩穩地坐在主位之上。他麵帶春風般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喜悅與熱情,高高舉起酒杯,聲音洪亮且充滿感染力地說道:“今日,姐姐和姐夫回門,實乃我天師道上下同慶的大喜日子!這第一杯酒,敬姐姐和姐夫,願你們往後的歲月,如那春日暖陽,溫暖和煦,和和美美,幸福安康!”話語落下,眾人紛紛響應,齊刷刷地舉起酒杯,動作整齊劃一,而後仰頭一飲而盡,那豪邁的姿態盡顯天師道的豪爽性情。

我在眾人的注視下,硬著頭皮,也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如同一團火焰,順著喉嚨直灌而下,瞬間一股熱意自腹中升騰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連臉頰也開始變得滾燙。然而,還沒等我從這股熱意中緩過神來,太薇的那位老頑童師伯便笑容滿麵地站起身來。他的笑容看似和藹,可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絲“不懷好意”。隻見他拿起酒壺,一邊給我倒酒,一邊笑著說道:“小國師啊,今日這般難得的相聚,您可得多喝幾杯才是。您想想,能娶到我們天師道最寶貝的太薇,那可是莫大的福氣,您可是我們天師道當之無愧的乘龍快婿,這酒要是不喝痛快了,往後如何能體現我們這道相一家親呢?”說著,那滿滿的一杯酒已然倒好,遞到了我的麵前。

我望著那滿滿當當的酒杯,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可在這熱鬧的氛圍中,又實在不好推脫。無奈之下,隻得強顏歡笑地接過酒杯,再次仰頭一飲而盡。一杯又一杯,酒意如潮水般漸漸上頭,我的腦袋開始變得昏沉,臉頰也愈發滾燙,仿佛能感覺到血液在皮膚下加速流淌。太薇在一旁看著我,眼中滿是心疼,忍不住輕聲嗔怪道:“師伯,您別光顧著灌他酒呀,大家也都吃點菜,嚐嚐這許久未見的龍虎山的味道。”

師伯卻笑著擺了擺手,眼中笑意更濃,說道:“太薇啊,你有所不知,今日這可是特殊場合。小國師這酒要是不喝得盡興,以後如何能真正融入咱們這個溫暖的大家庭呢?”其他幾位師叔和師兄也在一旁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那熱鬧的氛圍中,卻讓我越發覺得騎虎難下,隻能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心中暗暗祈禱這場“酒局”能盡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