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怪談畫風不對

第18章 修棺材

“這家人到底是籌備婚禮,還是安排葬禮啊!這麽大的喜事,第一件事為什麽要讓咱們做一口棺材?”

趙怡眼中充滿了惶恐不安的情緒,身子忍不住地顫抖,下意識地靠近沈婉。

除了這第一件事以外,剩下的事情就沒有太過詭異。

然而這也愈發凸顯,這第一件事情的詭異之處。

整個大堂安靜得落針可聞,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

如此詭異的事情發生,胡菲菲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打破沉寂:“咱們真的要按照上麵說的,去打一口棺材嗎?”

“單子最後麵寫了,每日必須完成一項,不能拖延也不能提前。”薑浩明拿起單子,指著最後一行字說:“恐怕咱們不按上麵說的做,可能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可是這樣一來,咱們找線索的時間就少了。”羅佳對此有些擔憂,往男友的懷裏鑽去。

男新人這一次出奇地開了口:“一天做一件事,應該很快就結束了,用不了多長時間吧。”

“那你想的就太簡單了,如果這上麵沒說至少,或許不用擔心。”薑浩明好心解釋:“我想這些項目絕不簡單,甚至說會因此喪命。”

薑浩明語氣嚴肅,說到最後所有老手的臉色愈發凝重。

“既然如此就別廢話了,趕緊行動起來,找找能做棺材的材料。”卓不凡從旁催促,對於沒有完成任務的後果,他不敢去想。

說起原材料,方鏡想起了自己換衣服時候看到的:“我剛才換衣服的時候,發現在宅子的後麵連著一片園子,裏麵的樹或許可以用來做棺材。”

“既然原料找到了,咱們就看看這裏有沒有可以用來砍樹的工具。保險起見兩人一組,順便將宅子大致探索一遍。”

薑浩明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能落單。

最後十個人分成了五組,向著不同方向探索。

“方鏡,我怎麽感覺自始至終你都不緊張害怕,甚至連一些大的情緒波動都沒有。”卓不凡跟在方鏡身邊,眼睛在周圍不斷遊走,但凡遇到些風吹草動,身上的肉都會顫一顫。

方鏡用力將被卓不凡抱著,已經有些發麻的手抽出來:“緊張害怕有什麽用,既不能提供線索,還影響判斷和反應力。”

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於自己的畫風濾鏡,有這項特殊能力在,方鏡至少不會那麽容易死。

更何況這才剛剛開始,若是現在就有危險,那接下來就不用玩了。

兩個人說這話,推開一扇木門,陳舊腐朽的味道撲麵而來。

方鏡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邁步走入其中。

見方鏡離開,站在原地幹嘔的卓不凡縮了縮脖子,宛若跟屁蟲一般進入房間。

“是間柴房。”方鏡環視一圈,整個房間的情況盡收眼底。

正對著的一麵牆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木柴,而在另一麵牆以及那片區域,則存放著許多的工具。

卓不凡從方鏡的身後探出腦袋,指著不遠處的地麵:“那裏好像有血跡?”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的確有一片暗紅色的汙漬。

推了推眼鏡,方鏡正想走近些瞧個真切,便發現卓不凡死死抓住他的一角,讓他一動都不能動。

方鏡眼睛一轉,轉過頭去換上一副嬌羞的表情:““青天白日的,拉拉扯扯不好,被人看到了會說閑話的。”

一番話如同驚雷,將卓不凡雷的外焦裏嫩,抓住方鏡的手也鬆開了。

方鏡走過去蹲下,這時才發現,發黑的血跡旁邊還有一根麻繩,同樣也沾滿了已經氧化的鮮血:“這件柴房曾經被作為籠子,囚禁過什麽東西。”

“我剛才在幹草下麵發現了些碎布,這痕跡像是被用力撕開的。”卓不凡手裏拿著幾塊破布,立刻湊到方鏡身邊。

看著手裏的東西,兩個人相對無言,一種詭異的氣氛在柴房蔓延。

卓不凡冷不丁打了個冷戰,感覺脊背有些發涼:“趕緊拿上工具離開這裏,把這些線索告訴其他人吧。”

有仔細地將柴房翻找一圈,方鏡這才作罷,和卓不凡帶著一些工具離開柴房。

來到後院園子集合,其他幾人手裏都拿著勉強算是工具的東西。而此時萬嘯天被圍在中間,正在用力敲著門上的鎖,不一會鎖頭應聲落地。

圍牆並不高,他們大可以翻牆進去。之所以一定要開門,自然是為了遇到影攻擊的時候好逃跑一些。

卓不凡將工具分發給其他人,而方鏡則走到薑浩明身邊,低聲將剛才找到的東西告訴他。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他低調一點總沒有壞處。

“果然如此,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婚禮,或許在這婚禮的背後,還隱藏著巨大的秘密。或許找到這個,咱們就能找到相機,離開這裏。”

從正門穿過柵欄,薑浩明警惕地看向周圍,見沒有危險,這才示意其他人進來。

園子的最外側,樹木種類非常多,其中一種極為粗壯的樹木,看樣子有些年頭了。而在這些樹前,有一片小空地,上麵似乎有一個小土堆。

“那個,你們有誰會做木匠活嗎?這棺材該怎麽做啊?”胡菲菲手裏拿著一個鋸子,有些犯難地看著一旁的大樹。

她這麽一提醒,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之中連一個會木匠活的都沒有,更不要說一口棺材了。

方鏡撿起一旁的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長方體:“六塊木板,五塊釘在一起,剩下的一塊在上麵。”

“這能行嗎?”魏嘉豪看著地上的草圖,發出質疑的聲音。

將樹枝扔到一邊,拍到手上的泥土:“單子上麵也沒說要個什麽樣式的,想必不會這麽苛刻。”

眾人也不廢話,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都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所以格外的生疏。方鏡拿著斧頭比劃了兩下,砍下第一次後,隻在樹幹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痕跡。

反而是被反震的虎口生疼,這個時候眾人才意識到這任務的難處。

一整個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十個人輪番上陣才勉強砍斷一棵樹,距離完成一個棺材還差很長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