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瘋狂的複仇者
小艾咽下自己的小手指,抬頭對打手說:“誰要能照我的樣子做一遍,我屁不放一個立刻搬。要做不出來,還想來強搬,那就從我的身上踏過去。我今天是殺一個夠本,殺兩個還賺一個。”
全場鴉雀無聲。那個頭目合計自己做不到,看看其他人,眾人都低了頭,假裝沒看到頭目看他們。遇到這樣的人,誰能不服呢?有誰願意第一個衝上來送死呢?那些混混隻是跟著混錢花,在沒有觸及自己根本利益的情況下,誰也不會學小艾。
那個小頭目看大家都不動,衡量半天,知道強搬會出人命,對著小艾舉起大拇指,說:“服了,哥們兒。”
說著就帶著眾打手一溜煙都撤了。小艾這一次搞得黑子手下的人都服了。
但是小艾疼啊,俗話說十指連心,等黑子的人都走了,他趕緊進屋子,叫藏在屋裏的獄友給他包紮。他疼得滿腦袋大汗,滿屋打轉。他倆事先商量好了,他那個獄友守在屋裏,如果對方來強的,他就衝出去放槍。小艾後來回憶說:“我倆最少能宰了幾個,那場麵由不得他。”
小艾放話出去叫黑子來談談,但是黑子一直也沒露麵,黑子的手下也沒再來。開發商後來實在沒辦法,隻好起訴,曆時近一年,才由法院把這三家釘子戶給強製搬走。法院的工作流程,丁是丁卯是卯,什麽事情都講究時間到不到,所以折騰了快一年。這一年,損失了多少隻有開發商自己能算得出來了。
小艾在這家釘子戶守了一個月,不見黑子有什麽動靜,實在是坐不住了,因為他要挑戰的目標是黑子,可他連黑子啥樣都沒見到,怎麽能不憋屈呢?
這時候另一個人盯上了小艾,就是我那個哥們兒——健哥。他是開酒店的,有一家集桑拿、客房、餐廳、舞廳、酒吧於一體的酒店,頗有實力。他手底下有一些打手,早先因為黑子到他酒吧收取保護費與黑子有了嫌隙。那次小艾隻身阻止黑子那些人的強製搬遷,名聲大振。健哥聽說小艾的事後,想拉攏小艾給他賣命,就用了各種辦法接近小艾。小艾當時手頭很緊,健哥有的是錢,小艾不用開口,健哥就給他錢花。看小艾住在寒酸的出租房,健哥就請小艾和他的獄友來酒店住。整天好吃好喝好招待。小艾和健哥就這樣稱兄道弟地交往了起來,從此,小艾算有了落腳點。
健哥跟小艾說,手下的小弟隨便調遣。有了幫手後,小艾就更不安穩了,找黑子報仇的想法念念不忘,奈何一直碰不上。黑子消息靈通,知道他加入了健哥的集團,健哥的酒吧和舞廳,再沒人來收看場費了。有段時間,小艾每天晚上總在酒吧裏等著,合計黑子的人要是來收錢,怎麽也得留點零件才讓走。等了兩個月,沒有人來收保護費。小艾就想到黑子有個貨運公司,想著去貨運公司找黑子。小艾的所有心思都在找黑子晦氣上,其他什麽都沒這事重要。
一個人要是被仇恨左右了,那就是一個瘋狂的人。
小艾的想法得到了健哥的大力支持,要錢出錢,要人出人。健哥因為小艾的加入,如虎添翼,很多混混慕名而來,加入健哥的麾下。健哥的勢力一天天壯大,最後可以和黑子抗衡了。但健哥很低調,從不收取保護費或讓手下人做強行拆遷之類的事情,他專心經營著自己的酒店。
健哥給小艾配了車。小艾每天開車出去轉悠,沒事就去黑子的貨運公司附近溜達。黑子的貨運公司在一個大院裏,裏麵有好幾家搞貨運的公司。平時裏麵停了很多大貨車,等著貨運公司派活。小艾打聽來打聽去,問明了兩件事:一是黑子平時根本不來,這裏是一個叫阿濤的人在管理。二是這些貨車並不是黑子或者是哪家貨運公司所有的,都是個體的車,車主開車到貨運公司來攬活。而貨運公司接到貨物,就和這些貨車司機談價格,屬於臨時雇傭的關係。
小艾問明白後,挨個去找貨車司機談話,希望他們不要拉黑子貨運公司的貨。司機們看來了一個愣頭青,沒頭沒腦地要他們不接黑子公司的生意,當麵都是答應得很好,回頭誰管他是老幾啊?誰給錢就給誰拉貨。這些貨車司機常年跑外,本地誰混得好不好,腦子裏一點印象也沒有。他們不願意多事,當場答應,一轉頭誰有貨誰就是娘。
小艾找人談了一圈,黑子的貨該怎麽發還怎麽發,他的話一點作用也沒起。小艾惱了,他要殺一儆百。那天一輛大貨車拉了黑子公司的貨物出發了,他跟了上去。車跑到了市郊結合的地方,小艾截住那輛大貨車。那司機迷惑地坐在方向盤邊上,看著小艾和另一個人從車上下來,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大貨車上跟著個押車的小子,戒備地看著小艾。小艾跳到車踏板上拉開駕駛室的門,一把把司機拖下了車。那押車的想反抗,被小艾的獄友用獵槍給指著,一動也不敢動。小艾絮絮叨叨地和那司機說道理,講了半個多小時沒講通,小艾就用磚頭把貨車的所有擋風玻璃都砸了,威脅那司機說:“下次再敢拉黑子的貨,連人都給你廢了。”
小艾讓他告訴所有的司機,不可以再拉黑子的貨,說完後揚長而去。
司機是否報警不得而知,就算報警,也無從查起。一來他不認識小艾,二來小艾的車牌是假的。很快幾乎所有的貨車司機都知道了這件事,人人膽戰心驚,誰也不主動去黑子的貨運公司找貨了。但是這裏很多司機都是流動的,有的外地司機剛到這裏,根本不知道有這樣的事,還是有不明就裏的司機拉黑子的貨,黑子的貨物並沒有積壓。後來小艾又砸了幾輛拉黑子貨的大貨車,再沒有人敢拉黑子的貨物了。
負責管理公司的阿濤發現生意日漸冷清,所有的司機都不接自己的貨,便開始查找原因。他聽說是小艾做的,但是沒有直接證據。阿濤是黑子的拜把兄弟,很有勢力。他放出話來,要找小艾談談。這次小艾卻不出麵了,你阿濤愛找誰談找誰談去。小艾斷了阿濤的財路,阿濤肯定不幹,見小艾避不見麵,直接派人對小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