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185章 你太有才了!

謝侯爺就這麽垂頭喪氣地一路琢磨著回到了家,又心不在焉地洗漱好上床躺下。

“怎麽不高興了?”栗紅依問。

“你才發現我不高興啊?我在澤芳院就不高興了!你隻顧著和別人眉來眼去,那兒看得見我呀。”謝侯爺像個怨婦一樣抱怨著。

栗紅依想了一下說:“我是挺喜歡青雲的,但也隻是喜歡而已。那我也挺喜歡四公主的,你是不是也懷疑?還有飛鳶,我們以前出門都是一起吃一起睡的。哦…我知道了,你就因為這個才故意把飛鳶差遣到楚國的對不對?”

謝濤是故意把飛鳶派到楚國的,但不是因為這個,可栗紅依這麽一說,他還是有些心虛,於是便虛張聲勢地說道:“你不要轉移話題,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栗紅依想了想試探著問:“你不會是說徐疏吧?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你不是說他才比子建貌比潘安嗎?”

“他是你的朋友,我那不是跟他客氣一下嘛!”

謝濤這會兒也覺得自己想多了,但他就是嫉妒徐疏比他受歡迎,“貌比潘安…你見過潘安長什麽樣嗎,就貌比潘安。”

栗紅依眨了眨眼睛,說道:“潘安應該長得像你這樣吧,難不成長得像富貴那熊樣兒?”

謝濤被她逗得忍不噗嗤一聲笑了,旋即又板起臉問:“你說吾與徐公孰美?”

“什麽孰美?”栗紅依沒明白。

“就是我和徐疏誰好看?”

“當然是你好看,你比他好看多了。不過…他會做詩詞,你不會。”

“誰說我不會,我也會。”

“那你作首詩給我聽聽。”

“作就作,讓我想想。”謝濤開始在腦子裏搜索,太高雅的詩他媳婦兒估計聽不懂,太粗俗的又顯不出自己的水平,必須是雅中有俗,俗中帶雅的才好。誒,有了!

“我這首詩叫十香詞,你聽好了。青絲七尺長,挽作內家妝;不知眠枕上,倍覺綠雲香。這是發香。芙蓉失新顏,蓮花落故妝;兩般總堪比,可似粉腮香。這是臉頰香。”

謝濤見她聽得認真,又接著吟道:“紅綃一幅強,輕闌白玉光;試開胸探取,尤比顫酥香。”

“我知道,我知道,這是乳香!”栗紅依興奮地說。

“哼,你知道的還挺多。這會兒你不是應該臉紅嗎?”謝濤在心中腹誹,又接著吟道,“和羹好滋味,送語出宮商;安知郎口內,含有暖甘香…”

他一口氣吟誦整首《十香詞》,栗紅依都聽呆了,一臉仰慕地看著謝濤說道:“夫君,你太有才了…你太有才了!”說著便伸手勾了他的脖子連連獻吻。

謝濤躺在**享受著女人的仰慕和誇讚,心裏得意:大遼皇後蕭觀音的這首小黃詩果然受歡迎!

“夫君,你太有才了。那徐疏想了半天才做出那麽幾句,你這一下子就做了這麽長的一首。”

“你不是說戲文裏曹子健七步成詩,徐兄一步都未走就寫出這麽好的詩句嗎?還親自被他磨墨。”

栗紅依心中叫苦,這男人怎麽這麽小心眼?她笑著說:“你這不是也一步沒走嘛,躺著就作出這麽好的詩。我也給你磨墨,現在就磨,你把這首詩寫下來。”栗紅依說著便拉謝濤起床去寫詩。

“半夜三更的不寫了,明天再說吧。”謝濤不想起床。

“寫下來吧,萬一你睡一覺就忘了呢。”

“我不會忘的,你放心。”

栗紅依幹脆耍賴了,她跪在**嘟著嘴說:“我想要,我就想要你現在寫。”

好吧,好吧,纏不過她,謝濤隻能披了衣服起床。栗紅依鋪了紙,又開始磨墨,謝濤隻能拿起筆把那首《十香詞》寫了下來。

栗紅依歡喜地捧了吹幹墨跡說道:“我明天就戴在身上,每日讀幾遍把它背下來。等下次見到青雲,念給她聽,她一定喜歡。”

謝濤臉兒都綠了,心道:“什麽意思?這大半夜的把我拉起來寫詩,就是為了在我這兒偷師去撩妹子?這是什麽媳婦兒啊!”

可看著她那興高采烈的樣子,謝濤也舍不得說她,“好了,寫也寫了,咱們趕緊睡覺吧。”

兩人熄了燈上床躺下,黑暗中栗紅依還猶自興奮著。她下巴放在謝濤肩頭輕聲問:“夫君,你什麽時候會寫詩的?”

“我一直就會寫詩。”

栗紅依想想也是,謝恒是大才子,謝濤怎麽也得像父親幾分吧。“那你為什麽深藏不露?”

謝濤笑了笑說:“人設。人設你懂嗎?我的人設就是個不念書草包,所以即便我不講理耍橫,別人也覺得合情合理。你不是也整日裝瘋賣傻保持一個耿直沒心機的人設嗎?”

“我沒有裝啊?”栗紅依立刻反駁。

謝濤心裏咯噔一下,什麽意思,那意思就是她沒裝,是真瘋真傻…這麽想著謝濤又聽到栗紅依說,“謝銀川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看起來很傻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你竟然覺得我傻,我生氣了!”栗紅依背過身去給他一個後脊梁。

謝濤連忙貼上去哄著:“媳婦兒,娘子,別生氣,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栗紅依扭過頭來說道:“那你親親我。”

謝濤連忙湊上去親了親她,又聽她說,“以後你隻許守,不許攻。”

“行。”

“我去澤芳院玩,你也不許管我。”

“不管。”

“我想讓你給我寫詩你就要給我寫詩。”

謝濤突然覺得哪裏不對了,“栗紅依,你剛才是裝的吧?”

栗紅依再也包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

“你竟然耍我,剛才說的都不算數!”謝濤說著便伸手嗬她的癢,栗紅依一邊躲一邊笑著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過的話怎麽能不算數呢!”

“我是個混蛋,又不是君子。”

兩人笑鬧了一陣子,栗紅依靠在謝濤肩頭問道:“那個徐疏真的是徐老頭的親兒子,長得一點兒都不像?”

“應該是吧。哎,你不會真去問徐相吧?”

“怎麽可能,我又不傻!不過…用不了幾天我說話耿直沒心機的名聲便會傳遍秦都城了。”

謝濤心中莞爾,沒想到自己的鐵憨憨媳婦兒雖然扮不了小百花,也扮不了小綠茶,卻可以扮豬,扮豬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