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294章 叫你嘴賤

下了樓,我們沒走旅館的門,直接從居民樓裏出來了。那混混可能跟他們都不熟,也跟我倆出來。他很興奮,直呼過癮,好像是他在賭錢似的。我們溜達著往煙草店的方向走,小海就故意問那個小混混:“你怎麽找的這麽大的局?真不錯。”

那混混一聽就說:“我和煙草店老板是哥們兒,我們經常一起去擺事。我聽煙草店老板說有大局,所以就和你聯係了。這個局真好,一次拿個40萬都沒問題。”

說著還手舞足蹈起來,把這孩子興奮的,走路都跳著走了。

小海推辭說:“我倆去湊錢,回頭和你聯係。”

那混混說:“海哥,我聯係的局啊,一定要帶我一份,千萬別把我扔了啊。我看海哥你也是個講究人,以後我就什麽也不幹了,專門給你們聯係局。我老家那邊大局也不少,等我給聯係看看。”

看樣子混混真的沒看出來,他就好像發現了一條發財的光明大道,這個可比他丟蒼蠅蟑螂來錢快多了,怎麽能不叫他興奮。

看他還繼續跟著我們,我就說:“這樣,搞到本錢了再和你聯係。我倆現在還有點事去辦。”

他一聽我都這樣說了,就跟我要電話號碼。我說:“你找到小海就找到我了,我倆總在一起。”

他就說:“那你們忙,我沒什麽事,一會兒我去上網。晚上我們要守城,我是行會老大,帶了1000多個兄弟呢。”

看來這個哥們兒蠻能吹的,網上帶著1000多兄弟,有屁用啊。

回去的路上我問小海:“你小子行啊,有進步,能看出點事來啊。”

小海說:“咱倆看的角度不一樣,你看的是桌麵,我看的是桌子下邊,他們互相在拿腿碰呢。”

原來桌子下邊還有一番風景,看來這些家夥不懂得玩肢體語言。

本來這個事到此就算完了,我沒有再去的打算,也沒十分放在心上。當天晚上是小艾一個哥們兒過生日,所以我們都去吃蛋糕了。

晚上和小艾他們一起喝酒,完了去歌房唱歌。在歌房裏一頓蛋糕大戰,我最倒黴了,想跑沒跑出去,被人按在那裏,頭發上、衣服上、臉上,幾乎所有地方都被人抹了滿滿的蛋糕奶油。後來一看自己沒了人樣子,幹脆也拿起蛋糕挨個追人家抹。那個晚上是個奶油漫天飛舞的晚上,所有參加的人衣服都沒有幹淨的。

我們折騰到下半夜,都穿著奶油衣服,滿頭滿臉掛著奶油去找桑拿洗澡。洗完了在休息的時候,我就把下午遇到的這個局當成笑話來說給小艾聽。可能這個事說給任何人聽都是個笑話,聽聽就完了,可小艾聽了可不是笑話,在他看來,是來了進錢的買賣了。我一看小艾那興奮的樣子,那神色,立刻就後悔把這個局說給他聽了。

可小艾不依啊,非要我說,我也不敢不繼續說下去。小艾聽完了,把他那幾個朋友都叫一起合計去了,聽那意思是準備去抓他們現行,然後以他們出老千為借口,沒收他們的錢。我有點擔心,怕最後搞成搶劫,那可不好。我一直是個良民,就是偶爾出點千賺點錢,可不想和搶劫掛上邊。

小艾吩咐哥們兒把大家所有的衣服送到健哥的酒店去洗,明天中午前必須送回來。他又安排人去給我準備10萬元的本錢,安排小海繼續跟著我進去。需要他們進的時候,小海掛電話給他或者強行把門從裏麵打開,剩下的事情由他們來處理。我隻負責教大家認撲克就完了。

我想反對,但小艾一直這麽強勢,他說要做什麽,沒人能阻止得了,包括我。主要是以前小艾吃過這樣的甜頭,抓到老千就意味著來錢了。躺在大沙發**,我悄悄地使勁呼了自己一個嘴巴:叫你嘴賤。

第二天起來,我就給那混混掛電話,說錢湊夠了。想來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到他們那裏了。混混不久就給我回了話,說和煙草店老板的哥哥說好了,他到時候出來接我進去。

看來他們都準備好迎接我的到來了。中午我們一群人湊一起吃飯,又詳細研究了一番,把那家如何從後麵樓道進都說得很詳細很明白,並約定玩起來之後,小海掛電話給小艾,小艾和三元他們就上來抓賭。

吃完了飯,我就和小海去那家煙草店找混混集合。小海用報紙把錢捆上,就那麽提在手裏,搞得人家一看那報紙的形狀就知道那是一大捆人民幣。

這次我們在煙草店等了好久,一度以為今天不成事了,就出來和混混在道邊站著抽煙說話。我還老是不放心小海那樣提著錢,不過看到路對麵小艾他們坐在車裏,也覺得放心了,誰不怕死就來搶吧。

過了好長時間,煙草店老板的哥哥才出現。他解釋說:“中午有人贏了,請客喝酒去了,還沒喝完呢。要不咱先過去等吧。”

我就答應了,去那裏等比在大道邊上站著強多了,起碼有個板凳可以坐。

煙草店老板的哥哥還想叫我們坐他的車過去,我推辭說自己開車,叫他在前邊帶路。這樣,小艾他們的車就能跟著我。到旅館樓下停好車,趁煙草店老板先進去的工夫,我看小艾的車遠遠地停在馬路對麵,用手比了一下,意思是讓他們從後麵樓道進。

上了樓,裏麵就那個中年婦女在。客廳那裏的麻將桌子上撲克散亂地放著,我和小海就坐到桌子邊上。煙草店老板的哥哥還不死心,把撲克遞給我,說:“趁現在沒人,你演我看看。”

我說那也不演。因為我已經把他歸為人家一夥的人了,演個屁。

說閑話的工夫,我看到邊上有個大箱子,裏麵全是整條的曲別針撲克。想來和桌子上這副撲克一樣,帶密碼的。看來這些人真是以這個為職業了,準備長期在這裏宰豬呢。

說了大概快一個小時閑話,才陸陸續續地來人了,但是看他們的樣子,肯定不是剛從酒桌上下來的。這個謊撒得一點也不高明。

昨天那個戴假戒指的哥們兒也來了。我還專門看了一眼他的手,戒指不見了。戴金項鏈的哥們兒也來了,看那項鏈像真的,不知道一會兒小艾是不是會把他項鏈下下來。我還在美美地想著:下下來我要來戴,真粗,我現在就掛個墜子,也該換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