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處置奴婢
來到長樂宮，守門的小太監進去通報太後了，姚婉茹便在殿外等著。可是她等了很久也沒人叫她進去。殿內沒有動靜，進進出出地宮女太監都輕手輕腳的，她猜測太後應該是在歇晌，便隻能繼續在殿外站著等。隻等了快半個時辰，進去通報的小太監才出來了。
那小太監經過她身邊並沒有停下，而是往宮門外走。她連忙上前幾步叫道：“小公公，太後娘娘可曾傳我進去。”
那小太監停下腳步，說道：“娘娘未曾傳你。”
“那…煩勞你再去通稟一次。”姚婉茹說著便示意杜鵑，杜鵑連忙把裝了銀子的荷包往小太監手裏塞。
那小太監看了一眼荷包，知道裏麵銀子不少，可還是推了回去。“對不住了縣主，奴才要趕著去辦差，幫不了您。”說完便跑了出去。
姚婉茹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便示意杜鵑去找其他宮女太監進去通報，卻發現長樂宮裏所有的宮女太監都躲著她。沒有人給她通報，她也不敢離開，便隻能繼續在院子裏等著。
大約過了兩刻鍾，宮門口響起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隨著通報聲，帝後二人一起進了長樂宮，來到永壽殿前。皇後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見是姚婉茹，有些詫異地問道：“婉茹，你怎麽在這兒？”
“太後娘娘傳旨讓臣女進宮。”
“那你怎麽不進去？”
“太後娘娘並未宣臣女進殿。”
既然太後沒有宣召，皇後也不能讓她進去，隻能跟著皇帝一起進了永壽殿。二人給太後請了安，落了座。
太後端起桌上的參湯啜了一口說道：“今兒叫你們來是有件事兒要跟你們說說。”
“母後，這事兒可是跟婉茹有關？”皇後問道。
太後點點頭，吩咐道：“忍冬，去傳她進來吧。”
忍冬答應著到院子裏去傳姚婉茹。姚婉茹進殿後，給太後，皇帝和皇後請了安。太後也不叫她起來，隻沉默地撚著手裏的佛州。在太後的宮裏，太後不叫起來，皇帝和皇後自然不會越俎代庖。
姚婉茹沒有得到太後的回應，隻能繼續跪著。她聽見太後說：“把春梅帶上來吧。讓她把事情好好跟皇上和皇後講講。”
姚婉茹一聽到春梅，便知道要壞事了，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強自穩住才沒有癱倒在地上。
春梅被帶到正殿，看見殿中的各位主子，嚇得哆哆嗦嗦跪伏在地上。
“春梅，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如今皇上就在麵前，你若是有一句謊言便是欺君之罪，要滅九族的。”
“奴婢不敢…那些事都是嘉柔縣主讓奴婢做的…”
“大膽賤婢，竟敢汙蔑縣主？”皇後厲聲斥責。
太後看了一眼皇後，淡淡地說：“皇後做什麽如此心急？有沒有汙蔑，先聽她說說再下結論。”
皇後看了一眼麵露不悅的太後，不敢再說話了。
春梅磕了頭，把之前招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皇帝聽後勃然大怒，尤其聽到姚婉茹竟敢用血楊花謀害兩位公主，一個是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一個是自己最看重的女將軍，無論損失了哪一個都是她這個小小的縣主擔待不起的。
“姚府真的是好家教，竟然教出這樣心腸歹毒的女兒。一個小小的縣主竟敢謀害公主，誰給你的膽子？”皇帝這話說得很重，提到了姚府，絲毫不給皇後麵子。
皇後臉上火辣辣的，看見跪在地上的姚婉茹又有些舍不得，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為她脫罪。心中正焦急著，就聽見跪在姚婉茹身邊的婢女杜鵑說道：“皇上，這些事情不關我們姑娘的事，都是奴婢做的。奴婢知道我家姑娘傾慕勇毅候，便想為她除去南平公主，於是便收買了春梅利用四公主給南平公主下毒。都是奴婢做的，跟我家姑娘無關，我家姑娘也並不知情。”
皇後心中一喜，馬上厲聲喝道：“大膽奴婢，竟敢背著主子做出這樣的事！來人把她給我拖出去杖斃！”
太後和皇上都沒有發話，在場的太監宮女沒有人敢動手。皇後有些尷尬地看向太後說道：“母後，這樣的奴婢不該處死嗎？”
太後沒有回答她，而是端起參湯又啜了一口，對忍冬說：“涼了，端下去吧。”
忍冬答應著把參湯遞給一旁侍立的小太監讓他端到外麵去，又遞了帕子給太後擦嘴。太後接了帕子拭了拭唇角，這才看了一眼皇後，淡淡地說：“既然皇後說杖斃，那就杖斃吧。”
太後下了旨意，立刻便有人上來把杜鵑拉了出去。姚婉茹抬起頭哀戚地看了一眼跟了自己多年的婢女，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
院子裏傳來庭杖的聲音和女子哭喊的聲音，太後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小匣子問跪在地上的春梅，“這些都是她給你的？”
“是…”春梅哆哆嗦嗦地回答。
太後勾了勾唇，意味深長地說：“一千多兩銀子，還有這些珠寶首飾，一個相府的婢女出手竟然如此闊綽，我們天家的公主都未必比得了。”
“母後，婉茹對下人一向寬厚，定是那賤婢偷偷拿了她的東西。”皇後說著便向姚婉茹使眼色，姚婉茹也趕緊說，“是，臣女也覺得經常丟東西，因為信任杜鵑便也沒有查看，卻沒想到竟然都是她偷走的。”
她一邊說一邊瞧著太後和皇上的神情，為了撇清自己，她心一橫說道：“如此手腳不幹淨的奴婢，即便被杖斃也要剁了她的十指！”
太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姚婉茹說道：“嘉柔縣主處置下人倒是好手段，那哀家就依你所言。來人，按嘉柔縣主說的，把那婢女的十指都砍下來吧。”
行刑的太監出去了，很快院子裏便傳來女子的慘叫聲，不一會兒便有太監進來稟報：“回太後娘娘，嘉柔縣主的婢女已經杖斃了，手指也都砍下來了。”
太後點點頭說道：“人扔去亂葬崗子吧，至於那十根手指…既然是嘉柔縣主的婢女，砍下她的手指也是嘉柔縣主的主意，那就把它們送給嘉柔縣主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