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145章 牆上的詩

謝濤到梅園已經有一會兒了,他聽著一群女人作詩就知道這是有人不懷好意想讓栗紅依難堪。敢欺負我的女人,行,侯爺就陪你們玩玩。要不是為了維持這個草包人設,這種破詩我隨便一抓就一大把。於是他便默不作聲站在梅樹後等待時機給栗紅依解圍。

再看那麵牆上,趙雲瓔已經把謝濤補的那一句寫上了。

別人還沒開口,慧太嬪先說話了,“好一個引得神仙來!侯爺這真是神來之筆。好詩,好詩!若是這詩是南平公主一人做的倒也沒什麽,好就好在是你們二人合作,這叫什麽,這就叫珠聯璧合!”

姚婉茹本來想讓栗紅依出醜,謝濤的突然出現讓她的心一下子便亂了,慧太嬪那一句珠聯璧合,又如一根芒刺狠狠地在她心上戳了一下。她語帶譏諷地說道:“慧娘娘剛剛還說臣女會說話,我看您更是會說話呢。”

慧太嬪一笑說:“柔嘉縣主此言差矣,本宮就是有什麽說什麽心直口快。難道我說錯了什麽?就算說錯了,自有太後責罰我,也輪不到你一個小輩說三道四。”

慧太嬪幼年喪母,父親是大將軍,隨先帝出征戰死了。太後可憐她是個孤女,便做主讓先帝納了她。進宮的時候才十四歲,比當今皇後年紀還小,性子活潑不守規矩,不知道犯了多少錯。可太後每次罰她也就是申斥幾句,跪上個把時辰便不了了之了。便慣得她這心直口快的毛病。

皇後雖然討厭慧太嬪,但也沒法當場發作,便不搭理她,轉頭對謝濤說:“勇毅候既然好詩興,那就也來賦一首吧。”

謝濤一笑說:“梅花的事我不會作,不過我倒是能為這麵牆做了一首詩。”

“哦?既然如此,便說來聽聽。”

謝濤想了想,對著提有皇後詩作的那麵牆煞有介事地搖頭晃腦吟道:“此詩不知何人作,卻知詩人丈二長,身長若無一丈二,如何放屁在高牆?”

謝濤的詩剛一念完,一群女眷中便有好幾個人笑出聲了。皇後氣得臉色發白狠狠地掃了一眼那幾個笑出聲的女眷,那幾個女眷立刻噤聲,隻有栗紅依和慧太嬪不管不顧地繼續吃吃笑著。

皇後生氣啊,可是又拿謝濤沒辦法,人家一開始就說了不知道這詩是誰作的。如果此時說這詩是自己做的,謝濤多半也就是告個罪,自己平白再次受辱。

皇後正生氣著,又聽見謝濤說:“我還有一首詩,念給你們聽聽。咳,放屁在高牆,為何牆不倒?”

隻念了兩句他便停下了,對著栗紅依擠擠眼睛,又指指牆那邊。栗紅依立刻心領神會,接著吟道:“那邊也有屁,把牆撐住了(liao3)。”

“聰明!”謝濤也不顧他和栗紅依尚未成親當中拉住她的手誇讚道。

慧太嬪笑著嗔道:“侯爺可真淘氣,這下可是把我們都罵進去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請太嬪注意自己的言行,什麽童言無忌?過幾日勇毅候就要行冠禮了。”皇後冷著臉斥責道。

“皇後娘娘教訓的是。我這就到太後那兒領罰去。”慧太嬪說著敷衍地行了個禮,領著自己宮裏的太監宮女離開了。

謝濤也行了個禮,說道:“皇後娘娘,太後想念南平公主了,派臣過來尋她。跟您告個罪,臣帶她走了。”說完也不等皇後點頭拉著栗紅依就跑了。

兩人跑出梅園,栗紅依挽著謝濤的手笑著誇讚:“剛才你太有才了!”

“你也很聰明,一點就透。”

“詩我不會作,罵人難道還不會嗎?你一指牆那邊我就明白了。”

謝濤把她的手攏在掌心裏問:“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心意相通?”

栗紅依紅了臉不回答,卻問他,“你知道我有難所以來救我的?”

“我又不會算,怎麽可能知道。我就是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

栗紅依的臉更紅了,側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小聲說:“剛才我也想你了。”

謝濤的心裏一下子就亮了,笑得像個小傻子,“我就說你肯定想我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走啦,我們聽戲去!”說完便拉著栗紅依快步向長樂宮走去。

太後喜歡聽戲,更喜歡請人一起聽戲。皇上一登基便把長樂宮的神仙殿按著外麵戲園子的模樣改建了。按禮製男女是不能同堂聽戲的,於是便在大殿四周建了二層設了一些隔間。男賓們就坐在大殿中聽戲,女眷們則在二層隔間有帷幔遮蔽。

太後,皇後和幾位太妃自然是坐在二層中間視線最好最寬敞舒適的隔間裏。淑妃和其他嬪妃則坐在挨著太後左邊的隔間裏,再依次便是宗親命婦。

未出閣的公主和貴女們坐在右邊的隔間,按照身份尊卑依次從中間向邊上排。緊挨著太後的隔間坐著趙雲瓔和栗紅依,姚婉茹也想跟趙雲瓔坐一間,奈何她隻是個縣主,中間還隔著三個年幼的公主,和兩個宗親家的郡主,她隻能往邊上排了。

讓趙雲瓔和栗紅依坐一間是太後安排的。本來今天這個宮宴就是想給趙雲瓔相看一下駙馬,小姑娘們在一道肯定會聊些私房話,興許能幫趙雲瓔參謀參謀。栗紅依別的方麵不敢說,看男人的眼光絕對的是一等一的好,要不然怎麽能一下子就挑中太後的大乖孫?趙雲瓔對太後的安排也很滿意,她正好想和栗紅依說說話。

戲開演了,開場無非就是些百子鬧春,天女散花一類的喜慶曲目,趙雲瓔看過好多遍了覺得無趣,栗紅依卻看得津津有味。

她正看得起勁兒突然聽到趙雲瓔問,“姐姐,你真的喜歡謝銀川嗎?”

“啊?喜歡呀,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麽要跟他成親。”

“你知道嗎?那個謝銀川整日流連娼寥妓館,花天酒地,家裏的侍妾也有不少,很是荒**無恥。”

“我知道。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現在已經改好了。”

趙雲瓔真的想說,謝銀川根本沒改,上次宮宴還勾搭姚婉茹呢。可是萬一說出來栗紅依遷怒姚婉茹怎麽辦?她不能連累姚婉茹,便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萬一成親後他又犯了怎麽辦?”

“他敢,我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