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184章 男二來了

徐疏左擁右抱,懷中美人正將酒杯送到他唇邊,他低頭飲了一口,又側頭在那美人腮上親了一下,那風流囂張的樣子,一言難盡。

“徐元長,你倒風流快活!”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徐疏回頭一看便笑了。

“謝銀川,你怎麽今日也來了?”他說著便起身迎上去。

“我怎麽就不能來啊?你三年沒回來了,秦都城的秦樓楚館你還是熟門熟路?給你介紹,這位是我家公主,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剛回秦都的好友,徐疏,徐相的二兒子。”

“見過公主殿下。”徐疏給栗紅依行了個禮。

栗紅依抱了抱拳算是還禮。

“久仰公主大名,相請不如偶遇,二位可願同坐?”

“好啊,人多也熱鬧。”

落座後,栗紅依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徐疏說道:“你和徐相長得一點都不像,你是他親生的嗎?”

這麽耿直的問話,謝濤有些好奇徐疏會如何回答。

徐疏倒也不覺冒犯,笑了笑說:“公主若想知道,下次見到家父問一問便可。”

“好。等我再遇到徐相,定然要問問他。”

澤芳院裏的一眾女子聽了兩人的對話,心中都暗自思忖,哪裏能問這樣的問題?這南平公主也太耿直了,耿直得都有些傻了。

一位紫衣女子站起來福了福說道:“徐公子前日賜了紫玉一篇辭賦,紫玉譜了曲子,請諸位雅鑒。”說著她便拿過琵琶一邊撥弄一邊輕輕唱道:“彩袖殷勤捧玉鍾,當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歌聲纏綿婉轉,唱盡舊歡如夢,相思離愁。就連栗紅依這樣不懂音律的人心中也泛起了一絲惆悵。

一曲唱罷,紫玉起身斂衽行禮道,“獻醜了。”

“唱得真好,賞!”栗紅依說著拿出一錠銀子遞給紫玉。紫玉謝了賞,坐回到桌邊為眾人斟酒。

依偎在徐疏懷中的一位黃衫女子捧著酒嬌聲說道:“徐公子不可厚此薄彼,既然賜了紫玉姐姐詩詞,也要賜奴家一首。”

徐疏笑著喝了那女子手中的酒,說道:“改日吧,改日我寫好了定然親自給姑娘送來。”

“那奴家就謝過公子了,公子可莫要騙我。侯爺可要給我作證!”

謝濤笑了笑湊趣道:“本侯給你作證,徐元長不敢賴賬。”

眾女子一聽都紛紛纏著徐疏討詩詞,徐疏一一應下,謝濤也一一作保。栗紅依在旁邊看熱鬧,見坐在身側的青雲沒有過去湊熱鬧,而是安靜地給她倒酒布菜。

“你唱得那麽好,怎麽不去問徐公子也要首詩詞?”

青雲淡淡一笑道:“青雲今日拿的是將軍的銀子,自然是要在將軍身側侍奉。”她說著給栗紅依夾了一道菜,“剛才見這席上竟沒有幾道將軍喜歡吃的菜,青雲擅自做主讓後廚添了這兩道菜,將軍嚐嚐可合口味?”

栗紅依光顧著聽曲看熱鬧了,竟沒有注意桌上的席麵,看了看新添的兩道菜果然是自己喜歡的。她有些詫異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喜歡吃什麽?”

“將軍來了幾次都是奴家陪著,隻要稍稍留心便能知道。”

這樣的小意體貼別說男人了,就是栗紅依這個女人聽了心裏都一陣熱乎。她看了看青雲,又看了看那一群擾攘的女人,突然就上頭了。

栗紅依一拍桌子說道:“徐兄,今天我也替我們青雲要一首辭賦。你也別改日了,就現在吧。拿筆墨紙硯來,本將軍親自為徐兄磨墨。”

大家都想看徐疏現場作詩,馬上便有人拿來了筆墨紙硯,栗紅依露胳膊挽袖子開始磨墨,徐疏不想寫也得寫了。他略一思索,提筆寫道:“玉樓深鎖薄情種,清夜悠悠誰共?羞見枕衾鴛鳳,悶則和衣擁。無端畫角嚴城動,驚破一番新夢。窗外月華霜重,聽徹梅花弄。”

栗紅依看不懂詩詞,但見這字寫得倒是瀟灑俊逸,盡管她覺得謝濤也看不懂,還是輕聲問道:“他這詩詞寫得可好?”

謝濤點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在場的姑娘們也都齊聲驚歎。青雲拿著填好的詞,福了福說道:“徐公子驚才絕豔,令奴家拜服,多謝徐公子。”

徐疏一笑說:“你莫要謝我,要謝就謝公主殿下。若非她墨磨得好,我也寫不出這樣的詩句來。”

“徐兄過謙了,戲文裏說曹子健七步成詩,徐兄一步都未走就寫出這麽好的詩句。貌比潘安,才比子建說得就是徐兄了。”

一眾女子見栗紅依誇讚徐疏也跟著捧場,撒嬌賣癡地纏著他寫詩詞,徐疏纏不過便隻能又做了幾首。

謝濤在旁邊看著眾星捧月的徐疏有些不服氣,心想:本侯要不是為了保持人設都想下場跟這廝比試比試,無論是李易安柳三變,還是李後主秦少遊,隨便哪個的詩詞拿出來絕對夠本侯在青樓揚名立萬的。

轉念又一想:我堂堂侯爺,到底為什麽要在青樓揚名立萬呢?也就徐疏這廝才稀罕這個。

腦子裏胡亂琢磨著,眼睛便看向了栗紅依,隻見她仰著臉,眼睛裏都是仰慕的小星星,正含笑看著徐疏。“這是什麽眼神?我媳婦兒莫不是看著那小子了吧?”

謝濤心裏不舒坦,便輕咳一聲說道:“依依,不早了,我們小飲幾杯就回去吧。明日你還要去軍營呢。”

栗紅依看了看時辰已經二更天了,確實要回去了。她端起酒杯對徐疏說道:“徐兄,今日我們就先告辭了,改日再敘。”說完便飲了杯中酒。

“好,改日徐某定登門拜訪。”徐疏也飲了杯中酒。

這小子還想登堂入室?想的美!謝濤決定再也不邀請徐疏去府裏了。

兩人辭別了徐疏離開澤芳院回府了。栗紅依策馬跑在前麵,馬蹄輕快,嘴裏還哼著小曲。

謝濤騎著馬跟在後麵心想:這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啊。她不會是真看上徐疏了吧?難道這徐疏就是男二?我就說所有的愛情故事都不能沒有男二嘛,這不就來了。

謝濤又一琢磨,也不太可能。自己和徐疏是打小的交情,而且怎麽看自己都比徐疏長得帥,栗紅依的審美不會這麽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