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305章 我被綁架了

她自己唱了一會兒也很無聊,就過去拉著二代說話。這個二代也不講究,竟然很老練地摟著許麗的腰,兩人在那裏小聲地說笑著。

從歌房出來,二代也喝多了,踉蹌地跟著我們。我們都很著急分贓呢,於是推說不玩了,要回家睡覺。混混就叫許麗打車把二代送回家。我們在車裏迅速地分完贓,一共60萬元,我、混混、小海、三元四個人,一人分13萬元,給許麗5萬元,剩下的拿出來當這幾天的吃喝費用。許麗的錢我交給混混了。分完贓我們就各奔東西。可混混到底是個混混,被眼前的一點小利所吸引,他竟然沒有把那5萬元給許麗,導致許麗直接把我綁架了。這是後話。

過了一天,我沒接到混混或者是二代的電話,本來按照我的想法是:二代還會繼續取錢來找我們賭,他是不會甘心這麽就輸了錢的。輸錢的人都這樣,都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來繼續賭,找翻本的機會。當年我明知道人家搗鬼也還是天天去賭呢。

等得實在不耐煩了,我就給混混掛電話,問混混二代那邊怎麽沒動靜了,是不是搞不到錢了?混混說不是,好像是二代取錢被他父母知道了,正關在家裏審問二代錢被拿去幹什麽了。那天二代不接的電話就是他媽媽掛的。

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我也繼續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哪裏有賭錢的就去看看,小贏點。沒有賭錢的就在家睡覺,看碟。其間,我也和混混聯係了幾次,混混告訴我他和女朋友分手了,具體原因沒有說。他無聊的時候也找我喝酒或者是說啥地方有局讓一起去搞,我都找借口拒絕見麵。在我看來,和混混的合作已經結束,沒有再來往的必要了。

那是個無聊的冬天,外麵很冷,沒啥好局,我就出門租了一大包碟片,窩在自己的小出租房裏看碟。忽然電話響了,是許麗打來的。她在電話裏跟我寒暄幾句,知道我正在家無聊,就說:“我也沒什麽事,幹脆出來玩吧。”

我不否認我當時有那啥的想法,美女有約,而且這個美女和混混散了,沒啥可以忌諱的了,我就一口答應了。

我倆約在離電影院不遠的地方見麵,她說先去那裏的一個飯館吃點東西,然後一起去看電影。她說她現在就在那附近,叫我去了給她掛電話。

我興衝衝地起床梳洗打扮,還故意挑了一套西裝穿上,然後就奔約會的地點去了。路上,我設想了無數和許麗可能發生的美麗故事,想著吃完東西去看個電影?洗個澡?或者浪漫燭光晚餐?……唯獨沒想到她是來釣我的魚的。

到了電影院附近,我給許麗掛電話:“我到了,你在哪呢?”

許麗在電話裏說:“我在電影院對麵的青春賓館門前,你過來吧。”

青春賓館正好在我們要去吃東西的飯館旁邊,我過了馬路走到青春賓館門前,看見許麗穿著一件黃色的羽絨服,在那裏對我招手。我快步地走了過去。

剛走到許麗身前,我就發現有不對的地方。許麗並不是興衝衝地來和我打招呼,反而向後躲閃。我剛要轉頭看周圍有什麽事發生,就有人拍我肩膀,接著肩膀被人摟住,摟我的那個人在我麵前打開一個綠色的小證件一晃,說:“別動,警察,跟我走一趟。”

我還想伸手去拿那證件看,奈何人家一打開就快速收了回去。我剛要掙紮,右邊又上來一個人,抓住我的手,直接給我戴上了手銬,容不得我反抗,一邊一個夾著我。這個時候我還沒忘記去看許麗,我看到她高興地跟在我們身後,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千二代的事被人報警了。這是我腦子裏的第一反應。可他們很奇怪,不是把我拉去派出所,而是直接帶到了賓館的一個房間裏,進去後他們把我銬在暖氣管上。這個時候我才能仔細觀察把我帶進來的兩個人是啥樣。

開始拿證件給我看的是一個長得很滑稽的人,說他長得滑稽,主要是他的眼睛比較大,不是一般得大,那眼睛不瞪就跟牛眼似的,占了整張臉好大的比例。後來我才知道他有個綽號叫“大眼”,真是形象極了。

他穿了呢子警用大衣和警褲,沒戴帽子,理個平頭。另一個人胖胖的,很壯實,穿的警服褲子,上身穿了件灰色的夾克。這個胖子把我銬到暖氣管子上就出門走了,沒說一句話。大眼就坐在床邊端詳著我,然後問我:“知道怎麽個事嗎?”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我腦子裏已經想好了對策:堅決不能承認,承認就是詐騙,打死我也不認。

他看我搖頭,就去問許麗:“沒搞錯人吧?是他嗎?”

許麗說:“對,就他。”

我裝糊塗地問大眼:“怎麽?泡妞犯法啊?”

大眼看我竟然這樣問,上來就踢了我一腳,說:“泡妞我們不管,你現在是我們詐騙案子的犯罪嫌疑人你知道嗎?”

我繼續裝:“什麽詐騙?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大眼看我還在裝糊塗,就問我:“許麗你認識不?”

我說:“認識啊。”

大眼繼續問:“怎麽認識的?”

我說:“我認識他對象啊。在一起喝酒認識的。”

大眼又問:“在一起喝酒還做什麽了?想想。”

我看了看許麗,說:“再沒做什麽啊?準備一起去看電影。沒上過床。”

大眼看我實在是答非所問,就火了,伸手就在腰裏拽出個電警棍,按得火花直響,對著我臉說:“你忽悠誰呢?好好說。和許麗一起都做過什麽事?不要我提醒你啊,要叫我提醒我就拿這個提醒你。”

說著話,就拿電警棍電暖氣片,電得我直哆嗦。

可我這個人嘴巴硬,我知道和警察承認的後果是什麽,於是我繼續裝糊塗:“大哥,別電,我有心髒病,你別給我電壞了。我老實說。”

大眼看我要說,就把電警棍從暖氣片上拿開,對著我臉,蹲了下來,說:“你說吧,我聽著呢。”

我說:“我還和許麗一起去唱過歌,什麽也沒再幹。我沒給過她小費。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小姐。不信你問許麗。”

許麗在那邊聽了,騰一下站了起來,過來指著我說:“你媽的,你才是小姐呢。說誰是小姐呢?”

說完了就過來踢我一腳,完了還不忘記說她的口頭語:“我日。我成小姐了。”

看來是對大眼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