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秘麵癱戰鬥係萌妹救星

七、水蛭

1第一次去海邊

宗政先生沒有鏡像,所有反光的東西都照不出他,鏡子裏的他被封存在水泥裏壓在工地地基下麵,從此他在鏡中世界成了透明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湯凜和孔修儀笑得前俯後仰喘不過氣,被生氣的宗政謙趕出了病房。

“他們為什麽笑你。”懷雀沒有笑話他,她很少照鏡子,不在乎鏡中有沒有自己。

“不知道!他們有病!”

沒有鏡像非常不方便,尤其是對宗政謙這種需要經常整理儀容愛打扮的人來說,於是懷雀就成了他穿衣梳頭時必須隨侍的小女仆,她需要替他確認所有細節,領帶有沒有歪,頭發服不服貼,臉洗幹淨沒,甚至是牙齒縫裏有沒有不該有的東西。

所以鹹魚一樣的小懷雀也開始學著照顧人,會幫忙調整領帶結的位置,會幫他捋平頭發,擦掉額前洗臉時遺留的水珠。兩個人臉湊得太近,就容易黏黏膩膩親到一起。

湖裏死人的案子以巨型哲羅鮭襲擊人類告破,其他骷髏作怪之類的內容被警方隱去不了了之。節目組告別養傷的製作人先一步回去繼續工作,宗政謙多留了幾天,等手指的傷不再疼痛,紮穿的內髒基本痊愈後才出院回家。

“我還有幾天假,新車也拿到了,你有沒有什麽地方想去玩的,我帶你去。海邊怎麽樣?去住個三四天度假。”宗政謙隨手翻著飛機上的旅遊雜誌問身邊的懷雀。

“我不知道,沒在海邊玩過,也沒度過假,隻打過海怪。”

“……海怪是什麽東西?”

“大魚。”懷雀歪著腦袋想了想,“大概和上次出現的暗夜咆哮者差不多大,一般在深海。”

!!!

這麽大的她也能消滅嗎?宗政謙感覺他可能低估了女朋友的破壞力,懷雀察覺他的驚訝,補充道:“不是我一個人,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視對方實力一般會幾個人一起。”

“那打海怪的時候和你一起的是什麽樣的人呢?”宗政謙不禁好奇。

“s11h,他可以操控溫度,我把海怪抓出水麵,他可以瞬間把它們灼燒成焦炭,或者凍成冰塊。那次任務我隻是輔助。”

“把你們這樣一群小孩子聚在一起使喚,那個實驗室簡直天下無敵了。”某人不禁感歎。

“不,實驗室會輸,s11h已經死了,而我在這裏。”

宗政謙麵露訝色,這麽厲害的能力也會被殺,他們的對手究竟是什麽樣的怪物?可是當他把心裏想的問出來時,一直平靜淡然的懷雀卻垂下眼眸,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不是怪物,是一個獨臂老頭,目標代號‘the old man’,見到他的人沒有活下來的。”

除了我。

其餘的她再也不肯多吐露一個字,留給宗政謙無限遐想和各種疑問,最後帶著這些疑問,和“沒有在海邊玩過”的小懷雀去了濱海度假酒店。

“去換上泳衣,然後我們下樓去沙灘。”

金主爸爸吩咐小女友,泳衣是他給她挑的粉藍色比基尼,上麵眼花繚亂地印著一堆迷你西瓜菠蘿水蜜桃,褲腰和胸部繁複的木耳邊層層疊疊,梳著兩個丸子頭的懷雀穿好出來一看,活脫脫一個前凸後翹的俏皮蘿莉,膚白貌美小雞仔,就是臉有點呆。

很好,分體式泳衣可以一定程度上遮掩她小肚子的肉肉,甜美可愛則多少能抑製他努力克服的獸欲,他給她腦袋上扣了個寬沿大草帽帶著她去了海灘。

可是別人並不這麽想,當他們兩在沙灘上撐開遮陽傘,鋪墊子放躺椅的時候,附近幾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注意到了呆萌的小懷雀,視線不停地往這兩人身上飄。

更糟糕的是,宗政謙看到別人塗防曬霜想起來還沒給懷雀塗,就讓她趴在墊子上,在手心倒了防曬油往她肩頸背心抹,塗著塗著就開始不對勁,在心懷不軌的外人麵前演了一出情色大戲。

2第一次塗防曬

這裏是幾個度假酒店一起分享的海灘,蔚藍平靜的大海裏有很多人在玩水,沙灘上是各種顏色的遮陽傘,從酒店陽台看下去像長了一大片花蘑菇。附近有賣汽水刨冰和水果的小店和吃炒麵炒飯烤香腸的排檔,也有簡易衝淋的浴室和洗手間,可以躺平發呆一整天。

宗政先生做事情一向仔細,給女朋友塗防曬油動作如同按摩技師,從她的脖頸處開始一寸寸撫摸,肩胛手臂,後背兩肋,手指用力壓著軟嫩的皮肉,把乳白色的油推開,抹勻,化成透明的反光層包裹住她。懷雀皮膚潔白無瑕,抹了防曬後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稚嫩轉化為性感,摸上去細滑柔膩,無聲無息引誘著某人。

他的指腹所觸之處全是青春少女的嬌嫩,按下去立刻彈回,稍稍用力就會留下淺粉色的痕跡,讓宗政謙特別想咬一口,看看是不是和他燒菜用的鮮蝦一樣q彈多汁。小懶蟲因為缺乏運動,身上薄薄的那層肉軟得一塌糊塗,對他來說當然是怎麽摸也摸不夠,捏上去甚至覺得解壓,貼心地連她的手背手指都一一塗上。

而鹹魚雀當然享受得不得了,人生第一次精油按摩,少得可憐的肌肉在男朋友大手的揉捏下釋放著根本不存在的疲憊,他手揉到哪裏,哪裏就舒服得不行,熱乎乎的,肉又酸又爽,皮膚快樂得開了花,如果能再用力點,肩膀頸窩再多按幾下就更好了!

技師用整隻手掌摁住她的後背,把薄薄一層肉像波浪一樣推過去,可是摁到後腰時,懷雀的腰窩像被電了一下,脫口“嚶嚀”了一聲,回頭困惑地望向專注的金主爸爸。

聽到女朋友小貓叫的宗政謙也轉頭看她,然後又按了按她的腰窩,“是這裏?”

一股酥麻直竄腦門,懷雀忙不迭地點頭,簇著眉尖眼睛有點氤氳。宗政謙被她看得下腹燥熱,忍痛轉移戰場去塗她兩條小肉腿,看著挺細的,摸上去都是軟軟的肥肉,下次去健身房帶上她算了,哪怕每天慢跑半小時也好的。

但是肥肉腿軟啊,捏著多舒服呀,老色胚又有“塗防曬油”的正當借口,十個小腳丫子挨個揉搓,一手握住細細的腳踝,一手來回撫摸纖長的小腿肚,摸得小懷雀酥癢愜意,皮膚表麵興奮得像在開聯歡會。

宗政謙沒有察覺他背後不遠處的幾個男人一直在窺伺他們兩個,瞧見他摸女友屁股,小姑娘紅著臉嬌喘低吟,一個個眼睛看得發直,頭頂都要冒煙了。

這邊兩個人正玩得興起,非但不收斂,還翻了個身塗起了正麵,懷雀癢得心猿意馬,難受地扭來扭去,呼吸也亂了,大眼睛裏都是嬌怨。

“別動,乖一點。”

宗政謙說話的口氣就像是訓小孩或是小貓小狗一樣,可是手卻反反複複揉按她綿軟的小肚子,另一隻手摁著鎖骨下方,在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地狎昵他那個傻乎乎的雀寶寶。

3第一次被騷擾

眾目睽睽,斯文的宗政先生當然不能太過分。

兩個人都僵住身體,無聲對視,發現女朋友紅撲撲的小臉愁苦難耐,心想再玩下去要翻車,隻好強行刹車,忍痛放開她,用意誌力打敗情欲。

可是懷雀沒這麽高的覺悟,男朋友一放開她她就起來爬到他身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亂蹭,和**的小獸一樣控製不住自己。

始作俑者隻好耐心輕拍她後背試圖安撫她:“小雀別鬧,這裏是外麵,到處都是人,隻能到這裏了,我們下午回酒店到房間裏再繼續。”

“可是你也想的。”懷雀擺腰蹭了蹭某人。

“當然啦,我比你還難受,但人不是小貓小狗,即便管不住身體的反應,我們還是可以管住自己的行為。乖,等下回酒店,我們……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試試做到最後好不好?”

“好!”

懷雀答得又快又認真,把抱著她的人看笑了,搖搖頭感歎他的小女友又純情懵懂又要得不得了,明明是矛盾的特質,卻理所當然同時出現在她身上,傻得可愛。

“你好好在這裏玩,我去給你買個刨冰獎勵你聽話,要橘子味還是西瓜味?”

“要橘子。”

饞蟲很好哄,用吃的東西一勾就走,宗政謙把她抱下去,稍作平複,拿了錢包去買冷飲,留下懷雀一個人玩沙子,讓那三個小流氓終於有機可乘,一起晃**過來找懷雀搭訕。

“小妹妹,你男朋友不陪你玩,我們可以陪你玩呀,要不要跟我們去打打球,玩玩水?”

懷雀頭也不抬,根本不理會他們,專心堆沙堡,笨手笨腳地做不好形狀,不是這裏塌掉就是那裏潰散。

“小妹妹架子還挺大,嗬嗬。我們三個人不比你男朋友一個人來得好嗎?他不肯不要你,我們要啊。你剛才沒吃飽,我們都看見了,跟哥哥們過來,我們保證喂飽你。”

為什麽沙子堆房子那麽難!雜誌上照片裏的沙堡是假的嗎?懷雀失敗了幾次已經失去耐心,就想用能力直接搞一個,又礙著邊上有幾個討厭的人,心情煩躁至極。

“別這麽不合群,走,跟哥哥們去玩玩。”

一個脖子掛著黑鏈子,頭頂金毛的男人蹲下身,攬住懷雀的肩膀,想要強行帶她走。

懷雀停下堆沙,轉頭麵無表情地盯著他搭在她肩膀上那隻黝黑的大手,她一直不明白宗政謙最初為什麽對她和amy的碰觸那麽抗拒,現在她知道了,被不喜歡的對象碰到身體,會想殺人。

實驗室說消滅任何試圖接觸她的人,金主爸爸說殺人犯法,他不收留殺人犯,怎麽辦?可不可以隻炸掉他的手?就不算殺人。

她認真考慮。

4第一次被保護

就在對方準備用蠻力而懷雀準備下狠手時,救星宗政謙回來了。

他從遠處看到有四個男人圍著他小鵪鶉一樣的女朋友嬉皮笑臉動手動腳,又驚又怒快步跑回來,抓住黃毛肩膀一把拉開他。

“你們幾個幹什麽?!離我女朋友遠點!”

即便對方人多,他也一點不打算退讓,把手裏的刨冰塞給懷雀將她護在身後。

懷雀仰頭呆呆看著男朋友高大的背影,盡管執行任務的時候大家互有輔助協作,但是這樣被人挺身而出保護還是第一次,她不合時宜地嚐了一口橘子刨冰,好甜,原來談戀愛的味道是這樣的。

“什麽女朋友,不就是爹地包養小妹妹嘛,我們找她玩玩怎麽了?你剛才摸了她半天,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妹妹你說對不對?”

對方四個人,即使宗政謙人高馬大渾身肌肉,人家還是看不起他,三言兩語就動了手。宗政謙一拳先撂倒那個黃毛,和剩下三人扭打在一起,懷雀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插手,站在一旁一口接著一口吃刨冰,冰冰涼的,酸酸甜甜好好吃!

直到其中一人拳頭往宗政謙小腹傷口打去,懷雀才用能力擋住了他,在她男朋友反擊的時候,把他們幾個人順勢遠遠丟了出去。

“謝謝你,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要是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我就報警。”

宗政謙當然不會以為他的拳頭能有這麽巨大的力量,知道肯定是女朋友暗中相助,顧不上理會自己挨揍的地方,先回頭看懷雀有沒有少根頭發。

“沒,他們把我堆的城堡踩爛了。”她說,然後挖了一勺刨冰塞到男朋友嘴裏,淡定得很,“好吃!謝謝!”

小女友關注的點不是吃就是澀澀,宗政謙無奈地摸摸她腦袋,坐到躺椅上喘口氣,抱著懷雀和她一起吃刨冰,小小的不愉快沒多久就被甜蜜衝刷幹淨。碧海藍天,細沙豔陽,肉肉的呆雀在懷,大冤種先生難得有這麽愜意悠閑的時光。

懷雀吃完刨冰,又從他腿上下去堆沙堡,十分沉迷,專心致誌,時而停下來思考一番,最後還是用上能力,成品令宗政謙大開眼界,中軸對稱,五個圓拱形塔頂,立方體主建築,拜占庭風格,形似聖瓦西裏教堂。

她蹲在那裏凝視繁複精美的城堡發了好一會兒呆,對男朋友的驚歎充耳不聞,最後起身一腳踩扁了它,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怎麽了?”

宗政謙抱著窩進他懷裏的小懷雀不解地問,他有點意外麵癱女友也有突然不開心的時候,可是懷雀隻是用力抱緊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搖搖頭什麽也不肯說。

“如果有一天我要殺你你怎麽辦呢?”懷雀聽著某人的心跳,悶悶地問。

“嗯,我打不過你,如果你要殺我我肯定是逃不掉的,隻好和你商量商量別殺我。”

“商量不通呢?”

“我猜也是,能讓你動手殺我的,一定是很嚴重的理由。商量不通的話,我就給你最後再做點好吃的,把銀行賬戶的密碼告訴你,讓你這個懶蟲沒有我也不至於餓死。”

“你不生氣嗎?”

宗政謙輕撫她後心溫聲說:“如果不是你,我已經死了很多次了,我的命本來就是你的。”

懷雀聽到他的話身體微微一震,抬起頭來看看被她踩爛的沙堡,又眺望遠處天海相連的地方。

“大海很好看,我喜歡海邊。”

這邊懷?謎語人?雀和男朋友纏綿繾綣打啞謎,那邊糾纏她不成灰溜溜退場的幾個小混混又去調戲其他女孩子,隻有被宗政謙打得下巴疼的黃毛一個人氣呼呼地去衝淋房洗掉身上的沙子。

一條暗紅色的水蛭從下水道緩緩爬出,前端微微抬起,扭動著在空氣中尋找目標,然後無聲無息朝黃毛蠕動身軀,沿著他的腳後跟爬到了他的小腿肚上……

小劇場

貓貓:有請四位群演,請問你們和雀雀搭訕時是什麽心情。

混混:我們當時害怕極了,生怕她一言不合,“嘭——”你懂的。

貓貓:除了鏡子怪,全文就數你們勇,黃毛還摸了她肩膀,這波不虧。

黃毛:要不是破劇本這麽寫,誰敢碰她,你不知道她那個眼神,冰冰冷的,好像我是個死人,幸好她男朋友來救場,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下台,太謝謝他了。

貓貓:謙謙表麵上看是救了女朋友,其實是救了混混是吧?他是你們雙方的女神,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虐他了,可是……他那麽久都沒有正常**,我實在看不下去,這次一定要給他爽一把!

宗政謙:???又有不好的預感。

5第一次懷寶寶

黃毛絲毫沒有察覺有東西爬上了他的腿,水蛭的吸盤嚴絲合縫地附著在他的皮膚上,轉眼間就吸飽了血,變得赤紅飽滿,表層晶亮的粘液下顯出黑棕色的花紋斑點,尺寸暴脹一倍,有嬰兒小臂那麽長。

他衝完涼水出來時,小腿後麵巨型鼻涕蟲一樣的水蛭已經不見蹤影,隻有沙灘褲褲管處還能看到尾部一角。

這一切都發生在離懷雀他們不遠的地方,但他們不知道,他們正忙著吹海風躺在遮陽傘陰影裏盡情享受美麗海景和伴侶甜膩的愛意。

“肚子餓不餓?餓的話我們就去吃午飯。”

金主爸爸一直在玩懷雀,真的太軟了,和棉花枕頭一樣,捏著捏著就不自覺地想喂食。懷雀老早注意到熱鬧的排檔上香氣四溢的炒麵了,餓不餓也想去吃吃看,使勁點頭從宗政謙腿上跳下去,做出一副“我已經準備好了”的表情催他。

他好笑地拿好錢包給懷雀戴上草帽,搖搖頭牽著她的手帶她一起去,給她買了檸檬汽水和肉絲炒麵,把饞蟲喂了個飽,白白嫩嫩的肚子肉眼可見地更鼓了。

當他們兩開開心心吃午飯時,黃毛在廁所裏試圖拉屎,他覺得肚子脹可能是吃了不好的東西。這真是個天大的誤會,吃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肚子會大成懷胎十月?

他坐在馬桶上不敢出去,一個男人大腹便便和懷孕一樣,被人看見太羞恥太丟臉了,可是肚子還在繼續變大,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撐得皮膚都繃成透明色,毛細血管和血筋清晰可見。

怎麽辦怎麽辦?!他捧著自己肚子都快哭了,現在想出去求救也晚了,大肚子重得他站都站不起來,好像裏麵裝了200斤的水。

然後讓他驚恐到顫抖的一幕出現了,肚皮的表麵有小小的鼓動,此起彼伏地凸起凹陷,逐漸可以看到皮膚下麵有東西在扭曲爬行,還不止一個,到處都是不明生物蠕動的痕跡。

他嚇壞了,背靠在馬桶水缸上,額頭都是汗水,雙腿伸直,兩手撐著隔板,巨大的腹部讓他連維持坐姿都變得困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肚皮被撐破,伴隨著肌肉皮膚上傳來的劇痛,從最頂端撕裂開來。

“呃……啊……”

黃毛咬牙克製自己的慘叫,疼得青筋暴起手腳發顫,滿頭都是汗。從肚子裂縫裏麵鑽出一個扭動的軟體動物,像一隻巨型蛞蝓,深紅色的表麵裹著厚厚一層晶亮的粘液,沾著他腹腔的血液,溫熱軟膩,沒有眼睛也沒觸角,和一坨史萊姆一樣,爬出來後沿著黃毛**的身體往他胸口一點一點地蠕動。

破裂的腹腔鮮血橫流,在這隻超大鼻涕蟲樣的玩意後麵接二連三地跟著和它一樣的東西,它們把肚皮上的裂口越撐越大,翻卷著它們的軟足,源源不斷地從肚皮裏麵往外湧,爬滿了黃毛的身體,用吸盤咬住他的皮膚鼓動著吸血進食。

“啊!!!”

眾人驚叫,排檔老板切西瓜的時候手滑,大西瓜掉到地上摔碎了,紅肉濺得到處都是,紅汁流了一地。

他鬱悶地把沒弄髒的部分撿起來,每桌送了一小塊,懷雀也得到了她的免費碎西瓜,一口咬掉三分之一,糊了一嘴的西瓜汁,宗政謙哭笑不得地拿紙巾幫她擦臉。

“吃東西斯文點行不行,滿嘴紅,像個小吸血鬼。”他捏捏她的鼻子笑她。

小劇場

貓貓:之前有人吐槽,死的都是女人,我才意識到原來現在講究性別平等,主要表現在網文裏死人男女數量必須持平,故此特意安排黃毛哥哥奉獻自己的肉體。

黃毛:這tm什麽破毛病?二次元死幾個男人就平等了?

貓貓:別生氣嘛,白雪公主都換黑皮了,咱們這死個哥哥算什麽大事對不對,政治正確yyds!要知道女孩子又美又嬌,死起來讓人無限同情,糙漢死一籮筐讀者親親也心如止水,為了讓你的死得慘一點,我特地給你在肚子裏懷上成百上千的水蛭寶寶,我容易麽我。

黃毛:你敢說你這不是性別歧視???

貓貓:咳咳,我也不想的,先別急著發火,你隻是探路的,後邊男女主也會跟上你的步伐,其他死的人也不分男女,都得給水蛭寶寶當媽媽,這下心態平和了吧。

黃毛:平和個p,你怎麽不去當媽媽。

貓貓:嘔~我討厭所有的軟體動物和蠕蟲!!!連海參我都不吃!

6第一頓人血大餐

大汗淋漓的黃毛強忍著傷口撕裂的鑽心之疼,用手抓住最初那隻超大水蛭拉扯,想把它從他胸口扒掉,可它的吸盤像是長在了他身上一樣,越扯吸得越緊,最後他咬咬牙,心裏一橫,用狠勁猛地一拉,終於把水蛭給扯掉了,連著他胸口的皮膚一起……

“啊——”難以忍受的疼痛令他發出淒厲的慘叫,把隔壁如廁的人都嚇跑了。

沒有了皮膚的傷口下露出鮮血淋漓的內部組織,其他的水蛭追著血氣爬過來,幾秒就擠擠攘攘地占領了出血的傷處。他眼看著無數條水蛭爬滿他的身體,把他整個人都淹沒在蠕動黏濕的軟肉下,體內血液迅速流失,最後眼睛也被它們遮住,嘴裏也鑽進了冰涼蟲體。

無力反抗,也沒有方法反抗,他成了新生水蛭的第一頓美餐。

懷雀吃完西瓜和男朋友回到他們的遮陽傘下,宗政先生覺得女朋友吃完就躺肥肉會無休止增長,拉著她在海灘邊踩水踢海浪玩了一會兒。

穿著水果荷葉邊泳衣戴著大草帽玩水的懷雀,看上去像個大號娃娃一樣可愛,不過宗政謙從她缺少表情的臉上實在看不出她玩得開不開心,尤其她今天很有些反常,時不時遠眺海麵若有所思地出神。

“你在想什麽?”

他捧起她發呆的小臉,把她的思緒拉回他身上,而懷雀怔怔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抱住他的腰,仰起小腦袋認真地說:“我喜歡你,如果你永遠不改變,我就永遠喜歡你。”

“小雀,你今天到底怎麽了?不能告訴我嗎?”懷雀說的話讓宗政謙非常不安,她有太多事情瞞著他,為什麽她會要殺他?又為什麽擔心他改變?

“不能。”懷雀斷然拒絕,“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喜歡你,也喜歡現在的一切,我每一天都過得特別開心,像在天堂一樣自由又快樂。”

她踩在宗政謙的腳背上,往他鎖骨親了一口。

“我不想回去了。”她說。

宗政謙把她的話在心裏翻來覆去盤了一個下午,這段時間怪異頻出的日常讓他痛苦又厭煩,可對懷雀來說竟然很開心,“像在天堂一樣自由又快樂”,所以她原來過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日子?她說不想回去,是不想回實驗室嗎?

突然心疼,算了算了,如果問了答案會讓她失去現在的快樂,那不問也罷。即便他總是遇上怪物和危險,但他也遇到了懷雀,或許她太過珍貴,他經曆的那些磨難都是得到她的代價,這麽想的話就沒什麽好抱怨的了。

黃毛在廁所被人發現時,整個人蒼白幹癟,全身血液被吸得一滴也不剩,肚子上有個不規則的大裂口,拖著一截腸子在外麵。那成千上百的水蛭已經不知去向,宗政謙帶懷雀回酒店時,遠遠看到被警察封鎖的男廁所,本著少惹麻煩的心態並沒多做打聽。

到了酒店房間,懷雀先衝了澡,裹著浴巾出來後輪到了有點小興奮的宗政謙,而他洗完從浴室回到房間裏時,就看到**的女朋友背對著他鴨子坐,捧著手機在玩遊戲。

正等著他去實踐“做到最後”的諾言。

7第一次看到男人懷孕

宗政先生下樓來到酒店邊上的便利店幫女朋友找生理用品,不知道該買衛生巾好還是棉條好,想厚著臉皮問問收銀員,卻看到她捧著懷胎九月的大肚子滿頭汗。

“你沒事吧?”他擔心地問她。

可是當這位收銀員抬頭看向他時,他驚得差點原地裂開,“她”分明是個男人,臉棱角分明,平胸,有喉結,下巴還有沒剃幹淨的胡子。

???

這年頭男人也能懷孕了嗎?

8第一次手抓水蛭

店員捧著巨大的肚子,站不住,扶著櫃台跪了下去,滿頭大汗表情扭曲,疼得說不出話來。

宗政謙在震驚了兩秒後,意識到這可能不是懷孕不懷孕的問題,拿起手機對他說:“我幫你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店長……已經……呃……已經打了。”

店員痛苦地說完這句話,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宗政謙收起手機,想繞進櫃台後麵去扶他,就在這時,便利店的辦公室裏傳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他隻好不管店員,先去確認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麽。

狹小的辦公室地上躺著一個女人,碩大的肚子已被撕裂,密密麻麻的暗紅色大蛞蝓從裏麵爭先恐後地往外怕,背上混著血和粘液,一個個飽滿油亮,肥滾滾肉嘟嘟的,在倒地的人身上蠕動爬行。

宗政謙看得幾欲作嘔,如果換成密恐患者怕不是要當場暈厥?她還活著,痛到麵目猙獰,滿頭大汗,發絲胡亂黏在額頭鬢角的樣子和醫院裏的產婦別無二致,可生出來的是一堆異形一樣的蠕蟲,令她圓睜的雙目被恐懼淹沒,精神幾近錯亂,甚至不知道向門口的陌生人求助。

那些肥大的鼻涕蟲都是水蛭,吸盤牛到逆天,沾到皮膚上就和長上去了一樣拿不下來,而這個肚子上一個大洞的傷者身體上已經爬滿了紅色的吸血鬼。

宗政謙並不知道這些,同情心壓製了潔癖,他強忍惡心,走到她邊上蹲下,動手幫她拉扯已經開始吸血的水蛭,死活拉不掉,他也不敢太用力,就從邊上隨手抓了個塑料袋,把那些仍舊源源不斷從腹中往外爬的新生水蛭抓起來扔進袋子裏。

它們捏上去的時候滑膩肥軟,碰到就滿手黏液,拿起來可以拉出無數渾濁的白絲,像鼻涕一樣根本扯不斷。宗政先生肚子裏翻江倒海,但等待救護車的這段時間內,他無法袖手旁觀傷者被這些醜陋的生物蠶食,能做的隻有盡力多抓掉一點。

懷雀的肚子胸和小屁股也軟,也很肉,為什麽一樣手感的東西給人的觸感會差那麽大,完全是天淵之別,好比鮮花和屎,鬱悶的宗政謙還急著給他的寶貝女朋友帶衛生巾回去,可水蛭數量實在太多,他真想撒一盆子鹽或者辣椒油上去,然而海邊的便利店隻有飲料零食,沒有調味品,它們下麵還躺著個活人,又不能倒酒上去點火燒,抓也抓不完,頭疼。

地上的女店長滿身的水蛭,遮住了她逐漸失去血色的皮膚,宗政謙不知道這些東西那麽厲害,可以迅速吸掉一個人全身的血液,他甚至沒有察覺自己腿上也爬上了兩隻漏網之魚,它們在人身上緩慢蠕動時會釋放少量神經毒素麻痹皮膚表麵的觸覺,輕易找到最佳位置安心進食,無往而不利。

外麵的店員也發出高亢的慘呼,忙碌的宗政謙突然想起剛才大腹便便的男人,男人是不會懷孕的,他肚子裏肯定和這個店長一樣裝滿了水蛭!

怎麽辦?要出去叫人幫忙嗎?這麽惡心的玩意估計沒人肯碰,怎麽救護車還不來呢?不然再打一個電話報警。

他站起身去摸沙灘褲口袋裏的手機,感覺胯部大腿根那裏有什麽東西膈手,厚厚的軟軟的。

不是吧?!他緊張地拉開褲腰一看,一隻又長又肥的大水蛭半截身體貼在他的大腿根,還有半截已經鑽進了**,褲子鼓起來的位置令人羞恥,它正裹著他的重要器官。

9第一次被軟體動物

懷雀想在等男朋友的時候再去衝一把澡。她餘光瞄到玻璃淋浴房邊上的浴缸角落有一個可愛的綠色瓶子,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看,上麵寫著“bubble bath”。

金主爸爸家裏沒見到過這個東西,泡泡浴?試試。

她往浴缸放水,照著瓶子上的使用說明倒了大半瓶進浴缸,果然沒一會兒浴缸裏的水麵上就浮起厚厚的一層泡泡,雪白雪白的,呼一下碎成小坨滿天飛。

沒怎麽見過世麵的懷雀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一時玩性大起,爬進浴缸水裏,雙手捧起泡泡吹了一遍又一遍,浴室裏下起了泡泡雪,連天花板都沾上了。興奮的小姑娘還很不道德地拿泡沫堆到浴室牆壁上,玻璃上,弄成各種形狀,一個蘑菇,或是一隻蝴蝶。

熱水漫過她胸口,她舒舒服服地在浴缸裏躺下,用意念把胸前水麵上的泡泡做成一個雪人,然後是聖誕鬆樹,最後又堆了那個城堡,就是在沙灘上做過的、圓頂拜占庭式的、被她一腳踩爛的那座。

懷雀看著泡泡城堡呆呆地出神,在回憶裏搜尋那個人的樣子,頭發花白,高大挺拔,穿嚴謹修身的炭灰色西裝和馬甲,筆直的鼻梁上架著細鏈單片眼鏡,一隻手戴著黑色的皮手套——那是隻金屬的假手,被她炸碎了。

眼角的皺褶顯示他應當已過五旬,但年齡非但無法掩蓋他的英俊,滄桑感反而令他看上去更有魅力,優雅沉鬱,風度翩翩,殺人時冷酷隨性,說話卻溫和有禮。

一隻水蛭從浴室下水道孔鑽出來,頂著地上的雪花泡泡,悄悄爬上浴缸,翻進水裏,躲到層層泡沫下麵,向懷雀遊過去。

陷入沉思的懷雀沒有注意到這隻狡猾的生物,她在矛盾中掙紮煩躁,理智和感情互相拉扯,讓她頭疼欲裂,突然發怒把泡沫城堡炸飛,浴室裏下起了飄飄搖搖的泡泡雪。

他怎麽那麽久還沒回來?心情變糟的懷雀迫切需要到某人那裏尋找安慰,正打算離開浴缸,忽然感覺某處微癢,酥麻仿佛男友的愛撫,溫柔有過之而無不及。

???

她從水裏站起來往下一瞧,一個紅色的大鼻涕蟲貼著她的身體,死死吸附在她皮膚上,邊緣微微蠕動,肥厚濕亮的身體一鼓一鼓,在忙著幹壞事。

嘔!

懷雀嚐試用能力拉掉它,結果扯得自己肉痛,居然拉不掉,毫不猶豫就把它爆漿炸成了肉碎。

鮮血從碎裂泥濘的肉塊中滲出來,染紅了浴缸裏的水和水麵上的白色泡沫,量大得驚人,懷雀意識到這應該不是它的血,而是它從別的動物身上吸過來的。

這隻巨型吸血水蛭,絕對不屬於這個世界!

又來了,買個衛生巾耽擱那麽久,大冤種肯定又又又被惡心的東西纏上了!

小懷雀顧不上衝洗擦身,隨手裹上酒店的浴袍,兩腿間還淌著水蛭血,頭上沾著泡泡,從酒店二十幾樓的陽台飛躍而下,赤腳掠向那間便利店。

10第一次人外

醜陋的水蛭是高手,濕潤的粘液,溫柔的舔舐和吮吸,它們在吸血時釋放出微量毒素麻痹受害者,緩緩將細小的器官侵入他們體內,不分男女,在裏麵產下數以千計的幼蟲,花幾個小時長大破腹而出,第一頓美餐就是被寄生的“代孕爸爸媽媽”。

從黃毛開始,海灘附近的水蛭數量呈幾何級倍數增長,便利店裏出生的已經是第三代。在宗政謙沒看見的地方,大著肚子的男男女女比比皆是,救護車是不會來了,需要救助的傷者太多,沙灘和酒店的角落裏隨處可見赤紅黏膩的大水蛭爬行。一兩隻也就罷了,成群結隊多得和螞蟻一樣就讓人頭皮發麻,很難鼓起勇氣去捕捉處理,大家都是能躲則躲。

現在倒黴的宗政先生也成了受害者,他顧不上公共場所不可以過分暴露的做人準則,在便利店裏查看吸附在下半身的那隻二十公分長的大水蛭。

不看還好,一看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居然不止一個!前後各爬了一隻水蛭,兩條軟蟲部分交疊,黏膩濕亮,蠕動扭曲,看上去竟然有一種原始粗曠的**靡味道,難道要跨物種貢獻人生第一次人外給吸血鼻涕蟲?

第一反應就是想拿掉水蛭,可是脆弱的皮膚上傳來針刺般的撕扯痛,拉不掉的,硬扯的話他和女朋友就沒未來了。

宗政謙感覺腦殼都要炸了,這兩隻比動物內髒還要令人作嘔的軟體動物嚴絲合縫環抱他,微微蠕動著摩擦皮膚,他隻能忍著麻癢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吸他的血。

有多舒服,就有多惡心!

就不說這軟趴趴肉鼓鼓的外形和帶著黑斑的血腥顏色,光上麵那層厚得離譜的粘液就足夠他生理性反胃,和那晚被女鬼amy強奸比感覺更難忍受了,啊不,那個也受不了,半斤八兩。

不能讓它們這麽搞下去,他在便利店找到一盒剃須刀,拆開拿刀片往水蛭鼓動的身體上快速劃了一刀,那東西立刻皮開肉綻,露出裏麵黑紅色的、一團黏糊的內部組織。

大量鮮血從傷口滲出,而受激的水蛭猛然絞緊,吸盤瘋狂吮吸,它幾乎被攔腰切成兩半,卻沒死,胡亂扭曲著身體把宗政謙咬得激爽夾雜刺痛,把他正要落下第二刀的手逼停了,頓在半空中咬緊牙關滿頭汗,拚命抵禦腦中痛感和快感。

另一隻水蛭在這時伸出了它的生殖管,扭動著顫顫悠悠刺進“食物”體內,宗政謙可以感覺身體裏癢癢地進了異物,幾乎立刻猜出這就是它們在人體中產卵繁殖的方法,果斷忍痛捏著刀片往這條水蛭割去……

“嘭!”

便利店的玻璃門突然爆裂,碎片簌簌落下,身穿白色浴袍的懷雀疾速衝進來東張西望尋找宗政謙,看到在貨架後麵的他痛不欲生地舉著一個小刀片,正要自殘。

好狼狽,懷雀生平第一次覺得好笑,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被非人怪物玩弄了,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倒黴的人。

小劇場

貓貓:我錯了!廢物水蛭居然沒有讓我謙開心到!我是垃圾!

宗政謙:滾好嗎?滾!

水蛭們:我們隻要他硬著給我們在裏麵生娃就行了,不需要他開心啊。

貓貓:謙謙脾氣太大了,我們不和他玩。所以水蛭們到底是妹妹還是弟弟啊?我看看謙謙這波人外是bg還是bl。

水蛭們:要是我們一雌一雄,那豈不是完美?

貓貓:對對對!一男一女湊成個“好”字!不知道舔小雀雀的那個是男是女,是女的我能打個百合tag嗎?哈哈哈哈,buff疊滿了。

懷雀:嗬嗬。

貓貓:冷笑個p啊,你男人馬上要做孕爸了,你還磨蹭?

水蛭們:好怕!我們隻是一群努力生存的小動物,討厭暴力女!特別討厭妨礙別人繁殖的暴力女!

11第一次被要求排出體液

懷雀炸了那兩條水蛭,連帶它們的吸盤、軟足,所有的內髒組織都成了血漿碎片,當然碎肉和鮮血濺了愛幹淨的宗政先生一肚子,還有無處不在的粘液。

不過他現在沒心情管這些了,懷雀來得究竟是及時還是晚了一步,此刻尚且言之過早,那鬼東西細長的“斷肢”還插在他身體裏呢,到底水蛭的卵還是幼蟲有沒有進裏去?如果已經進去了怎麽辦?

小懷雀蹲在他身邊,和他一起低頭細看受害部位。

“這個東西是什麽?”她用手指著一根乳黃色的細小軟管問他。

“是剛才那個水蛭用來產卵的東西,你能幫我把它弄掉嗎?”宗政謙鬱悶至極,悲觀地說:“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已經把幼蟲放進去了,如果這些東西到了身體裏,恐怕做手術拿也來不及,要找也未必找得到,最終會在肚子裏養無數隻水蛭,然後爆肚死掉。小雀,我……”

那根細管被懷雀弄到半空,不是很長,水蛭才剛剛開始。

“萬一我有事,你把我賬戶的錢取出來全部帶走,不要在我家逗留,另找個地方生活,千萬別讓人知道你有特殊能力!要是遇到困難就找湯凜和修儀,他們會在能力範圍內幫你的。”

“要是幼蟲或者蟲卵已經進去了,現在不是在你的**裏就是精囊腺裏,水蛭不喜歡鹽分高的環境,往精囊走的可能性比較大,你把體液排出來,我們看看精液和尿液裏麵有沒有幼蟲。”

“……”

盡管懷雀又又又一次無視他的話,但宗政謙不得不承認,她對於男性泌尿生殖係統的構造學得很到位,確實去向大致就這兩個地方了,可惡!

“你最好快點,不然晚了它們可能爬到別的地方去了。”

宗政謙鐵青著臉,簡直想死,懷雀說的沒錯,沒時間磨磨蹭蹭的了,但是為什麽要在便利店裏,在女朋友麵前做這麽丟臉的事情?他這是造了什麽孽?

算了算了,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的反而更不像男人。他站起身,惡劣的心情和不安的環境都遏製了他進入狀態,而且懷雀依舊目不轉睛地注視他,臉上沒有表情,可他總覺得她是不是在笑他?

小色狼的心理活動絕對比麵部表情豐富!

羞憤的宗政謙把懷雀拉到貨架後麵,皺眉看她浴袍領口,壓低聲音問她:“你沒穿衣服?”

“沒。”

“浴袍下麵光著?”

“嗯,光著,來不及穿了。”

“領口拉開給我看看。”

這人氣急敗壞地不開心,眉頭堆成小山,暗沉的眼睛裏都是怨憤,一手撐在她頭側的貨架上,把她困在身前垂首俯視她,汗津津的額前垂下兩束碎發。

他長得英俊,有魅力,眼神深幽,聲音低沉磁性,**的上身肌肉線條美如雕塑,手臂緊繃胸腹微微鼓動,肉體散發著荷爾蒙,姿勢透出雄性的霸道威壓,自瀆的動作性感誘人,可是……

可是你悲催的處境和虛張聲勢生氣的樣子就很好笑,懷雀心想。

她破天荒地微微翹了翹嘴角,眼中透出那麽一丟丟笑意,大大方方拉開領口給他看。

宗政謙一直想看木頭人女朋友笑,沒想到兩人戀愛後她第一次笑是在笑話他,氣得他膽囊隱隱作痛。可是她對他太好,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就急著來救他,有求必應給他看她,對別人而言的冷血煞星是他的小天使。

愛意兀然高漲,他低頭吻住她,想要她。

12第一次戀愛

宗政謙和搞他的水蛭作鬥爭、獨自掙紮在生死線上的時候,女店長和店員已經被他們“生出來”的無數水蛭吸光血死了,便利店裏到處都是新生的吸血怪蟲,尋著氣味往宗政和懷雀這裏聚集。

它們從地板上、牆壁上、貨架、甚至天花板上爬過來,擠擠攘攘,無窮無盡,試圖接近這兩個美餐。

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水蛭無一例外被懷雀爆漿,宗政謙不能一直吻她,會遮擋她的視野,隻好去咬住她的耳朵。

“我想看腿……”他含著耳垂口齒不清地說。

懷雀小臉發燙,撩起浴衣下擺,腿上有鮮紅的血跡。

“這裏怎麽了?怎麽那麽多血?是月經?”宗政謙看到她大腿內側的血嚇了一跳,抓住她肩膀緊張地問。

“不是月經,有隻水蛭爬到我身上,被我炸了,血沒來得及洗。”

爬到身上?小腹一陣燥熱。

“你自己也被它們卡油,還笑我?”他往她額頭彈了一下,“我們兩現在都髒得一塌糊塗,沒救了。”

懷雀低頭看某人沾滿鮮血的身體,還有她自己凶殺現場一樣的腿,讚同地點點頭,好髒,然後小小的手覆在他的修長泥濘的手指上……

她不在乎髒不髒,粘液鮮血碎肉,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高大的男朋友從上往下看他的雀寶寶垂眸認真的小臉,白嫩的酥手沾上赤紅和渾濁,強烈的色差製造出奇異的違和感,這位殺戮天使,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世上最幹淨美好的手,為他伸入了泥沼。

宗政謙仰頭閉上眼,喉嚨發幹,愛欲裹著內髒在體內沸騰翻滾,他從來沒有過這樣強烈的感覺,跳動的心被利箭刺穿,疼痛如此尖銳卻讓他無比幸福,枯竭的土地迎來了一場雨,晦暗的黑夜收到一束光。

太喜歡她,想把她整個吞掉,狠狠占有她,把她永遠鎖在身邊,做她的愛人,做她的主人,做她的仆人。

他談過很多次戀愛,有過很多人間尤物的女友,以為自己懂愛情,直到此刻方才明白那些優雅從容遊刃有餘的東西根本不是愛。

真正的愛情是精神暴力,是毒品,是讓你失去自我的催眠。

遮天蔽日,風卷狂沙,而你隻是一顆小小的沙粒,被衝動左右,被**驅使,被欲望控製。

他把手伸伸向她,而她抬頭看他,晶瑩的瞳仁微顫,彼此眼中都暗藏對方難以理解的複雜與隱秘,但不妨礙愛意瘋狂滋長,在爬滿令人作嘔的血腥水蛭的便利店裏,互相糾纏沉淪。

一時間忘記了所有,仿佛世界隻剩下他和她。

小劇場

貓貓:我給農夫山泉做了嵌入式廣告,他們都不打錢給我,桑心。

農夫山泉:我謝謝你,夜壺廣告是吧?下次請讓百歲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