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盜墓生涯之雪山疑塚

第九十九章、鐵軌過河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名眼尖考古隊員突然喊道:“你們看,那邊好像有個放牧的!”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遠處有個身影正趕著一群羊緩緩走來。

老唐興奮地揮著手,大聲呼喊:“喂!這邊!能幫幫我們嗎?”那牧羊人一見這荒郊野外,一個一米九多的大竹竿張牙舞爪的呼喚自己,頓時神經緊張起來,甚至想趕著羊群向反方向跑去。

老唐見狀,同樣的加快了步伐,隻縱躍了幾次便攔在了牧羊人身前。

“你跑什麽啊!我是科學家,又不是土匪!”

牧羊人眯著眼看著他,半晌後搖頭道:“你?科學家?我是放羊的,但不是傻子,你這模樣更像是搶劫的。”

老唐指了指我們的車子,說道:“看到沒,車子上寫的是燕山大學考古隊,還要通行證,我真的是好人。”

牧羊人又端詳了一陣,這才小心翼翼的敢這樣走了過來,手裏還緊緊牽著他那條一米多長的大狼狗。

等牧羊人走近,我們才看清,他是個皮膚黝黑、滿臉皺紋的老者,身上穿著一件破舊但厚實的羊皮襖,眼神中透著樸實與警惕。老唐趕緊用不太流利的當地話向他說明了我們的困境,希望他能幫忙找些人來把車弄出來。

老者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這河不好過嘞,車子陷進去可不太容易弄出來嘞。不過村子離這兒倒是不遠嘞,我可以回去叫些人來幫忙,但是……”老者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老唐嘿嘿一笑,趕忙從兜裏掏出幾張大鈔來,塞進牧羊人的手裏:“夠不夠?你盡管去找人,誰來都是這些錢。”

牧羊人噗嗤一笑,又把錢還給了老唐道:“我這裏每頭羊都值十多張嘞,誰會看得起你這點錢嘞,不幫不幫。”

說著轉身就要離去,老唐一把將他拽住,說道:“你開價吧,隻要價格合適,我認了。”

牧羊人被老唐拽住,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看著老唐:“年輕人,不是錢的事兒。這祁連山一帶,向來不太平。尤其是這河附近,傳說有邪祟出沒,我們村子裏之前就有人在這附近失蹤了,再也沒找回來。我擔心叫人來幫忙,會給大家帶來災禍。”

聽到老者的話,眾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老唐有些不信邪地說道:“老人家,您說的這些可能隻是傳說,哪有什麽邪祟啊。”

老者嚴肅地看著老唐:“年輕人,有些事不信不行。但看你們確實遇到難處,這樣吧,我回去叫些年輕力壯的後生,帶上工具來幫你們。不過,你們得答應我,等把車弄出來,你們就趕緊離開這,別再招惹那些不幹淨的東西。”

老唐連忙點頭:“行嘞,老人家,您放心,隻要能把車弄出來,我們立馬就走。”

老者這才轉身,快步趕著羊群往村子走去。老唐看著老者的背影,嘀咕道:“這老頭,神神叨叨的,哪有什麽邪祟,估計就是嚇唬人。”

我瞪了老唐一眼:“別瞎咧咧,現在是求人家辦事,一切都順著他說。”

在等待老者找人來幫忙的過程中,天空中突然烏雲密布,原本就寒冷的天氣變得更加陰沉壓抑。狂風呼嘯而過,吹得人幾乎站立不穩。河麵上波濤洶湧,河水似乎變得更加湍急。

“這陰風夠邪性的,而且氣溫降的太快了。”老唐掏出溫度計看了看,竟然瞬間降了十多度。

“不好,趕緊給大家發錫箔紙,這麽下去容易失溫!”林隊長招呼著大家上車,每個人都在老唐那領來了大片的錫箔紙,嚴嚴實實的裹在了身上。

就在大家裹著錫箔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隻見老者帶著一群身著羊皮襖、手持工具的年輕人匆匆趕來。

老者大聲喊道:“都別愣著嘞,趁河伯沒出來,趕緊幫忙把車弄出來嘞!”年輕人二話不說,紛紛跳進河中,試圖將陷入淤泥的車子推出來。然而,河水冰冷刺骨,車子又深陷淤泥,眾人費了好大的勁,車子卻紋絲未動。

老唐見狀,也顧不上寒冷,跳下河去,指揮著大家一起用力。“一、二、三,推!”眾人齊聲發力,可車子依舊牢牢地陷在泥裏。

這時,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這樣硬推不行嘞,得先把車輪周圍的淤泥挖開,減輕阻力嘞。”說完,他拿起手中的鏟子,開始在車輪旁挖掘起來。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

經過一番努力,車輪周圍的淤泥被挖開了不少。“再來試試,一、二、三,推!”這次,車子終於有了動靜,緩緩地從淤泥中被推了出來。大家歡呼起來,疲憊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車子雖然出來了,但麵對依舊湍急的河流,如何安全渡河又成了擺在眼前的難題。老者看著我們,說道:“這河最近水流太急,平常的淺灘現在也不安全了。不過,離這兒不遠處有座廢棄的木橋,雖然破舊,但也許能承受車子的重量,你們可以從那兒過河。”

我們聽後,決定聽從老者的建議。眾人將車子開到老者所說的木橋旁,隻見這座木橋橫跨在河上,橋身布滿了歲月的痕跡,木板有些已經腐朽,看上去搖搖欲墜。

老唐皺著眉頭,看著木橋說道:“周少,這橋看著不太靠譜啊,能行嗎?”

我也有些猶豫,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先讓一個人步行過橋,試試橋的承重,其他人在這邊等著。”

林隊長自告奮勇:“我去吧,我體重輕些。”說完,他小心翼翼地踏上木橋。剛走了幾步,木橋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斷裂。林隊長停了下來,觀察了一下橋的情況,然後繼續緩慢前行。

就在林隊長走到橋中間時,一塊腐朽的木板突然斷裂,林隊長一腳踩空,整個人差點掉進河裏。他連忙抓住旁邊的橋欄,才穩住了身形。眾人見狀,紛紛驚呼起來。

林隊長在橋欄的支撐下,艱難地繼續向前走,終於成功到達了對岸。他朝著我們喊道:“橋雖然危險,但橋梁中間是鋼軌鋪設的,隻要技術夠硬應該能夠開過來,大家小心點!”

我深吸一口氣,對老唐說:“你開車,我坐副駕,咱們先過去,其他人等我們安全過去後,再讓老唐來依次開車過橋。”

老唐是特戰隊出身,這種鋼軌過橋的本事是拿手好戲,隻見他深呼吸一口氣,隨即眼睛死死的盯著橋中間的兩根承重鐵軌,發動車子,緩緩駛向木橋。車子行駛在木橋上,每走一步都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讓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