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69章 我說不行就不行

“銀錢?什麽銀錢?”謝濤問道。

“自然是抄檢寺院所得的錢財。”

“抄檢寺院還能得到錢財呢?我怎麽不知道?難不成你抄檢到錢財了?”

被謝濤這麽一問,永寧伯有些氣惱地說:“本官有沒有抄檢到錢財謝公爺會不知道嗎?謝公爺分給本官的名冊上都是些窮廟,能有什麽錢財。”

謝濤臉一板說道:“姓宋的,話可不能亂說。當初分名冊的時候咱們可是抓鬮的。”

永寧伯明知是被謝濤算計了,可也沒有證據。此刻,他也明白是不可能從謝濤那裏拿到銀子。好在他們隻清查了秦州一地的佛寺,寧州渭州和肅州還沒開始清查,還來得及彌補損失。

“既然如此,本官告辭了。”永寧伯也不想跟他囉嗦拿了名冊和賬冊帶著人離開了。

謝濤昨日接到聖旨的時候就隱約聞到一股綠茶味,今日永寧伯這麽積極的跑來交接,便更知道這多半是薛綠茶給他玩的一招釜底抽薪!為了把自己調走便挑起邊釁,做這麽大一個局,這個碧螺春還真不簡單。

謝濤哪裏知道,布局的是太子,薛蘭欣隻是順水推了一下舟而已。當然薛蘭欣也不會知道,謝濤早已派人把其餘幾個州郡的寺院以核對人頭的名義進去先抄了一遍了。錢財要落袋為安,這種事兒是不能耽擱。

為了掩人耳目,謝濤把抄出來的財寶直接送到謝恒在當地開的鋪子裏了。雖然他知道這些東西到了老爹手裏就相當於肉包子打那啥,有去無回了,可到底是肉爛在鍋裏,也沒便宜別人。

薛綠茶的算計這一下子就落空了,不僅如此,謝濤還得最後陰她一下。

他吩咐手下的書吏說:“把咱們在秦州抄檢出來的東西挑一些不好出手變賣的,列個清單上繳戶部,金銀等器物咱們自己留著。”

謝濤出門的時候專門向父親要了一批人手,這些人都是謝恒培養出來算賬的能手,謝濤吩咐的這些事兒一會兒便做好了。於是那些華而不實的寶貝便被送到了戶部,金銀器物則被悄悄送去了馬蹄嶺。

皇帝收到了這些財寶自然是高興的,一定會想謝濤在秦州一地抄檢出來的財物都這麽豐厚,永寧伯接手了寧州、肅州和渭州,抄檢出來的財物至少得數倍於謝濤吧。如果永寧伯交不出來,那皇帝便要好好問一問了。

謝濤安排好了,便快馬回了渭州大營。渭州騎兵已經整裝待發,聽說要對戰的是柔然騎兵,將士們都很興奮。柔然騎兵是僅次於鐵浮屠的勁旅,若是能將其打敗,渭州騎兵也將名揚天下了。

謝濤到達大營的時候,栗紅依已經在營中等他了。謝濤看著一身戎裝的妻子,問:“你這身打扮要幹嘛呀?”

“這次柔然人點名要你應戰,我怕他們會使詐。我和柔然騎兵打過交到,對他們很了解,這一趟我替你帶兵,你留下。”

“不行。”謝濤斷然否決,“兩個孩子還沒滿周歲,離不了娘親,你不能去。”

“沒事兒。府裏有人照顧他們,用不上我。”

“那也不行。孩子還都沒斷奶呢,你一個哺乳期婦女怎麽能帶兵出征?”

“有乳娘呢,他們又不用我喂。”栗紅依繼續堅持。

“我說不行就不行。”謝濤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氣勢,雖然他並不是。“你見過哪個爺們兒在家裏躺著,讓婆娘去衝鋒陷陣?”

栗紅依想都沒想便回答:“咱爹不就是嗎?”

“你,你,你少廢話!”謝濤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幹脆把她拖回了營房。一進營房便動手脫她的戰甲,“大熱天的全副披掛,你也不嫌熱?”

栗紅依猝不及防被卸了甲,伸手要搶回戰甲,卻被謝濤一把抱起丟在了**。她準備起來重新披甲,又被謝濤壓在了**。男人的力氣很大,她翻了兩下就沒翻過來。

“不許動。一直讓著你,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栗將軍什麽時候受過如此大辱,她發了狠地正準備奮力掙脫壓製,耳邊卻傳來男人溫軟的聲音,“乖,聽話。”

聲音雖然柔軟,卻極具殺傷力。女將軍全身的力氣瞬間便被這幾個字卸去了,軟軟地躺在男人身下。

謝濤在妻子的額頭上親了親,說:“你若是帶兵出征,我就得回去辦差了,一樣不能回府。兒子們還小,總要有爹娘陪著的。你好好在家等著我回來。”

栗紅依想了想,說:“那你一定不要輕敵。柔然騎兵雖然不像鐵浮屠那般悍勇,但卻很靈活,擅長戰陣。尤其是他們的戰馬,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年輕公馬,速度快,耐力好,而且很聰明。”

謝濤見妻子麵露憂色,便開玩笑說道:“我的耐力也很好,而且更聰明。”

“我沒跟你開玩笑。”栗紅依嗔道。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啊。你放心,我不會輕敵的。”

夫妻倆並頭躺在**,十指相扣,相互依偎,輕聲軟語的說話。謝濤撫摸著妻子的手背,有些遺憾地說:“你怎麽沒把謝天謝地帶過來?一個月沒見了,挺想他們的。”

“原本想著你今日就可以回府的,所以沒帶他們來。”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這一個多月又長大了吧?”

栗紅依輕靠在丈夫肩頭,柔聲說:“嗯,已經開始學說話了。謝地都可以說簡單的句子了,謝天還不行,隻能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蹦。”

“我娘子生的孩子果然不凡,還不到十個月就能說話了。”

“那是自然。”栗紅依得意地在謝濤肩頭蹭了蹭。

夫妻倆還想親昵一下,外麵響起了大軍開跋的號角,二人隻能起身了。一個多月的離別,見麵還不到半個時辰,好多話還沒來得及說,便又要分開了。

“我要走了。”謝濤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從牆上摘下戰甲開始披掛。栗紅依為他理了理護心鏡,又為他正了正盔帽上的紅纓囑咐道:“你一定要小心,不可輕敵。”

“你放心吧。”謝濤低頭在妻子臉頰上落下一吻,轉身快步出了營房。

一身戰甲的男人上了馬,回頭看了一眼妻子,沒有再猶豫,喊了一聲:“出發!”

一萬渭州鐵騎在他的帶領下離開了大營,順著官道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