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39章 你要造反嗎?

“曹貴,世子呢?你晚上怎麽不值夜?”瑞國公夫人質問道。

世子就在他房裏摟著女人睡覺呢,可他也不能說啊。曹貴支支吾吾無法回答,“我…我…”

栗紅依突然開口問道:“你慌什麽?剛才這院子裏的人都出來了,怎麽就你還待在房裏?莫不是你這屋裏就藏著賊人?”

“沒有!沒有!沒藏著人!”曹貴連忙否認。

“來人,進去看看。”皇後見曹貴神情可疑便命令禁軍進去搜查。

幾名禁軍剛一進去,裏麵便傳出女人的驚叫聲,院子裏的人麵麵相覷,莫不是這個小廝和哪個丫鬟在**?

禁軍們麵色古怪的出來了,走到皇後跟前回稟道:“回稟皇後娘娘,瑞國公世子在裏麵…還有一個女人…”

“竟然是個女賊?也太囂張了!得好好審一審!”栗紅依說著,也不管眾人的目光幾步進了屋裏。

曹寶珠被下了蒙汗藥還睡著呢,琉璃已經穿上了中衣,縮在床角。栗紅依衝著她點了點頭,然後抬手兩個耳光,把曹寶珠打醒,接著便一手一個把他們倆拎了出去。

還光著身子的曹寶珠就這樣懵頭懵腦地被拎到了眾人的麵前,嚇得一眾女眷都趕忙扭過頭去。

栗紅依卻滿不在乎,義憤填膺地說道:“皇後娘娘,瑞國公夫人,這女賊實在喪心病狂,竟然把世子的衣裳都扒光了!”

怎麽能有這麽缺心眼兒的人?這哪裏是女賊綁架,分明是兩個人在裏麵幹那種事兒!皇後被栗紅依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奴家不是賊人,是春香樓裏的倌人,名叫琉璃,是世子爺帶奴家來的…”琉璃跪在地上哀哀哭泣著。

栗紅依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興奮地說道:“啊?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原來你就是春香樓的琉璃,今年的花魁!聽說曹世子花了五萬兩銀子為你拔得頭籌,世子可真有眼光!”

“南平公主,休要胡說!”皇後見她越說越不像話出言製止。

栗紅依小聲咕噥道:“我沒胡說,說的都是實話。”

“阿彌陀佛!”聞聲趕來的住持方丈看到了這一幕也明白了,瑞國公世子這是在佛寺裏狎妓**樂。

此刻瑞國公夫人也反應過來了,把青樓女子帶入皇家寺院,就算皇上不治罪曹寶珠和四公主的親事也完了。她心頭一動說道:“你分明是世子身邊的婢女,怎說自己是青樓女子?你如此陷害主子是何居心,來人把這個賤婢杖斃!”

“誰也不許動她!”栗紅依上前一步擋住那幾個要來拖走琉璃的人。

瑞國公府的人不敢衝撞栗紅依,隻能看向瑞國公夫人。

瑞國公夫人對皇後施了一禮道:“皇後娘娘!請您讓南平公主莫要阻止臣婦處置府中下人。”

皇後原本是想讓皇上把趙雲瓔嫁到瑞國公府。瑞國公夫人最是個陰狠刻薄的性子,世子又喜歡尋花問柳,趙雲瓔嫁過去日子好過不了。趙雲瓔不好過,她的母妃就好過不了。一想到能讓柳雪吟那個賤人不好過,皇後心裏就痛快。可眼下如果曹寶珠在皇家寺院裏**宿妓子的事兒做實了,那皇上定然不能再賜婚了。但倘若這女人是曹寶珠身邊的通房,那性質就不一樣了,或許皇上還可以考慮一二。

皇後明白瑞國公夫人這是要殺人滅口,便說道:“南平公主你退下,不要阻止瑞國公夫人料理家事。”

“這分明是春香樓的琉璃,怎麽會是她府上的婢女?”

“這就是我府上的婢女,南平公主看錯了。”瑞國公夫人堅持道。

“我不管她是不是你府上的婢女,但佛門清淨之地,不可妄開殺戒?”

皇後不想再耽擱,對禁軍下令道:“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去把南平公主拉開。”

“我看你們誰敢!”栗紅依抽出腰間軟鞭對著靠她最近的禁軍便是一鞭子。她不能讓任何人動琉璃,一來是要做實曹寶珠狎妓的罪名,不能讓他們殺人滅口,二來謝濤承諾琉璃會保她性命。真的動起手來她也不怕,就算她敵不過這些禁軍,還有謝濤派來的暗衛呢。既然你們要鬧,那就把事鬧起來!

“放肆!南平公主,你要造反嗎?”皇後怒道。

“誰要造反啊!”隨著一道威嚴的聲音,太後已經在宮女的攙扶下進了院子。原來木槿見情勢不對,怕真的起了衝突便悄悄派小宮女去請太後過來。

“母後,您怎麽來了?”皇後見太後來了,知道今天的事兒恐怕沒辦法遮掩了。

“哀家大老遠的就聽見這院裏嚷嚷,佛門清淨之地,深更半夜吵吵鬧鬧像什麽樣子。”

“皇祖母,她們不但吵吵嚷嚷,瑞國公夫人還要殺人呢!”栗紅依不等皇後開口便搶先說。

“阿彌陀佛!”主持方丈聽栗紅依提到殺人,不由得念了聲佛號。

太後轉頭看向瑞國公夫人,瑞國公夫人連忙跪下回稟道:“回太後娘娘,是犬子身邊的婢女不知羞恥勾引主子,臣婦隻是處置自家的下人。一時氣憤,忘記是在寺裏,請太後贖罪。臣婦把這賤婢帶回去處置便是。”

跪在地上的琉璃向前挪了挪,哭喊著:“奴家不是世子的婢女,奴家是春香樓的人。”

“賤人不許胡說!”瑞國公夫人喝道。

太後看了瑞國公夫人一眼,問琉璃:“春香樓是什麽地方?”

“就是…妓館。”琉璃回答。

太後這下明白了,肯定是曹寶珠把妓子帶到了寺裏,瑞國公夫人為了掩蓋其身份故意說是府裏的婢子。“你既然是青樓女子怎麽會在寺中?你可知道這是佛門淨地?”

“是世子爺帶奴家來的,奴家生在風塵,也是身不由己啊…”琉璃說著便哀哀哭泣。

曹寶珠被下了藥,開始一直蒙著,這會兒也清醒過來了,他辯解道:“太後娘娘,是她唆使臣子帶她來的,臣子隻是被她一時迷惑了。”

瑞國公夫人心一下子就涼了,曹寶珠雖然是辯解,但也是承認這女子不是他的婢女了,自己剛才算不算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