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82章 一套設備

我勸住大家說:“我和這個小兄弟談談,談不好再說。”

那些人知道我的來曆,都很給麵子,又進了裏麵房間。我把罵罵咧咧的強子推到裏麵房間,關上門就說他:“你這簡直是誤人子弟,你不是教他出千,你是教他被抓!你消停點,我來給你搞定。”

強子囑咐說:“那小子想退錢門也沒有。”

我說:“我知道,你就別羅嗦了。”

我教了一點簡單的東西,才把這小子打發走了,那是我學成後惟一一次教了別人出千。當時如果強子把人打跑了,那小子回來報複,後果可能很可怕。賭徒的報複我很清楚,有時候近乎瘋狂。

那小子走後我問強子:“教什麽不好偏要教人家這個東西,還都是一些拿不上台麵的東西。”

他滿不在乎,還說廣州和他一樣搞的人多了去了。教學其實隻是個名頭,他主要還是靠賣賭博工具賺錢。

他技術不行,不過見過的設備比我多多了。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喝酒,說起他的生意,他那裏絕大多數作弊工具我都知道,大概為了顯擺,他很神秘地跟我說:“有一樣好東西,你肯定沒有見過,不過我現在手上沒貨,我一個哥們從澳門搞到的,目前國內沒人在用這個東西。”

我也有點好奇,問他:“多少錢一套?”

他說了一個有點玄乎的進貨價,大概要10萬。好家夥,這麽貴,就讓他把說明書之類的東西先搞過來給我看看。

強子問我:“你是不是想買,我給你優惠點。”

我說:“我買那玩意幹嗎?就是想知道怎麽事,不想買。”

我從廣州回去沒幾天,強子果然把那東西的說明書快遞給我。德子來找我,我拿給他看,感慨說:“現在的科技真是嚇死人,啥東西都出來了。”

他拿著研究了一會,跟我說:“這個東西可以拿出來用一下。”

我問他怎麽用,他說:“去賭場用啊。”

我啐他一口,說:“你拉倒吧。”

他不依不饒,反複解釋這個東西隻要配合好了,絕對沒有問題。

反正跟德子在一塊,最後讓步的肯定是我。更何況我雖然總是說不敢去賭場搞,潛意識裏還是想去正規賭場較量一下,誰說賭場不能搞呢?搞一下看看,他們應該抓不到。

德子建議去英皇搞,那裏才開不久,漏洞不少,不像澳門開了很多年了,基本沒多少漏洞了。而且那設備從澳門過來,難保澳門賭場不知道。

英皇在朝鮮境內,這個儀器哪能帶過去?就是帶過去了,進賭場要搜身,也是個大問題。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老金,他肯定有辦法把儀器帶過去。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給老金掛了個電話。老金問我帶過去幹什麽?我跟他實話實說,表示要參加,得負責把東西帶過去,聽他的意思,朝鮮的海關幾包煙就能打發。

我跟德子親自到廣州找到強子,讓強子搞一套設備看看是否真如說明書上那樣神奇。一看貨,確實是這樣,我們就出資買了一套,強子很快把那東西從澳門帶了過來。

這是一個激光掃描測速儀器,一個分析儀,一個電腦,一個手機;手機上有機關,可以發出一束肉眼看不到的激光到滾動的球上,然後把結果反饋到分析儀上;分析儀連著電腦,電腦有專門的計算速度的程序,可以在收到信號的幾秒內計算出球的落點;然後把分析完的數據傳回手機的顯示屏幕上。

我們準備拿這個東西去搞賭場的輪盤賭。大賭場一般都有輪盤賭,就是一個很大的轉盤,分為36個區,刻有35個數字,外加一個0。與數字相對應,轉盤最外端有36個凹槽,輪盤的數字不是按順序排列。莊家放出一個小球在轉盤裏轉,看小球能停在哪個數字的凹槽裏。玩家可以押單數字或者雙數字,也可以押具體的數字,單押一個具體數字也可以,押很多數字也可以。賭桌上畫出各種數字的組合,玩家選好後把籌碼放在上麵就可以了。押中了單一的數字,叫押固定,賠率最高,高達35倍。也押大小(17以下為小,以上為大),押色彩(紅黑兩色),押中賠兩倍。

輪盤的荷官也叫操作手,負責打珠。珠子打出來以後,可以根據荷官出球的力道和球的轉速判定球會落在哪個區域。激光掃描測速儀就是用來測算那球的速度的,說明書上說左右誤差不超過2個點。

東西運過來以後,我發動所有的關係,想測試一下是不是真像說明書上說的那麽神準,最後找到海城一家地下賭場做測試,確實和說明書上說的一樣,誤差不超過2個點。

東西確實是好東西,這時德子又提出新問題:手機帶不過去。朝鮮海關不讓帶,賭場裏也不讓帶。

我聽了,就想去踢他一腳,說:“純是馬後炮,早幹嗎不說?”

他摸著腦殼傻笑說:“忘記了。”

一臉無辜的樣子。沒辦法,謝過賭場老板,我倆又去廣州找到強子。讓他聯係他那哥們,能不能給加工一下或者換個接收信號的東西。又花了一大筆錢,把手機改裝成手表的樣子,旋鈕發送激光束,表盤裏接受回饋的信息。

前後折騰了半個月,東西設備才調試好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東西搞好後,我跟老金取得了聯係,讓他把東西帶過去,這時才發現老金先前說了大話。雖然搞運輸的船舶都是老金的,但租出去給貨主後,在出租期間他說了不算,貨主說了算。想把這套儀器運到地方他做不了,看來一切都白忙乎了。當時有點泄氣,就想放棄,但是老金說:“我不行,不是還有個老白嗎?”

很快他把老白叫回了國,當天和他在一家酒店見了麵。我、德子、老金、老白,已經四個人了,沒想到老白竟然帶了個女的。那女人,40來歲,染了黃頭發,看上去也就30多,打扮得很時髦。老白給我們介紹說這是他公司在國內的代理,姓李,叫李容。

李容才是我們朝鮮之行的主角,她有老公,兒子都讀高三了。她依仗老白在韓國的關係,介紹人去韓國打工賺錢,她在中間收取費用,好像挺黑,一個人要5萬多。老白負責安排這些人在那邊的工作,沒事的時候她也搞個護照過去韓國和老白幽會,順便到那些人麵前威風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