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306章 對小狗男女

大眼看我還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就是不說賭錢的事,也火了。他站起來,可能嫌大衣礙事,幾下就把大衣脫了,轉身去了廁所。他從廁所裏出來,拿條濕毛巾,把水擰幹,然後把毛巾敷在我的脖子上,接著用電警棍打著火花就電。把我電得啊,簡直找不出詞來形容了。我拚命咬牙忍著,可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大叫了起來。

我一叫,大眼好像有點忌諱,立刻把電警棍拿開,抬手給了我一個嘴巴,說:“不準叫,趕緊說做了什麽事,要不還電你。”

我喘著氣說:“真沒給她小費,也沒和她上床。”

大眼一聽更加來氣,又用電警棍來電我。是真疼啊,真難受啊,我又大叫。我一叫他立刻就把電警棍拿開,側著耳朵聽走廊裏的聲音,好像怕我的叫聲會引來什麽人來查看。

我立刻抓住了這一細節,當他還想電我的時候,不等電警棍靠近,我就嗷嗷大叫起來。他看我這樣,就幹脆把電警棍收了起來。這個時候我才注意起大眼來,他穿套警服,沒肩章,領子上沒警銜,腰帶上隱約別著手銬和電警棍的套子,還有一把警用匕首。咋看那派頭咋不像警察。

許麗看我不承認,就說我如何教她用機械手換牌,如何研究一起千二代的事。她說她的,我蹲在那裏不出聲。許麗說著話,把那機械手從包裏拿出來,抖摟給我看,說:“你忘記了嗎?這個東西是你教我怎麽用的。”

我看著許麗那漂亮的臉蛋,心裏真有掐死她的衝動。可我被銬在暖氣片上呢,隻好繼續裝:“你拿的這個是什麽?我什麽時候給你這個了?你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呢?咱倆就一起吃過飯,一起去唱過歌,我什麽時候給你這個了?”

許麗看我還不承認,就要上來打我。我又繼續喊。大眼趕緊把許麗拉開,不讓她打,把她氣得,自己在那裏哆嗦起來。

這個時候那胖子回來了,問:“怎麽樣?錢吐不吐?”

大眼說:“媽的,遇到鬼了,就是不承認。”

他好像被我搞糊塗了,又去問許麗:“你到底指對人了沒有?”

許麗詛咒發誓說就是我。胖子看我嘴硬,上來就要打我,我又開始嗷嗷叫。胖子也怕我叫,立刻停手。

無論他們如何威逼利誘,我就不承認有那回事。我一口咬定沒和許麗上過床,更沒給過小費,讓他們認為我以為是找小姐被他們抓的。

我就這樣和他們耗著。許麗氣急敗壞地說要找二代和我對質,於是出去掛電話了。大眼和那胖子坐在床邊無奈地看著我。大眼說:“等二代來了,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不大一會兒,許麗就拉著二代的手進來了。二代進門看到我被銬在暖氣管上,就指著我說:“我錢都輸給他了。”

我既然選擇了裝糊塗,幹脆裝到底,我說:“輸什麽錢?怎麽回事。我怎麽聽不懂你說的啥。”

二代聽我否認,仗著警察在,仗著我被銬在暖氣管上,過來就要打我。我瞅準了一腳踢在他的小肚子上,二代直接被我踢倒了,捂著小肚子半天沒爬起來。大眼看我竟然敢踢二代,上來抓我頭發。許麗也急了,上來對我亂打。我就繼續嗷嗷叫。大眼立刻鬆手,並把許麗拉開。

許麗過去心疼地把二代扶起來,坐在床邊給他揉肚子。看那做派,儼然一對小情侶。後來我才知道,許麗確實做了二代的對象,把混混甩了。主要是混混不講究,千來的錢一分沒分給許麗。而二代有錢,又喜歡她,這一對小狗男女一拍即合,成了對象。可憐我傻得,還以為佳人有約,哪知道掉陷阱裏來了。

眼看耗到天都黑了,我還是沒有承認賭錢的事,大眼也有點無奈。他不知道給誰掛了個電話,說:“這個小子是茅坑裏的石頭,嘴硬得很,什麽都不承認。你看怎麽辦?”

電話那邊不知道是誰說著什麽,大眼連連說:“是,好的,好的,我馬上辦。”

放下電話,大眼就對我說:“我不管你承不承認,你把你贏的錢都給我交出來,少一分我就放你的血。”

說著話,他在腰裏拽出一把警用匕首,裝作用手指去實驗刀刃是否鋒利的樣子。我一看,警察還帶動刀嚇唬的?就問大眼:“你哪個派出所的?把你證件給我看看?”

大眼拿刀比量一下我說:“看什麽看?你還想看什麽?”

這個時候我已經確認他倆不是警察了。否則,警察辦案子會在旅店裏?還怕人?還要拿刀放血?工作證不敢給我看清楚?

大眼示意那個胖子搜我的身。胖子翻得很仔細,把我所有口袋裏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擺在**,連鋼鏰兒都沒放過。我出門時口袋裏揣了7000多元,一個手機,一個身份證,一個駕駛證,一串鑰匙,一包煙。我出門從不帶銀行卡,他們找了一圈沒找到,就拿著我的鑰匙說:“你家住哪兒呢?走,帶我們去看看。”

我低著頭幹脆不說話。

他們看我不幹,也一時沒了主意,一起湊走廊裏研究去了。我也在想如何脫身,看來不拿錢出來是脫不了身了。可帶他們回家無論如何不行的,這幾年辛苦千點錢的卡就在家裏藏著呢,搜出來賠大了。但是不給錢還走不了,看來隻好想歪主意了。

一會兒他們研究完了,大眼先進來。他從**那7000多元裏拿出400元來,打發許麗去買吃的和喝的。一會兒許麗就買回來好幾大包,各種漢堡,飲料,小吃。大眼自己又從我那錢堆裏拿出100元出去買了一些啤酒。他們就在旅店的**吃喝起來。

二代也挺帶恨的,他竟然叫許麗喂他薯條吃。許麗就一根根地抹上醬親密地喂給二代吃。他們又是吃又是喝的,竟然沒人給我點東西吃。我餓得肚子咕咕響,看著他們吃,我隻能偷偷吞咽著口水。

由於確認了他們不是警察,我也不怕說賭錢騙二代的事了。他們吃喝差不多了,一個個酒足飯飽,二代和許麗手拉手出去了,胖子也走了。大眼把從我包裏搜出的錢和我的身份證、駕駛證都揣進自己的口袋裏,然後把電視打開以後就過去整理床,整理好後,舒服地躺著看電視,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啥意思,就拿我手機翻看通訊錄,估計他是在翻我家裏人的電話,但是累死他他也翻不出。我爸爸的名字我用“白板”代替,媽媽的用“發財”代替,哥哥的用“9餅”代替,嫂子的是“8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