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鬼新郎
“先歇一會,不能把體力耗光了,要不然遇到危險連跑都跑不動。”
薑浩明放下工具,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四位女生在砍樹的心有餘而力不足,於是自發去廚房將食物和水帶到園子。
吃了些東西,有稍作休息,眾人的體力才恢複一些。
“一上午的時間才砍到一棵樹,這速度實在有些慢,這樣下去這個任務恐怕完成不了。”
魏建豪喘著粗氣,用手胡亂擦拭頭上的汗水。身邊的女友滿臉心疼,拿東西在一旁扇風。
“臥槽!這裏怎麽有個大坑,還好我靈活,要不然就掉下去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卓不凡驚魂未定地站在土堆前。剛才坐在上麵,重心不穩險些一頭栽進去。
而這時眾人也注意到,這土堆後麵竟然還有一個深坑。
“這坑怎麽看怎麽像下葬地,這婚禮越來越奇怪了。”沈婉站在深坑的邊緣,直覺這坑是用來放棺材的。
“嘿嘿~”
一陣陰風從耳邊吹過,沈婉身體一僵,原本紅潤的臉上,此時已經多了些許冷汗。
那猥瑣的笑聲距離她極近,仿佛貼在耳畔一般。
這樣的距離,是人的話或多或少可以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然而並沒有。
身後空無一物!那這聲音……
“嘿嘿~”
伴隨著又一聲**笑,沈婉瞪大雙眼,因為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自己的後背上摸索。
那東西似乎是一雙手掌,粗糙且冰涼。
那笑聲越來越猖狂,手裏的動作也越發的放肆。
周圍靜得可怕,原本用餘光還可以瞥見其他人的一些身影,而現在無論怎麽看,她身邊空無一人。
“嘿嘿~”
那聲音湊得更近了,身後不滿足於用手,竟然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沈婉麵露嫌惡,猛地轉身。而在她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一隻正在燃燒的紅燭。周圍陰風陣陣,但火苗沒有絲毫跳動,向外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將她護在其中。
而這時她才看清,在自己身後作祟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新郎服,如同從地下爬出的厲鬼,滿身的泥濘汙穢。雙眼全白,身上腐爛不堪,向外散發著令人惡心的氣味。
姑且就稱他為鬼新郎。
“來啊!你不是喜歡摸嗎?我現在就讓你摸個夠,過來啊!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沈婉將馬尾辮幹脆利落地甩到身後,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鬼新郎。
竟然讓她浪費了一個道具,必須要好好氣氣這個罪魁禍首。
“你、你!”鬼新郎喘著粗氣,麵容扭曲異常,很顯然被沈婉這句話挑起了怒火。
然而他隻能無能狂怒,不敢靠近分毫。
就在剛才沈婉轉身的瞬間,他的雙手便觸碰到蠟燭散發出來的光芒。
隻是刹那功夫,雙手上腐爛的血肉,便開始燃燒起來,轉眼化作飛灰。
鬼新郎畏懼地看向紅燭,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留下一道怨毒的眼神:“我會再來找你的!”
鬼新郎的身影消失,沈婉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鬆懈下來,而這也讓她感覺眼前一黑。
“沈婉!快醒醒!”
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晃動自己的身體,沈婉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一個厚重的嘴唇。
“你個流氓,還敢來!”
以為又是鬼新郎,沈婉一巴掌用盡全力,那叫一個穩準狠,竟然直接把卓不凡扇翻在地。
趙怡和羅佳一人一邊,將她扶起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深坑裏。
“你沒事吧?你剛才就看了眼坑,結果就跳下來,還拿出一根蠟燭,緊接著就暈了,可把我們嚇壞了。”
胡菲菲心有餘悸地拍著心口,這樣詭異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見。
包括方鏡在內的其他老手都意識到發生什麽了,在一旁靜靜等待沈婉開口。
沈婉不愧是有經驗的老手,將發生的所有細節全部複述出來。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胡菲菲臉色煞白,聲音再次哽咽。
方鏡將這些事情記在心裏,從旁拿起工具:“線索太少,想也想不出什麽,還是抓緊完成任務要緊。”
"說得不錯,還需要至少一棵樹,咱們分工合作,砍樹慢的把這棵樹加工一下,剩下的接著砍樹。"
薑浩明見沈婉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安排起接下來的工作。
現在雖然才剛下午兩三點,然而天色已經有些暗淡。迷霧籠罩過來,如同一塊巨石,壓得人喘不上來氣。
好在有第一棵樹練手,第二棵更加順利,速度幾乎提升了一倍。
“這能行?”看著腳邊四處漏風,勉強算是箱子的東西,男新人臉上寫滿了質疑。
萬嘯天擼起袖子,抬起棺材一角:“天快黑了,再做一個來不及了,死馬當活馬醫,沒別的辦法了。”
方鏡幾人將棺材抬到大堂時,外麵已經徹底黑了。周圍沒有任何燈光,能見度直線下降。
寬敞的大堂稍顯陳舊,並沒有破敗之感。地板家具上積了一層灰塵,看樣子是許久沒人居住了。
與先前不同的是,在主位的桌子上,此時多了一塊木頭。
方鏡將其拿在手裏,其他人也湊了上來。
“這難道是——”羅佳有些猶豫,眼中帶著些許惶恐不安。
其他女生似乎看出來這是什麽,隻有沈婉還算淡定。
“沒錯,是塊沒完成的牌位。”在上麵仔細摸索,方鏡語氣肯定:“應該和棺材的主人是同一個,不過隻上了底漆,沒有給刻字上色。”
說這話,方鏡走到一邊,將水倒在外麵的土地上,將牌位按在地上,全方位地摩擦了一遍。
一番操作下來,給屋裏的其他人都看愣了,卓不凡更是比了個大拇指,表示自己的敬意。
重新回到大堂,方鏡的臉色有些難看,很顯然他已經知道牌位上麵的內容。
將牌位遞給薑浩明,方鏡坐到一旁低頭沉思。
“故男!”薑浩明輕聲開口,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猶如黑炭。
在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誰也不知道這詞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