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47章 看到曙光

照例我又是看熱鬧,還是沒看出結果,夏哥又輸了很多錢。看熱鬧的時候,那胖子和我說:“天天來也不玩,多沒意思啊,要是沒事可以上來玩玩。”

我隨口說:“我沒那麽多錢,玩這麽大手會抖的。”

他聽了,哈哈笑起來,說:“沒事,你姐夫有的是錢。”

我說:“我姐夫不能讓我玩,我隻是個公司小職員,沒他那麽多錢。”

話沒說完,我就後悔了,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抽了自己兩耳光,大好機會被我錯過了。如果當時我上去玩,起碼我能知道我發出去的都是什麽牌,那樣我會早點看到結果。

那胖子換了撲克,問題是換了撲克又怎樣呢?他到底換了什麽撲克,裏麵有什麽古怪?他換的撲克跟我常見到的老千撲克肯定不一樣,究竟哪裏不一樣呢?我感覺離答案越來越近了,可是揭開謎團的關鍵我還沒找到。我決定先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換了撲克。

第三天白天,我在一家賣殯葬用品的商店買了一根白蠟燭。然後提前去了會所,大概1點多我就去了,直接去找王哥,要求他把所有要提供給那個包間的撲克都拿給我,而且要求他把服務台的人給支開。

我擔心服務人員可能也是他的同夥(我當時變得很敏感,除了王哥和夏哥,其他人在我的眼睛裏都是可疑分子),王哥照我說的,支開服務員,把所有撲克都拿給我。然後我找了個空房間,用蠟燭在所有的撲克上都做了記號(記在外麵的包裝紙上,我做得很巧妙,就是有心人去看也看不出我做的記號),隨後我又把撲克原樣放回去。

等待的時間可真漫長,晚上他們又聚集在一起,我還是假裝坐在沙發上看雜誌,一邊用眼睛的餘光看著那胖子拿了撲克進了包間。他們還是老樣子,聊天喝茶,一點也不著急玩。我心裏有事,也隻能幹著急,他們每天都這樣玩。

可算等到他們開始了,照例又是開封,拿掉大小王,洗牌,下注。不過我的心思沒在那上麵,我的眼睛一直盯在那撲克的塑料包裝紙上!

包裝紙被他們隨手丟在煙灰缸裏,我馬上出去找了個幹淨的煙灰缸進去給他們換上。那些人好像又在開我的玩笑,大概意思我聽明白了,是說夏哥帶了個服務員來了。我跟著大家傻笑了一通就出去了,到了沒人的地方把那包裝紙仔細展開找我用蠟燭做過的記號,啥也沒有。

撲克被那死胖子給換了,這下我敢百分百的肯定,他在撲克上作了假。

接著我又檢查了另一副,也是被掉包了。撲克有毛病,但是毛病在哪裏呢?我一點譜也沒有。

但是總算看到了曙光不是?奶奶的,我心裏把那個死胖子又罵了百十來遍,末了還加了句,死胖子,我要幹死你!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不能再等,必須得做點什麽,於是我出去找王哥要了一副撲克,自己找了個房間打起了單人撲克,練練手法,暈暈牌,洗洗牌,隔幾分鍾去他們房間看看熱鬧。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那死胖子每次走的時候要把玩過的撲克給拿走,我估計他拿走就會扔掉,他不太可能收藏一副舊撲克。當然我也不是十分的確定,我也和自己賭賭看,我要把一副新撲克玩得和他們的一樣舊,然後去偷換他們玩過的撲克。

他們幾個人熱火朝天地玩著,我在這邊也熱火朝天地自己玩著。玩著玩著我禁不住傻笑起來,這個叫啥事啊?

終於,我也把撲克搞舊,然後揣進兜裏,若無其事地進去看熱鬧,他們還沒換撲克,但是夏哥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兩眼,他最近輸得很多,我有點臉紅。但是我木著臉沒去回應他。我集中精神觀察那胖子的一舉一動,看他怎麽暈牌。

我發現他暈牌和別人不一樣,正常人暈一張牌,是拿一個已知花色麵的牌把那張不知道的牌鏟起來去暈,一點點地露出邊,一點點地看。那胖子也作出暈牌的動作,不過他是拿一個知道牌麵的牌覆蓋在那張不知道的撲克上,這樣一拿起牌,他直接看到是什麽牌,他一點點推去看的其實是已知花色牌的背麵!

這個很細微的動作我以前沒注意到,場上那些人跟他玩了那麽久,誰也不知道,是啊,誰去注意這個環節啊?而且那胖子手也大,隻能從他拿牌的動作去推測。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他們總算換了副新撲克。我沒敢去偷,當時不是最佳時機。我又看了很久,還是沒看出啥問題。他們的局可算快結束了。按照他們的規矩,有一家籌碼完了,牌局就可以結束了。我看著有一家快完了,就等他們推牌說結束。

感謝老天爺,他們終於結束了,在我的感覺中這可能是我經曆的最長的牌局。我把玩舊的那副牌藏在右手掌下,那胖子把撲克給疊整齊放在桌子上,數著自己的籌碼。機會來了!我裝作幫收拾桌子的樣子,先把茶壺和茶杯拿到一邊,作出把他先前用過的那副牌拿起來放在桌上的樣子,其實在拿起來和放下去的過程,我已經把撲克給換掉了。當時以我的技術,他瞪大眼睛盯著我也是看不到的。

大家三三兩兩出去,伸著懶腰。我拿眼睛的餘光看著胖子,他故意數籌碼拖到最後,估計他要繼續把撲克揣走,我已經換到他的牌,他下麵的動作我也就不怎麽關心了。

下了樓到夏哥的車裏,夏哥問我有沒有頭緒。因為我還不知道具體是哪裏的毛病,所以說還沒發現。夏哥就透露出不想再繼續搞的意思,也是,就我來的這段時間,他起碼輸了快500萬了,那些錢碼在一個桌子上,得多大一堆!

但是我得沉住氣,還沒徹底弄明白之前,什麽都不能說。

夏哥把我送回酒店。回去後,我迫不及待地把偷換來的撲克都放在**,認真研究。我一張一張地翻看著,沒啥毛病呀,就是普通的蜜蜂撲克,跟我成天摸的沒什麽區別。我仔細回憶著那胖子暈牌的動作,一邊想一邊模仿著做,還是一無所獲。

這是怎麽了?我喪氣極了,不甘心,我又檢查了所有撲克的邊,沒有任何地方做過手腳,也沒有短牌長牌。看著看著我就惱火起來,想著這幾天被折騰得病怏怏的,想起夏哥對我期望的樣子。越想越氣,惱怒之下,抓起來撲克,一把摔出去,一時間,滿房間都是牌。我躺在**,一動不動。

想累了,腦子亂成了麻團。索性先不想了,手機發出電量不足的提示,我起來去給手機充電。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燈火,不禁笑起來,嘲笑剛才摔撲克的發瘋的傻樣,我和撲克置什麽氣呢?

心情慢慢平靜下來,我從地毯上又撿起了一些,拿在手裏反複翻看,還是啥毛病也沒看出來。我感覺像是被抽了氣的車軲轆,模仿那胖子的動作,反複把撲克捏在手上,還是沒頭緒。我起來去拿啤酒,隨手把手裏的那張牌丟回**,丟的時候不經意看了一眼,不對,這個牌有毛病!我急忙又拿起了那張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