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70章 引誘混混提局

我既然趟了這渾水,就得看看這個混子到底是咋做到讓人家一切牌就中招的,順便幫小老板撈點回來,錢被這種人贏走了,我心裏有點不太平衡。

混子看我坐上來有點得意,毫不掩飾遇到新凱子的樣子,仿佛我手裏的錢已經安安穩穩放在自己腰包裏了似的,開始吹了起來,他的哥們如何多,在他的地盤如何吃得開,大概威脅我乖乖送錢給他最好,否則有我好瞧。他以黑社會大佬自居,大佬我見過,可不是他這熊樣。

開始我裝作不怎麽太會玩,500一次的押著小錢。由於有人坐門,我是扔石頭的,所以沒機會去動他的牌,也沒機會去切牌。發完牌我就看人家翻牌,人家輸我就輸,人家贏我就跟著贏,我還裝作分不出哪幾個是長牌哪幾個是短牌,他說大就大,他說小就小,我從不去爭辯。小老板在身邊磨磨唧唧,我有點煩他,借故把他打發出去,別在我跟前添亂。他一走,我就清靜多了。

開始我並不想出千搞那個混子,隻想看看水有多深。但是手裏隻有小老板留下的5000塊,每次押500,還沒弄明白就會都輸光(因為別人切牌總是中招)。不大一會兒就剩1000了。我把1000拿在手裏,暫時不想押了。我不是坐門的,不必每次都押錢,同樣我也很少有機會去切牌。雖然我知道我去切他一下,能把天切到外麵散家去,但是一個扔石頭的基本沒有機會動牌呢。

看來我得換個方式搞他一下。

我腦子裏正想著,那混子看我不押錢了,問我:“怎麽不玩了?”

說話的時候也是歪著頭斜著眼,好像我這1000塊不是我的,一定要賭桌上輸給他才行。

我很看不慣他的流氓樣,就說:“沒意思,有點小,提不起神,在邊上扔石頭,找不到感覺。”

話一出口,混子就不樂意了,問我:“你想玩多大的?我陪你玩來!沒錢別吹牛逼。這個局還小?我看你是輸那幾個小錢不敢玩了是真的。”

好,這小子上鉤了,看來有時候刺激一下別人效果也不錯。

我得再下點餌徹底吊到他,假裝漫不經心地說:“你把局提一下。我今天收的貨款還沒來得及上銀行存呢,都在包裏,你隻要把局給提一下,多大我都敢和你玩。”

混子一聽就來了勁,問我:“多少錢啊?”

我說:“不多,也就2萬多點的貨款吧。”

混子故意撇撇嘴,好像嫌我寒酸,說:“2萬?2萬就敢叫我提局?知道他們都帶了多少錢來玩的嗎?哪個人隨身帶的零花錢都不止2萬。”

我聽了在肚子裏偷偷樂,心說:你小子連我手裏1000都不放過,在這裏充什麽百萬富翁。你看我是凱子中的凱子,我今天也叫你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我為什麽要引誘這個混子提局呢?因為我已經看出他是怎樣出千的了,但是沒法說,說出來也沒用,我得利用他的鬼贏點。

前麵4000塊也不是白輸出去的,在前麵的幾局,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混子收牌的時候喜歡拿一張牌緊貼著桌子的絨布摩擦摩擦。有一把混子收牌,把K收到牌麵以後,看到桌子上還有一個7,在收牌的時候他在K上麵放兩張牌,然後把7牌背麵朝下緊貼絨布摩擦一下,才放到前麵兩張牌上麵去,最後收其他的牌。他很少故意讓K在絨布上蹭,即便要蹭,也是K麵朝上,用背麵去摩擦絨布,那時K上麵常常是5或者9。他每次磨擦過某張牌,散家切牌都容易中招,翻開他摩擦過的那張。

4和8也是這樣翻開的,他收牌時在K上麵放一張別的牌,把4或8摩擦一下桌麵,再簡單倒幾下牌,別人切牌也容易把那4或者8切出來。

他這樣摩擦有什麽奧秘呢?桌布上有什麽東西嗎?我注意到一些不起眼的東西,白色的小粉末,桌上稀稀拉拉有不少呢。我當時也不知道那是啥,我把小手指頭放嘴裏潤濕了,抽煙磕煙灰時用小指頭沾了點回來,放嘴巴裏嚐了一下,竟然是鹽,精鹽。

這下我就全想明白了。原來每次他是通過摩擦桌布把精鹽沾在他想被切牌的花麵。別看鹽粒小小的,不打眼,但沾了鹽粒就把牌分成兩部分,別不信,就是這樣神奇,撒上鹽粒相當於在兩牌之間加了滑輪,一碰就會分離成上下兩部分。如果不知道其中的道道,很容易中招。

我能說他啥?啥也說不出,也沒法說。

所以我故意引誘他提局,好把小老板的本錢給贏回來,順便也想搞搞他,賭錢我最恨逼別人賭了。

其他散家可能都輸得很多,也都紛紛附和著我,要求提提局。混子裝作在考慮的樣子,用撲克在桌子上不經意地蹭著,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好,一人押5000,最小還是500。”

說完他好像感覺遺漏了什麽東西,用手指著我補充說:“你要求提局,你得坐門。要是不坐門,提局被你他媽的贏了,老子有點不爽。”

我聽了心裏一陣開心:好嘛,我也是這樣想的,我不坐門動動撲克去哪裏贏你?雖然他表現出一副輸了可能要找我算賬的架勢,但是我一點也不怕他。隻是我的臉上還表現出很恭敬的樣子,連連點頭不算,還給他敬了一支煙。看他享受著我拍馬屁的樣子,我有點好笑,心裏核計:小樣,一會兒把你麵前的錢贏光,看你還咋得瑟。

我說先得到換衣服箱子裏拿錢,走出包間。小老板看到我出來了,連忙過來問我成果怎樣,我告訴他輸了,小老板有點迷糊。我說:“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去吧,一會兒給你搞回來。”

他聽我要去換衣箱裏拿錢,死活不讓,在他的服務台拿了2萬給我用。

我倆正在那裏鬼鬼祟祟說著話,三元湊了過來。我簡單和三元說了一下那小子出千了,是用精鹽,三元聽了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自言自語喃喃道:“精鹽怎麽出千呢?”

我說:“你自己想去。”

轉身我又回到了包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