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精鹽作弊法
進去了發現混子還沒開局,好像專門在等我一樣,其他散家都很著急。看我進來迅速圍攏到了桌子邊上,人到齊了,意味著牌局可以開始了。
混子把原先的撲克扔到身後的按摩**,又換了一副新撲克,撿出32個牌九的撲克,一邊洗牌一邊不懷好意看著我。我當時很納悶,這麽多人,他咋老是和我過不去呢?我沒招他沒惹他。莫非是欺生,還是天生就是這副欠扁樣?
我不看他,專心致誌點著自己手裏的錢,好像在算有多少錢,我真想去踢他一腳,但是說實話有點不敢。
我數著錢,眼珠子卻也一刻沒離他的手。
第一把牌他不知道K在哪裏,就沒去摩擦撲克(也可能第一手牌就出千有點太露了),他應該是等著大家都亮牌以後,第二把收牌時去刮,那樣動作做起來自然不容易讓人懷疑。
第一把我押了1000,混子當時就不樂意了,問我:“你他媽的怎麽個鳥意思?讓我提局就押這麽點?我簡直叫你開了(地方土話,耍他的意思)。”
我心裏特無奈,真是什麽鳥人都有。但是他把話提出來了,我又不能不接啊,我陪著笑臉,無奈地說:“大哥,第一把天門一般都輸,溜溜局啊。”
混子說:“是嗎?這是哪裏的說法?我們這第一把都賭天門!”
他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可能他自己也覺得有點過分了吧。
下麵的局就好辦多了,讓他輸簡直是跟喝水一樣簡單。雖然他總是摩擦牌,但是我伸手去切牌總能把他的天切走,切到外麵散家去,這點手感我還是有的。我切了幾次他沒贏,他有點惱,又開始唧唧歪歪起來,粗話也來了,邊上的人可能都習慣了。
大家都下大注,輸贏很快。我擔心這樣搞下去混子錢輸光了,我可能還分不到幾個。於是我偶爾故意切到他理想的地方去,押點小錢,養一養局。時間一大把,不著急。同時,我還真有點怵他,不太敢把他搞急了。
就這樣來來回回玩起拉鋸戰,時間也一點一點過去,我麵前的錢慢慢增加,混子的錢一點點減少。混子手裏剩了不到2萬,我贏了3萬多,其他散家有贏有輸。我想收手了,想給這個混子留點錢,別全都搞走了,小老板的本錢回來了,還盈利。
這時,身後的門開了,有人進來了,我等著混子說:“看眼的出去。”
一般有人進來,他都這麽說。但是混子向門口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我還納悶,那人過來,一看是三元,難怪。
別看三元個子不高,可長得絕對凶狠,估計那混子看到三元凶神惡煞似的沒敢說話,惡人自有惡人磨,一點不假。三元進來了就站末門那裏看熱鬧,手裏還拿了個棉布毛巾,毛巾裏不知道包著些什麽。看起來興致很高,在一旁看我們賭著。
我無心戀戰,不下大注,改成500元一注的押錢,也不去動牌了。我計劃著再輸兩手就借口輸錢不玩了,500元500元地溜局。
那混子也是沒事找事,看我總押小錢,他那幾把都贏了,贏到我的,又不樂意了,問我:“怎麽贏了錢就這樣玩?”
我答道:“這樣是規則允許的吧?”
混子惡狠狠盯著我,說:“媽個B的,錢被你贏了真是冤。我簡直叫你開了,你輸了就叫我提局,你贏了就來溜我?有你這樣玩的嗎?想不玩就快點滾。贏錢了也不是不讓你拿走,別在這裏溜,想不玩就直接說。”
他這話著實難聽,我沒想和他對著來,錢在我手裏,管他咋說呢。但是有人不幹了,三元那脾氣,哪能聽這樣的話,何況他本來就是進來找茬的。他進來後,看我贏錢就一直沒什麽表示,站那裏捏著麵巾的四個角在手裏一掂一掂看熱鬧。
混子嘴裏不幹不淨,三元接著那混子的話說:“哥們,別吵,和他一樣幹什麽?來,我陪你賭,死了驢賣不了磨。”
混子轉頭看著三元,沒說話,大概在想應該怎麽接他的話吧。
三元又說:“我在天門賭你手裏所有的錢。”
混子滿頭霧水,隨口接了句:“不帶要手裏錢的,最大隻能押5000。”
其他散家紛紛附和。
三元根本沒理他們,直勾勾看著混子說:“我拿這個賭你桌麵上所有錢。”
說著話就把毛巾甩到桌子上。毛巾攤開了,裏麵全是鹽。原來他剛才打發人去外麵買了一包精鹽,在外麵做完試驗,扔了包裝袋,用毛巾把鹽包起來。
那混子剛才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一看精鹽全明白了,張著嘴不知要說什麽。
他話還沒出口,三元就動上手了,抓起一把鹽就直接揚在混子的臉上。混子扔了撲克去抹臉上的鹽巴。大概是有鹽粒進了眼睛,停頓了一下,就這時間三元從他左邊(三元站在末門,也就是那混子的左邊)順勢用左邊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混子掙紮著想站起來,但讓三元給摟住了,動彈不得。三元右手操起桌上的煙灰缸照那混子的腦門拍了下去。這一係列動作非常之快,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混子的腦袋被打開花,麻將桌也倒了,桌上的錢撒得滿地都是。我就彎腰去撿錢,也沒個數兒,反正撿了很多。其他玩家都愣在那裏,每人敢上來拉架,估計是被三元的凶狠模樣嚇壞了。我快速撿完錢,抬頭一看,混子被三元摟著脖子壓在身後的按摩**,正拿拳頭一下一下地搗著那混子的臉。那混子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就是哇哇大叫。
我看他腦袋上全是血,再看煙灰缸被砸碎了,碎片到處都是。我也嚇壞了,那煙灰缸有成人兩個手指頭並攏那麽厚,這一下砸下去,得把人打成什麽樣?
我怕三元把人打壞了,急忙拉住他不讓再打了。三元也打累了,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看那小子沒有還手的餘地,三元鬆開了胳膊把那混子隨手扔到地上。我看了眼,剛才威風八麵不可一世的混子變得慘不忍睹,腦袋上全是血。
我有點害怕,說三元:“幹嗎下那樣的死手。”
三元喘了一會,罵他:“你媽了個B的,毛沒長齊就敢出來出老千,嘴巴還不幹不淨的,不打你一頓我晚上肯定睡不著。”
他還不覺得過癮,從地上抓了一把鹽使勁在混子頭上和臉上搓了幾把,說:“你不是喜歡鹽嗎?我給你多下點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