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08章 大仇已報,她卻回不來...

趙雲瓔知道無法阻止何叫天報仇,與其讓他冒險闖軍營殺巴爾虎,不如就現在光明正大地打一場,或許還有機會。

“好,那你們就立下生死狀,無論你們誰死了,這份恩怨都了解了,任何人都不得再追究。何叫天,你若是被巴爾虎殺了,我便把你和巧梅葬在一起。巴爾虎,你若是被何叫天殺了,你的部下不得為難何叫天。”

巴爾虎聽了趙雲瓔的話不屑的一笑說:“好,就聽可敦的。本將軍今日便殺了這姓何的,讓他去地下陪那個女人。”

士兵們聽說巴爾虎將軍要和這個中原來的家夥單挑,都興奮地嗷嗷叫。他們讓出海子邊的空曠地,遠遠地站著看熱鬧。

巴爾虎拉開了架勢,騎著馬退到距離何叫天十丈遠的地方,提著大刀縱馬向著何叫天衝過來。何叫天坐在馬上一動不動,提著狼牙棒冷冷地盯著從前方衝來的巴爾虎。

巴爾虎衝到近前,掄起手中大刀向著何叫天便劈了下去。何叫天高舉狼牙棒,擋住了大刀的鋒刃。

巴爾虎一擊未中,立刻抽刀橫掃向何叫天的肋下,何叫天再次擋住了刀鋒。

何叫天個子沒有巴爾虎高大,騎的馬也不如沙陀戰馬健碩,整個人在高度上便矮了巴爾虎一大截。巴爾虎也利用身高的優勢,一次又一次地揮舞大刀迎頭劈向何叫天,他的大刀很重,來勢又快,何叫天隻能一次次地舉起狼牙棒抵擋。

沙滿在旁邊看著何叫天隻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機,心中暗暗著急。可他知道自己若是帶著鴉兒軍插手,那麽鐵浮屠也會插手,在沙陀的地盤上硬拚是不行的。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趙雲瓔,希望她能開口叫停。

趙雲瓔騎在馬上,緊緊地攥著韁繩,一言不發地看著海子邊搏命的兩個人。她不能有任何動作,否則兩個人之間的廝殺就變成兩支隊伍的戰鬥。她是大秦的公主,更是沙陀的可敦。

十幾個回合過後,巴爾虎覺得已經摸到了何叫天的路數,不想再磨蹭,想快速結束戰鬥。他揮刀橫掃,砍向何叫天的腰腹,何叫天揮舞狼牙棒去擋。當大刀的鋒刃擦上狼牙棒的時候,巴爾虎快速抽刀,刀尖順著狼牙棒的下緣滑下,然後改劈為刺,一刀刺入了何叫天的肚子!

巴爾虎大喜,正要抽刀再給何叫天致命一擊,便覺得一陣勁風自下而上撲向他的下巴,何叫天狼牙棒已經直衝他的咽喉而來。

狼牙棒是重型鈍兵器,一般的招式要麽自上而下砸,要麽橫著掄掃,或者從正麵直衝,極少有自下而上挑的,那需要極大的臂力才能保證速度和力量。

巴爾虎還沒反應過來,下巴上就遭到重重一擊,狼牙棒的鐵釘刺入了他的咽喉!他手上的力道一鬆,大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

何叫天腹部的刀傷也隨著這用力一挑湧出大量的鮮血,他顧不得腹部的傷口,雙腳一踩馬鐙站了起來,高高舉起狼牙棒向著巴爾虎的天靈蓋狠狠地砸了下去!

巴爾虎天靈蓋被狼牙棒重重的一擊,鮮血從他的口鼻中噴湧而出,緊接著那根狼牙棒又從側麵帶著勁風橫掃了過來。啪的一聲,巴爾虎半個腦殼飛了出去,人也被打得滾落馬下!

變化就在一瞬間發生的,巴爾虎的部下原本還在期待著自己的將軍把那個中原來的小白臉大卸八塊,卻沒想到將軍竟被對方打得腦袋開花。他們立刻策馬上前想殺了那個中原人為將軍報仇。沙滿也立刻帶著鴉兒軍的衛士衝到了海子邊,把何叫天圍在當中,鐵浮屠的騎兵又把鴉兒軍圍在了當中。

鐵浮屠副將托不花對沙滿喝道:“叫你的人讓開!我們要殺了這個中原人為將軍報仇!”

沙滿手中長槍一橫,毫不退讓:“他們是立過生死狀的,生死有命,你們不可以為難他!”

“少廢話!我們將軍被他殺了,我們就要給將軍報仇!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赫連讚和趙雲瓔也騎著馬來到了海子邊,趙雲瓔策馬來到沙滿身邊,對托不花說:“巴爾虎將軍親口立下了生死狀,若是他被殺了,你們不得為難何叫天。我沙陀勇士最重信譽,如今巴將軍屍骨未寒,你們便要讓他背上言而無信的名聲?”

“哼,你是中原人,自然是為中原人說話…”

“住口!”赫連讚打斷托不花,訓斥道:“她是我沙陀的可敦,誰要是對她不敬,就是對本汗不敬。巴爾虎和何叫天確實立下過生死狀,本汗便是見證。我沙陀勇士言出必行,放他走。”

“可汗!他殺了巴爾虎將軍!”托不花心中不平,不肯放人。

“放他走。這是本汗的命令。”

托不花看了看赫連讚,終於退開了。鐵浮屠也隨著他讓出了一條路。沙滿帶領鴉兒軍護著何叫天離開了海子邊。大量的鮮血從何叫天的身體裏流出來,整個馬鞍都被血染紅了,他整個人伏在馬背上,任憑坐騎帶著他向前走。

沙滿護送著他走出了二裏路,鐵浮屠並沒有跟上來。沙滿鬆了一口氣,立刻將何叫天扶下馬,把從馬蹄嶺帶出來的續命靈藥塞進他嘴裏。何叫天睜開了眼睛,緊接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何兄,何兄,你怎麽樣?”沙滿一邊給他的傷口上藥止血,一邊急切地問。

何叫天緩了一口氣,問道:“...巧梅…葬在哪裏…我想去…看看她…”

“在那邊的山坡上,我帶你去。”沙滿讓一個鴉兒軍衛士背上何叫天,將他送到了巧梅的墓前。

何叫天坐在巧梅的墓碑前,輕輕撫摸著墓碑,想起幾年前在掖庭宮裏的忙姑娘,那是他人生最溫暖的一段日子。

如今大仇已經報了,可巧梅卻再也回不來了,他終究還是沒能娶她為妻。想到這裏,何叫天悲從中來,一口鮮血噴灑在墳墓前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