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契約詭夫

第119章 我們結婚吧

我飛快的朝著顧清晨那邊跑著,追趕著……

剛說過的話,顧清晨就又當作耳旁風了,他出爾反爾是想氣死我嗎!不長記性的家夥!我正追著,發現他停下來了,還沒到距離我最遠的地方。

算他有點良心!

他們是在背陰山後頭。我來過的,背陰山背靠著十殿地獄,山上光禿禿,寸草不生,滑溜溜的,高不見頂。

是適合打架的好地方。

但是,顧清晨就這麽把我拋下!還真是——讓我恨得咬牙切齒。

“顧清晨!”我氣喘籲籲的趕到那裏,怒道:“你說過的話,能不能保質期長一點啊!”我看著顧清晨不斷的用白影破鞭笞著夭目童,白衣飄飄,黑發紛飛,氣勢如虹。

半空中,他聲音清冽而又堅定的傳來——

“放心,我有分寸。不會消散!這件事本因我而起,自然要我來解決!”

顧清晨說著,身子一閃,躲開了夭目童的攻擊。

這夭目童簡直是瘋子,她不管麵前的白影破,就頂著白影破朝著顧清晨狠撲過去,一副我不怕痛的模樣,似乎隻想抓住顧清晨!

顧清晨有好幾次都閃躲不及!

我看的揪心無比,聽他怒嘯道:“你也配碰我!”

夭目童“桀桀桀桀”的用那舌頭發出怪笑聲,“你居然這麽說我?我之所以現在這樣,還不是因為你,我必要你跟我去我的十八層地獄!你別想獨善其身!”顧清晨冷笑著閃躲開,時不時的再用白影破打退她,可夭目童的身體,打了個窟窿後,又迅速長出來新肉,永遠不會死。

這樣不行,什麽時候才是結束,顧清晨的靈力會有用完的時候!我憤怒想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顫——

好像是要我揮出去似得……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雙手,不曉得何時,竟然多了兩圈黑霧縈繞!

這黑霧,曾經推翻過大貨車,連顧笙瀾都傷的不輕!

我想,對付夭目童,也沒問題吧?

好像,夭目童就是顧笙瀾帶出來的鬼。

“夭目童!”我衝著天空,大聲喊著她的名字,“你間接害死莫遠,我沒找你,你送上門來找死嗎!”

我卯足力氣大聲喊著,等她過來。

那夭目童聽到我的聲音,果然立刻朝著我衝過來——

“靈女你這賤人,你也休想好過,我要你也跟我一起去地獄!”她那長長的,露在外頭的舌頭,惡心的說著。顧清晨一怔,迅速朝著我飛過來。

“我沒事!你別過來會傷到你!我——可以對付她!”

剛才,雲棲也被我打得不輕。

夭目童眨眼就要到麵前了,我迅速後退數步,看著掌心的黑霧湧動,抬眸看著她,冷聲道——

“到底是誰死,你可看清楚了!”

我說完後,對著到麵前的夭目童,直接抬起了雙手——

刹那間,雙手間縈繞的霧氣……就揮了出去!

麵前兩股漆黑的濃霧朝著夭目童旋轉而去!她那吊在外頭的血眼珠,陡然間發起抖來,竟然自己朝著眼眶裏爬去,而她的舌頭都嚇直了——

話都說不清楚,伊利哇哢的說著什麽,我也聽不清楚,然後她麵色驚恐的被我的黑霧擊出不知多遠……完全看不見了。

顧清晨早已到了我旁邊,“你——”

“看吧,我說了,我行的……”

我說完後,忽然覺得頭重腳輕,也不知道怎麽了,忽然間覺得渾身疲乏,眼前更是一黑,無力的倒了下去。顧清晨迅速摟住了我:“蠢女人!”

“你——”

“你不許睡,給我醒過來!”

他用力的抱著我,可我沒法回答他。

我——真的好累,好想睡一覺。

仿佛身體透支了似得。

“鍾離!”

最後,耳邊傳來顧清晨的嘶吼聲。

可我無法醒來,我隻覺得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心道:顧清晨,你別喊了——

我就,睡一會兒。

一會兒而已,就當是,懲罰你又不聽話。

真是個不省心的家夥!

……

意識,漸漸被吞沒。

耳邊再也聽不到聲音了。

我陷入了沉睡中……

我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久,隻是隱隱約約的聽見了顧清晨道:“她怎麽還不醒?”

大人的聲音,很焦急呢。

“我的藥是對的,至於她什麽時候醒,與我無關。”這是誰的聲音,對大人都敢這麽霸道?而顧清晨竟然也沒繼續說,隻是焦急的來回踱步。

我微微皺了皺眉,用盡力氣,才得以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個模糊的穿著一襲青衫的人影兒。

我眨了眨眼睛,視線漸漸清晰——

這青衫男子有著很是柔和的眉目,配著一雙丹鳳星眸,眉間,是我所熟悉,墮仙印,淺淺的一道紅痕。挺拔的鼻梁,搭上微微上翹的嘴角——

這應該是個溫暖的男子,卻偏生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漠冰霜之態!

他也是墮仙?眼皮還是有些累,還是想睡覺,閉目,卻又浮現出那張臉,覺得那張臉,有些熟悉。

似乎在哪裏見過,卻怎的也想不出,到底在哪兒見過!

“她醒了。”

耳邊傳來那個青衣墮仙的聲音。

我麵前冷意飄來,熟悉而又安定的味道撲鼻而來——

是顧清晨。

“感覺怎麽樣?可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被顧清晨抱著坐起來,這種一覺醒來,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最愛的人在身邊的感覺——

真好。

我禁不住嘴角上揚,身體依然覺得很虛弱,倚在他懷中,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蹙眉道:“夭目童呢?”

顧清晨道:“逃了,不知被你打去了哪兒……閻羅也在找她,但地獄道那麽大,一時找不到也實屬正常。”

顧清晨說完後,又皺著眉上下看著我,目光裏有些緊張——

“離,你的地魂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封印起來了。”

“閻羅查了,你的記憶……隻有九百九十九次,不知道被什麽厲害人物,竟抽走一世記憶。而閻羅,竟也差不出!”

“你說什麽!”我瞬間覺得自己不累了,猛然抓住了顧清晨的袖袍!

我緊緊抓著顧清晨的衣袖,我有預感——

那一世的記憶!對我來說一定很重要。

記憶中,我隻有一世為人,何況,我都沒看見我的父親!

顧清晨看著我道,“你別激動,我們隻是猜想,這地魂裏封印的東西,應該跟你身世有關。”

“你也知道,地魂代表著一個鬼的身份,你體內的東西,隨你轉世而來。”

“從三生石上的記憶來看,我推測——這可能和你父親也有關係。”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我又不敢說。

直到顧清晨說出來我才咬住下唇期盼的望著他,期待他的下文,他蹙眉不辜負我的期望,繼續道:“這半個月,我們用盡方法,也沒看出你地魂裏封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這裏頭封印的東西,你切勿在亂用,大費心神。輕則睡上半月,重則數年不會醒來……”

話雖如此,我依然欣喜。

欣喜後,又有些悲哀。

喜的是我體內這轉世而來的東西,保護著我,悲的是還不知道是什麽。

耳邊又傳來顧清晨嚴肅無比的聲音——

“聽到沒,切記以後不許再用。”

我抬眸對上顧清晨不悅的眼神,悄然移開了視線,他語氣一轉,痛苦道:“我真是夠狠,讓你尋了我半月,我現在也等了你半個月。”

“你不知這半月,我有多難熬。”

“唔。”我抬眸看著他,扯了扯他袖子道:“這東西,其實保護了我好幾次。你應該都看到了,它不是什麽壞東西的!”

顧清晨還沒說話,忽然我肚子裏忽然傳來——

“咕嚕嚕……”的聲音。

我這睡了半個月,早餓得不行。

“我好餓啊,大人。”

我借此轉移了話題,巴巴的看著顧清晨,顧清晨蹙眉道:“十五天不吃不喝,當然會餓。所以,下次不許再用了!”

“是是是,那我什麽時候吃飯啊……”我肚子餓得難受,他卻道:“等等再吃。”

“為什麽?”我不解的看著他,顧清晨卻答非所問道:“此次若非斷念相救,你還要再睡上半年。”

“斷念?”

這名字,聽起來好難過。

大約是聽多了執念,所以聽見斷念,我有些難受。

旁側,不知道什麽時候,青衣墮仙來了。他將一個瓷碗放在了桌上冷冷道:“把這碗藥喝完,就恢複力氣了。”

他說完後,也不管我和顧清晨態度如何,就漠然轉身走了出去。

這家夥!不會就是斷念吧!架子可真大!

不就是墮仙嗎,我也是啊!

但令我詫異的是,我家大人竟然還對他好言好語——

“有勞。”

顧清晨話音落畢,門關上了——

顧清晨竟然也不生氣!

我忽然間覺得很感動,我家大人……是為了我放下架子了嗎?大人他端著藥碗,用小瓷勺子一下下攪拌著。

溫柔極了的表情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裏也跟著柔軟起來。

而他並不知自己的表情,多誘人深陷。

抬眸間,那眼中的淡淡光芒,電的我渾身一酥。而他將藥遞到我唇邊,柔聲道:“來,張嘴……”

“唔。”

好溫柔。

我……有些受寵若驚。

湯藥已到鼻下,我聞見那股怪味道,瞬間又移開了——

雖然我餓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但看著那顏色怪異的湯藥,我還是拒絕了:“我不要喝這個,我又沒病,就隻是有點累——”

我說到一半,發現顧清晨皺著眉,哀求道:“大人,小的想吃東西。”

也許是因為從前喝了一次“藥”,被顧笙瀾擺布很多次。

我現在對藥——有些抵觸!

尤其是這碗藥,怎麽看著都覺得像是之前的那碗藥的顏色!

即便是我家大人喂我,我還是……很抵觸!

顧清晨柔聲勸慰我道:“乖,喝完我再給你做吃的去……”

“你想吃什麽,我就做什麽。”

顧清晨難得這麽好說話,可是——我想起他做的黑暗料理,我忽然間覺得麵前的湯藥好像顏色不是那麽怪,味道也不錯似得。

我張開嘴道:“來吧大人,喂我!”

“我要看看這藥的效果,有沒有斷念說的那樣神奇!”

“……”

一碗藥,在大人和我的完美配合下,很快就見了底兒。

“真乖!”

顧清晨竟然這麽誇我,我挑了挑眉頭,“你哄小孩?”

“網上說,最好的男友應該是把女友當作女兒來寵。”

他笑眯眯的給我遞上一方帕子,“網上?這陰曹地府的,還能上網?”

“以前看的。”

“回去告訴我網址,我必須要看一下!”我說完後,發現自己聲音有力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氣。

就連肚子也不餓了!

“好神奇!”

我有些感慨,這藥的神奇就像是,顧笙瀾的長命水似得,立竿見影!

顧清晨也看出我的變化了,放下碗對我笑道:“想吃什麽嗎?”

吃?我不餓還吃什麽啊。

我搖頭道:“不了,我肚子不餓了。”

顧清晨微微一怔,“倒真是神醫。”

“是啊,神醫啊!其實,我覺得他很麵熟……可想不出在哪兒見過了!”

顧清晨卻忽然劃過一律光芒,到了我旁邊,躺下對我笑道:“你再躺一會兒,什麽時候餓了,我就陪你出去吃。”

出去吃!

我眼睛一亮怕他反悔,迅速答應:“好!”

……

這次長眠再度醒來,再度倚在顧清晨懷中,我覺得無比踏實。

似乎隻要在他懷中,即便麵臨千軍萬馬,我想,我也會含笑如常。顧清晨卻又提起了斷念,“你和斷念之前是見過的。”

“唔?什麽時候。”我怎麽不記得我見過這樣冷漠的男人。

“祭天時,鶴仙山屍牆外,圍攻你我的三人中,前頭的那個大師兄——就是他。”顧清晨這麽一提醒我就記起來了,“就是那個拿著劍指著我,拿著藍色小鼎罩著你,還給你擋太陽的那個?可他怎麽變成這樣了?”

“記性不錯。”顧清晨低眸掃了我一眼,誇讚道。

我得意一笑,那可不——我可是,剛剛看過記憶不久的人!

顧清晨卻道——

“其實他不叫斷念,斷念是他成了墮仙後,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他和你一樣,也是經曆千次輪回成仙,為情所困,成了墮仙。”

顧清晨淡淡說著,他這麽一說這個人,我有些印象。

當時候,好像還有個咋咋呼呼小師妹,尖叫連連的,旁邊兩個師兄對她寵愛有加。顧清晨又道:“天道為仙,凡仙者,禁七情六欲。斷念所愛之人灰飛煙滅,而他也被流放到這裏。”

忽然間,我明白斷念為什麽是那麽冷漠的表情。

最心愛的人死了,心也就跟著一並死去。

我了解那種痛苦。

生無可戀,卻還要苟活下去,日複一日,卻不見天日。

顧清晨繼續道:“鶴仙教也是被惡龍當了藥引,他才是鶴仙教最後一個活人,他也想辦法屠龍……”

我微微一怔,原來——

繞了這麽大一圈,是為了拉攏屠龍成員?

“你現在的身體,如果有個醫生在,屠龍之路,總歸有個照應。”

我聽著顧清晨的這番話,心裏暖極。

我雖要屠龍,卻還未付出行動,而我家大人,他為了我去屠龍,卻已開始準備了。我有些慚愧,自是點頭:“如果他願意,能一起就一起唄,人多力量大嘛!”

我難得聽顧清晨跟我說這麽多,隻是,忽然間,我的注意力全被股沉香吸引了去,這香氣竟是從床頭散發來的!

我明明記得陰字一號客棧的床,乃是陰沉木所做。陰沉木就是棺材板兒的材料,是最最上等,而沉香一般都用作手串,且不說它是辟邪的,這東西極其珍貴,我家鬼夫清晨可真是大手筆!

竟用串手串的沉香木,給我做了張床?我再仔細嗅了嗅,沒錯,是沉香!

“喜歡嗎。”

顧清晨發現我沒有理會他說的話,而是被沉香床吸引了,半眯起眸子道。

我何止是喜歡,簡直是驚喜!我敲了敲床靠背,看著他道:“大人,沉香放在這裏,確定不會引起公憤?”

“無妨,結個結界他們看不出。”顧清晨眸光瀲灩,湊了過來,“你喜歡嗎。”

“我——”我剛想說喜歡,卻忽然記起一件事情來——

我昏睡之前,顧清晨又不聽話的任性打鬥了。我學著他的模樣眯起眸子:“嘖嘖,我家鬼夫真是大手筆,這麽壕的床,我第一次……”

我故意大聲感慨,顧清晨忽然把我摟過去,幾乎是與我麵貼著麵,“你這小怪物,早就想問你了。”

“哎?”問什麽,為什麽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天三生石邊,我問你感覺怎麽樣,你說的那一句話,還痛哭流涕,是不是嘲諷!”他眯著的眸子裏寫著——

“沒錯,就是這樣”以及“你快承認吧”的字樣。

“……”

我微微一怔,我家大人,要不要這麽秋後算賬?

記得還真是……清楚啊!

這都半個多月了啊……

我躲閃的眼光被他看透——

他借勢直接吻住我的唇,“嘲諷你家大人?”

沉香木的香氣和他的味道交織在一起,醉的我渾身酥麻。

“唔。”

我猝不及防,但卻下意識的迎合著他的吻,我真的——也好想我家大人。

我伸出手緊緊的摟住了他,意亂情迷中,感覺他手法真是越來越高明了……

男人對這方麵還真是無師自通的快啊!

我渾身火熱著,欲拒還迎道了句:“不……”

可他——

竟真的停下來了!

我隻不過是欲拒還迎的一聲“不”啊!他竟然真的倒在了一旁!

我能不能收回那句話?

我和他解釋喘著粗氣,他恢複的比較快無奈而又寵溺的笑道:“看在你剛醒過來的份兒上,饒過你。”

我微微一怔,他——

他真的就這麽放過我?

不要啊!

我看著顧清晨努力的深吸了幾口氣,平複我淩亂的心情,可我……

我這點起來的火,要怎麽平複!

誰來告訴我攤上這麽個正經過分的天魂大人,要怎麽**!

顧清晨非常迅速的恢複如常,可他沒有看我,而是看著白紗羅帳頂兒——

“離,我現在,到陽間隻是一縷魂。”

“如果我想長久的留在這裏。你覺得如何?”

“唔?”我還在意亂情迷呢,長久呆在這裏,也不錯啊。反正——

陽間,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了!餘光忽然看見顧清晨的手微微攥起了拳頭,他在緊張?我心跳一頓,趕緊道:“你在哪,我就在哪兒。”

他的手,瞬間僵住,然後鬆了開,麵色一柔——

“好。等你病好後,我們就從這裏去餓鬼道和修羅道,找魄。”

“找魄?”

“是為了屠龍嗎?”

顧清晨點點頭道:“是的,我現在的靈力完全不夠,雖然魂你可能感覺不到,但魄的話,因為那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就算你不是靈女血,隻要你和我有冥婚——關係,我的身體自然會讓你感應得到。”他說完,抬手揉了揉我的發:“離……你現在的身體,是全新的。”

我微微一怔,什麽叫全新的?

可這動作,卻讓我想起顧笙瀾也揉過我的發。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想到他的時候。可是,就是因為相似的動作聯想到了。耳邊顧清晨道:“我不要你,也是因為這一點。我要留到新婚之夜——”

我的臉一紅,他繼續道:“離,和我結婚吧,在這裏辦婚禮,你想要多盛大,都行。”

盛大的婚禮嗎?我還從未想過。

“如果你想在陽間辦,得等我們找到魄之後。”

“現在除去被靈女帶走的魄,餘下的四魄可維持四個小時。”

顧清晨說完,我伸出手又爬到他身上,把臉埋在他心口道:“我怎麽會不樂意。舊的身體,新的身體,都是大人的……”

“我不在乎形式和排場——”

我聲音剛落,外麵傳來一聲熟悉的笑聲:“行了!都是老夫老妻!久別重逢不幹點什麽,就說這些,不無趣嗎!”

“……”

我身子像是被定住似得,顧清晨的表情也很些精彩。

閻羅,你這麽聽牆角,真符合你閻羅十殿的身份嗎?

你知不知道,人間眼中的你,是多麽可怕!

我和顧清晨對視一眼後,看著彼此眼中寫著的無可奈何,又情不自禁的相視一笑。門外,閻羅又道:“本殿可是帶了好消息和吃的給你們!”

好消息不敢要,吃的麽……可以有。

“進!”閻羅這才笑眯眯的提著一個紫木飯盒,穿門而過——

他把飯盒在桌子上,我和顧清晨都已站在屋裏等著他。

他笑眯眯道:“消息聽好了啊——”

“顧二和夭目童打的兩敗俱傷,夭目童現在已經被抓住,顧二閉關不出,你們不用再擔心他會去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