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處置雪娘
眼看著翠花就要生了，前兩日富貴又不老實，被脾氣暴躁的翠花把耳朵都咬破了。栗紅依專門請了獸醫來給富貴治傷，又檢查了翠花肚子裏的崽子。獸醫提醒道：“按說現在也不是**的季節，不應該這樣，會不會是這園子裏有什麽催情的東西？”
栗紅依立刻派人在園子裏翻找，於是便找到了那些未燃盡的灰渣。她把這事兒告訴了謝濤，兩人一琢磨就猜到個大概。今夜見了這情形，便也確定了是雪娘用了催情的香料，木連才不慎中了招，淪陷在了溫柔鄉裏。
此刻木連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從一開始便是雪娘設計的，她就是要利用自己逃走。不，是那些人要利用雪娘控製自己為他們做事，雪娘也是他們一夥兒的。可是如今雪娘有了他的孩子，他還是舍不得。
“將軍，是我愚蠢，被人蒙蔽利用犯了錯。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可雪娘現在懷著我的孩子，求將軍饒她一命！”木連說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無妨，本將軍現在就給她落胎！”
“將軍，不要！求您不要！”木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栗紅依不顧木連的哀求，一把拎起癱在地上的雪娘，手伸進她的衣襟，用力一扯，一塊棉花軟墊便掉在了地上，雪娘原本微微隆起的小腹也恢複了平坦。
“木連，你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她懷的胎。你就為了這麽一塊棉花墊子背叛了我，背叛了鴉兒軍。雪娘，你或許不知道，你們離開長公主府之前喝的那碗避子湯和以前的不一樣，那碗湯喝下去，除非有解藥否則一輩子都不會有孕的。金娘和銀娘嫁人時都賜了解藥，你沒有得過解藥，如何能有身孕？你騙得了木連，卻騙不了我。”
趙青鸞當時雖然把兒子的那幾個通房送過去了，卻不想讓她們比栗紅依這個正妻先生出孩子，可定時來送避子湯又有些麻煩，於是便給她們飲下這長效湯藥。栗紅依原本是不知道的，金娘銀娘成親時，謝恒專門讓人送來了解藥，她才知道有這麽回事。雪娘說自己有孕了，栗紅依便知道是假的，果然一戳就穿。
木連的臉漲得通紅，覺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道：“將軍，我該死！你殺了我吧！我沒臉活著了，你殺了我吧。”
栗紅依看著木連，有些惋惜地說道：“你從小兵到成為銳劍營的副指揮使，有德叔為你花了多少心血？我不殺你，但也不能再把你留在府裏了。你去領一百軍棍，然後回馬蹄嶺等著有德叔發落吧。”
“是！”木連磕了個頭，下去領罰了。
栗紅依又看向雪娘，此刻雪娘已經嚇得麵無人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公主，公主，你饒了奴婢吧…你饒了奴婢吧…”
“我問你，你是如何跟外人勾結算計木連的？你要是老實交代，我便不殺你。”
雪娘不敢隱瞞，全部交代了。當時她被關進微瀾閣，又被謝濤派四九掌了嘴，心也涼了一大半。有一天夜裏她睡不著，聽到外麵有響動，發現有人向微瀾閣投入了一包東西。她打開包裹看見裏麵有一封信，還有那些催情的香料。
為了脫困，她按照信上的指示設計木連，又告訴他有了身孕想把孩子生下來。被美色衝昏了頭的木連為了把她弄出去隻能受人要挾。
雪娘離開南平公主府後便一直被關在清遠茶莊裏，不能見任何人。茶莊掌櫃的告訴她隻要讓木連幫他們找到想要的東西便給她一筆錢送她離開秦都城。
“你可知道往微瀾閣裏傳遞東西的是什麽人？”
“我隻是能在夜裏收到外麵的東西，並沒有見過人。公主，我把知道的都說了，求你饒了我吧，不要殺我…”
栗紅依相信她沒有撒謊，說道：“雪娘，我給過你嫁的機會，你不要，非要留在府裏。我也給了你活的機會，你也不要，偏要作死。不過，我答應不殺你，就不會殺你。你既然這麽願意勾引男人，那我便成全你。謝管家，把雪娘賣到安業坊的下等堂子吧，告訴那兒的老鴇，非死不得出。”
雪娘知道進了下等堂子會是什麽下場，那裏接待的都是最底層的人，手裏有幾十銅錢就能進門。老鴇為了賺錢都會讓堂子裏的姑娘不停的接客，得了病身子垮了不能賺錢的，便一根繩子勒死，扔到亂葬崗子上。
她驚慌地喊著：“我不去，我不去！我是伺候過侯爺的，你不能把我賣到那種地方！侯爺，侯爺救我！”
“謝管家，不要讓她再說話了。”栗紅依吩咐道。
“是。”謝管家馬上命人把雪娘拖下去灌啞藥，又聽見栗紅依說，“花了她的臉，省的她再有其他的心思。”
“是。”
謝管家命人給雪娘灌了啞藥，又用烙鐵在她臉頰上燙了印記，然後便把她連夜送到了安業坊的下等堂子去了。
對雪娘和木連的審訊還算順利，南平公主府牢房裏的審訊卻沒有那麽順利。南平公主府的私牢在後罩院的地下，是熊家以前修建的一個地牢，重新修葺府邸的時候發現了。謝濤沒讓人動，全部保留著原來的樣子，就連牆壁上的血跡和汙漬都保留著，讓人看了便覺腿軟。
清遠茶莊的那些夥計倒都老實，隻抽了一頓鞭子便全招了，卻沒招出什麽有用的東西，他們隻是聽從掌櫃的吩咐辦事，其他的事都不知道。
而那個掌櫃卻死活都不肯說出背後的主謀。一口咬定是聽說了定國公以前在府裏藏了一個箱子沒帶走，猜想裏麵一定藏著寶貝。所以便買通了府裏的一個姓李的花匠給雪娘遞消息，利用她脅迫木連為自己找東西。
“我府裏確實有一個姓李的花匠，兩個多月前突然辭工回鄉了。這一點你沒撒謊。可是公主府戒備如此森嚴，微瀾閣進出更加困難，就算有木連做內應也很難將雪娘無聲無息地弄出去，你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