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極品嫂子
於是嫂子就挨個找人去說,跟別人如何說的我不知道,但她是這樣對我說的:“我看小雨就是欠揍,敢去勾引丁浩,惹我火了,我找一些男人**了她,不是想找男人操嗎?我叫她挨操挨個夠。”
我能怎麽說呢?我隻能幫小雨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研究台麵上的事。可嫂子眼一瞪,說:“研究什麽還用關門研究啊?”
跟她簡直講不通道理,自己把人家勾引過來還不和人家結婚咋不說呢?怎麽還有臉去說別人?可這些都是我肚子裏的話,我可不敢說出來。
小雨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畢竟這個工作是她遇到的待遇最好的工作,她很不想放棄。但漸漸的,小雨被那些荷官孤立起來,走到哪裏身邊都沒有伴,誰都不敢和她走得太近,走近了也會被安上“也想找操”的名頭。還有很多嫉妒小雨拿錢多的,也都在背後指指點點。
到了開工資那個月,丁浩發給小雨3萬元。嫂子知道後,就更不樂意了,趁丁浩不在的時候就這樣罵:“當我不知道3萬元怎麽來的啊?操出來的。你也就值3萬元,多了一分都不值。”
我就勸嫂子說:“小雨拿得夠少的了。一天她進賬多少你怎麽不算?沒她能賺這麽多錢?”
嫂子一臉不忿地說:“3萬還少?看她那窮倒黴樣,一年全家在土裏也刨不出3000塊,她還想拿多少?把賭場給她算了。怎麽缺了她地球還不轉了?我告訴你老三,你別為她說話,沒她地球轉得更歡暢。”
我因為總幫小雨說話,於是也成了壞人。嫂子不敢在丁浩麵前說我,就跑劉軍麵前說我:“你看看老三,我就說那**幾句,看把他給心疼的。”
在何剛麵前也說我:“這個老三怎麽回事?就想撿別人玩剩的貨玩?你問問他還有追求沒?”
可她在我麵前不這樣說,她總是噓寒問暖:“哎呀,老三,你這個衣服哪裏買的?穿得可帶勁了。”
“老三,吃了沒?嫂子怕你餓,給你帶好吃的。”
“老三,你看你穿這麽少,現在是冬天,等嫂子去給你買個毛衫,別凍壞了。”
記得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用手拍拍我的臉表示關心。
劉軍有點看不下去了,有一次就頂撞了她。可她在我麵前又說起了劉軍:“老三,你可得離劉軍遠點,那是個無賴油子,沾邊就賴。以前還打死過人。你可長點心眼啊,別什麽人都交。”
我簡直被這個嫂子煩死了,可咱是男人,也不好意思去和丁浩說。那段時間,賭場簡直被這個假嫂子鬧得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小雨隱忍了快一個月,終於崩潰了。她找到我說:“三哥,我是真的幹不下去了。我是真舍不得走,可是這樣我實在沒法待了。”
也是,她每天得承受多少壓力啊。而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我比較支持她走。那段時間正好有個珠海的老板要開場子,還問起我,叫我幫他忙,我就想趁這個機會把小雨送過去。我把我的想法跟小雨一說,小雨沒有猶豫立刻就答應了,畢竟這個對她來說是個好工作。而我想,那珠海的老板也喜歡這樣的老到荷官,任何一個開場子的都喜歡。
小雨堅持到開工資就不幹了。但是那時候丁浩不在遼海市,去外地辦事了,工資隻領到可憐的基本工資,業績提成和客人的小費都沒有她的份。按照嫂子的說法,既然不幹了,小費就不給了。這裏是客人給的小費都記下來,一個月算總賬,全體工作人員均分的。嫂子把的錢,我說了也不算。但小費幹嗎不給人家呢?人家天天從下午2點站到晚上3點,多累啊。業績提成幹嗎不給人家呢?做荷官都指望這個錢過日子呢。嫂子做得太過分了。
小雨來找我,希望我跟嫂子商量一下,別扣她的業績提成和小費。於是我去找嫂子說。嫂子說得很堅決:“誰說也不行,這個**,敢勾引我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和我爭男人,能爭過我嗎?”
事沒商量成,還聽了她一個鍾頭的胡言亂語,我快鬱悶死了。
沒辦法,我去告訴小雨說嫂子死活不給。小雨就哭。天天從下午2點一直站到晚上3點,上個廁所還得一路小跑著去,站著還要不停地唱牌。強度這麽大的活,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呢?看著小雨的可憐樣,我忽然來了壞水。我就問小雨:“你現在手裏一共有多少錢?”
小雨說:“開的錢我一直都攢的,一分也沒多花,包括客人給的小費和工資,現在手裏攢了有6萬多。”
我把我的壞水倒了出來,我問小雨:“你敢不敢把這6萬拿到賭場裏來賭了?”
小雨說:“怎麽賭?賭場就這樣出千誰能贏到錢?”
因為小雨要不幹了,我還要帶一個荷官,晚上肯定是我臨時代替荷官了。我想叫小雨贏還不簡單!
於是就問小雨:“你敢不敢信三哥的,把這6萬都取出來賭一把?”
小雨毫不猶豫回答說:“我信你三哥,敢賭。”
好,既然丫頭敢賭就好辦了。小雨肯定是不能出麵了,她還有個哥哥。我讓她哥哥出麵進賭場賭,6萬元一把,隨便壓哪一門,我會叫他贏的。
我帶小雨去商場,買了一條條紋很好認而又不常見的領帶,讓她回去給他哥哥套上,方便我到時候認人。我到時候提前攢一手9點的牌出來,攢出來了我就撓下頭,這個時候他哥哥隨便押莊和閑,千萬別押和。這個時候台麵已經放寬到10萬的限紅了,所以一把押上去是可以的。具體讓小雨回去給她哥哥多培訓幾下。
下午開業,我就一直等戴這種領帶的人,但是一直到晚上了還沒來,我正著急,一抬頭看到了一個眉眼和小雨很像的年輕人。他長得很是憨厚,粗粗的身材,戴的領帶正是上午我帶小雨去買的。於是我捏了一下右耳朵和他確認,他看到我捏右耳朵,也拽了一下自己的耳垂,這個是我交代給小雨的暗號。我知道是他了。
於是我就留意在牌靴裏找9,發了好多次牌終於遇到一張9。於是,我就把這張9留住,不去管台麵上閑家還是莊家的牌是什麽,需要補什麽。這一刻,閑贏還是莊贏,和我無關。9留住以後,剩下的事就好辦了。這麽多花牌,隨便遇到一張就能湊成9點。於是上把牌一結束,我就撓下自己的頭,小雨的哥哥就一把押了9萬元到了閑家上去。天啊,不是說好了6萬嘛,怎麽押了9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