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九十八章、祁連山脈

我從國政院的黑卡中,轉給了這個文物販子兩百萬,又送給他一道玉皇清心咒,總算是將他打發走了。臨走前還要了那個王陵的具體地址,看得出來,他的掌心生命線已經斷開,所以即便有玉皇清心咒,也活不了幾天了,就當是給他臨終關懷罷了。

處理完古董販子這邊的事,我和老唐便開始著手準備前往寧州西郊的黑風戈壁。這一趟充滿未知與危險,但夜明珠背後隱藏的秘密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我們前行。

“三輛越野車,一輛拉裝備,一輛用來住宿,另一輛用來裝大貨。”幾天後老唐來到我的店,一進門就嚷嚷了起來。

“你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要去盜墓?”

他撓了撓頭:“嘿嘿,我不是興奮嗎,糖寶都回鷹國了,隻剩下我一個人,可以大展拳腳的幹一筆,要是能找到類似夜明珠的寶貝,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就怕出什麽意外,你有命賺,沒命花。”

他一怔:“呸呸呸,少咒唄我!我老唐福大命大,化險為夷,長命百歲的很!”

我無奈地笑了笑,知道老唐這是興奮過頭了,也不再跟他計較。“行吧,既然決定了,那咱們就好好準備。這可不是普通的探險,是去充滿危險的古墓,裝備必須齊全。”

老唐立刻來了精神,說道:“放心吧周少,我都列好清單了。除了常規的挖掘工具、照明設備,我還準備了一些高科技玩意兒,什麽熱成像儀、生命探測儀,到時候在古墓裏就不怕遇到突發狀況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緊鑼密鼓地籌備著。老唐聯係車輛、采購裝備,我則翻閱各種古籍,試圖從隻言片語中找到與西夏王族陵相關的線索,或者能應對古墓危險的方法。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就在我們準備出發之時,幾個身著考古背心的人出現在了車前。

“這幾個人是?”我問向老唐。

老唐嘿嘿一笑,趕忙介紹道:“燕大考古隊的新隊長,我的領導,你叫他林隊長就行。”

我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隻見這位林隊長身材挺拔,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與睿智,他身著的考古背心上沾滿了塵土,顯然是經常奔波在考古一線。他麵帶微笑,主動伸出手來:“久仰大名,周少。老唐跟我提過你,說你對這些神秘的古物很有研究,這次我們想跟你們一起去探索那座西夏王族陵,不知意下如何?”

我心中一緊,警惕地看著他,這事情來得太過突然,他們怎麽會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我不動聲色地問道:“林隊長,你們怎麽知道我們要去探索西夏王族陵?”

老唐趕忙解釋道:“這次出行的裝備是考古隊出的,而且......我畢竟是在編製內,林隊長聽說後,也想參與一下,如果是大墓,對他研究的課題也有幫助,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帶上他們?”

“你他媽是瘋了嗎?忘了柳隊長是怎麽死的了?”

老唐先是一愣,隨即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們幹這行的,自然懂得裏麵的規矩。另外......”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隊長,續道:“關鍵時候他們也可以當個小白鼠,試試毒什麽的,反正也不用我們負責。”

我沉思片刻,看著老唐,又打量了一下林隊長和他身後的考古隊員們。林隊長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顧慮,再次誠懇地說道:“周少,你放心。我們考古隊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而且我們有專業的設備和知識,說不定還能幫你們解決一些難題。這次探索西夏王族陵,對我們的考古研究意義重大,希望你能成全。”

我權衡了一下利弊,雖說多了考古隊可能會帶來一些未知因素,但他們的專業能力或許能派上用場,而且裝備還是他們提供的。再者,正如老唐所說,關鍵時刻他們也能分擔一些風險。

“好吧,林隊長。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走這一趟。但醜話說在前頭,一切行動聽我指揮,遇到危險不能擅自行動,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我嚴肅地說道。

林隊長連忙點頭:“沒問題,周少。我們一定聽從安排。”

於是,我們一同踏上了前往寧州西郊黑風戈壁的旅程。一路上,考古隊員們熱情地分享著他們以往的考古經曆,可我心中始終隱隱擔憂。柳隊長的死還曆曆在目,考古隊參與的項目,沒一個是囫圇個結束的,多多少少要死幾個人,簡直就是累贅。

車子從京城出發,開了整整五十多個小時,終於到達寧州境內,遠望之下,巍峨的祁連山起起伏伏的在地平線上,一層層厚重的白雪鋪滿了山頭,就仿佛一塊又一塊的棉花糖一般。

“還有多久能到?”我問向老唐。

他拿出北鬥定位係統,估算之後道:“大約還有三百公裏,那地方竟然在祁連山山脈的盡頭,要不我弄架直升機?”

“不必了,開車吧,直升機的目標太大,驚動了當地的文保部門,他們還要參與進來,就沒法收場了。”

老唐無奈地點點頭,繼續專注開車。接下來的路愈發難行,原本還算平整的公路漸漸變成了崎嶇的土路,越野車在土路上顛簸前行,車身不停地搖晃,仿佛隨時都會散架。車窗外,漫天的沙塵被狂風裹挾著,如同一頭頭張牙舞爪的猛獸,不斷地拍打著車窗,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能見度極低,我們隻能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進。

隨著深入祁連山山脈,氣溫也急劇下降,即便車內開著暖氣,仍能感覺到絲絲寒意透進來。道路兩旁的山巒越發險峻,巨大的岩石突兀地聳立著,仿佛隨時都會滾落下來。有好幾次,車輪都陷入了泥坑,我們不得不全體下車,費力地推車。每個人的身上都沾滿了泥漿,狼狽不堪。

而考古隊的隊員們,雖然一開始還能勉強保持樂觀,但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也漸漸沒了聲響,疲憊和擔憂爬上了他們的臉龐。林隊長眉頭緊鎖,不時望向窗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途中,車子還出現了故障。老唐打開引擎蓋檢查,發現是一個關鍵零件損壞,好在我們準備了備用零件,但更換零件又花費了不少時間。在這冰天雪地中,大家凍得手腳發麻,牙齒打顫。

好不容易修好了車,繼續前行。然而,前方又出現了一條湍急的河流,河水冰冷刺骨,水流聲震耳欲聾。河上沒有橋,我們隻能尋找合適的淺灘嚐試渡河。老唐小心翼翼地駕駛著越野車,緩緩駛入河中,河水瞬間沒過了車輪,車身在水流的衝擊下劇烈晃動。

“大家抓緊了!”老唐大喊一聲,額頭布滿了汗珠,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突然,車子猛地一沉,陷入了河底的淤泥中。河水不斷地往車內灌,情況萬分危急。

我們趕緊打開車門,艱難地趟著水從車上下來。此時,每個人的身上都濕透了,寒冷和疲憊雙重折磨著我們。看著被困在河中的車子,大家的心情無比沉重。

“周少,這可怎麽辦?”老唐焦急地問道,眼神中滿是無助。

我望著四周連綿不絕的山脈和湍急的河流,深吸一口氣,說道:“先別慌,我們一起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附近的村民幫忙,或者利用現有的工具把車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