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13章 她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她的心思,丈夫看得一清二楚?

阮凝不知道自己在丈夫眼裏有什麽心思。

但此刻看著他摔門而去的背影,隻覺得眼眶發澀,鼻腔泛酸。

不願意讓自己內耗難過,她起身收拾房間。

忙碌起來,腦子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而這個晚上,薑時硯也沒回房。

阮凝一早起床靠著床頭,看著枕邊空****的位置,隻覺得心酸可笑。

再看看她摘下來放在床頭櫃上的戒指。

想著之前丈夫對她說的話,她還是感覺自己太天真了。

阮凝起床洗漱。

還沒弄好出房間,母親走了進來。

阮珍看著女兒,請求道:

“阿凝,小姐知道你在監獄替她受了不少罪,心裏很是自責,很難過。

情緒一直穩定不下來,要不你去安慰安慰她?”

阮凝轉身看著母親,很多次母親都偏向於薑姚,她是理解的。

畢竟他們在薑家打工。

可是在監獄裏受傷的人是她,現在卻要她去安慰薑姚?

阮凝感覺喉嚨像是堵著什麽,艱難開口:

“媽,薑姚是裝的。”

阮珍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為薑姚解釋道:

“阿凝,小姐難受得都快沒命了,昨晚大少爺二少爺一直守著她到天亮。”

“她要是裝的,大少爺跟二少爺,還有先生夫人會那麽緊張嗎?”

“我知道小姐以前性格是跋扈了些,也不怎麽喜歡你,但你不能汙蔑她,說她是裝的吧?她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阮凝沉默。

又一次,她從母親的臉上,看到了對薑姚極致的關心跟擔憂。

就好像那個生病的,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而這個受傷的,不過是她撿來的一樣。

阮凝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明明母親對薑姚的好,也都是為了她能在薑家過得好。

甩掉腦子裏有的思緒,阮凝終是不想讓母親為難,點頭應道:

“好,我過去看看她。”

“嗯,你就委屈一點,等小姐狀況好些了,媽媽一定好好補償你。”

阮珍輕拍著女兒,送她到薑姚的房門口。

阮凝走進薑姚的房間。

看到薑姚的床邊坐滿了人,有公公婆婆,薑時硯跟薑嶼白。

連大明星薑策都回來了。

他們看到她,卻都選擇了沉默。

隻有薑夫人過來拉過阮凝,心疼地對著她打量。

“你怎麽過來了?你身子不舒服,就應該好好休息啊。”

阮凝看著婆婆。

心裏猛然湧起一陣感動。

她的親生母親,要她來安慰薑姚,說她在監獄裏受的罪,與薑姚無關。

但是這個婆婆,卻希望她能待在自己房間好好休息。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忍著胸腔裏有的酸澀,看著婆婆對自己滿臉的關心。

阮凝搖頭說自己沒事兒,轉而看向**被圍著的薑姚。

她不否認,她現在很討厭薑姚。

兩麵三刀,矯揉造作,為了取走她的腎,無所不用其極。

但薑姚是這個家的掌上明珠啊。

所有人都希望她能好。

阮凝想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母親,為了婆婆。

她不得已忍著心裏有的憋屈,說出心不對口的話來。

“薑姚,你別自責難過了,我在監獄受的罪,都是我咎由自取,跟你沒關係。”

旁邊薑時硯一臉冷沉。

望著阮凝的目光,深邃憂鬱。

薑嶼白的臉色雖然沒那麽難看,但也是凝重的。

薑策的目光,卻隻盯著薑時硯。

薑姚掃了一眼全家人的反應。

見他們要開始心疼阮凝,她馬上又含淚哭起來。

“對不起阿凝,如果你不是替我坐牢,也不會受那麽多傷。”

“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

她又抽泣起來,情緒比前一刻波動的還大。

薑嶼白立即安撫著她,看向阮凝。

“我們知道你是受了不少苦,你的耳朵我也會幫你治好的,但你現在能不能先離開。”

阮凝看著薑姚又開始裝了。

看來她還是來錯了。

正想著轉身離開時,薑時硯顯然已經按捺不住,一把拽過她拖著出了房間。

直接將阮凝拽回房,薑時硯盯著她,麵如玄鐵。

“小五今早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你又去她麵前提什麽?阮凝,你就這麽見不得她好嗎?”

阮凝忽而感覺身體一重,無力地跌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

望著丈夫總是替薑姚指責她的樣子,她盡可能穩住情緒,鼻腔發酸。

“我不陪著她是錯,去安慰她也是錯,那你想要我怎麽樣?”

薑時硯再想訓兩句。

但看到阮凝眼眶中出現的濕潤,再重的話又不得不憋回去。

他轉身背對她說:

“我媽說的對,你身子不舒服就待在房裏好好休息。

如果小五不找你,你就別出現在她麵前,除非她找你,你再陪著她。”

阮凝僵坐在那兒,心像是被針紮進去。

所以現在她在這個家裏,連人生自由都沒有了嗎?

也罷!

在房裏睡覺,總比出去看到薑姚那副惡心的嘴臉強。

中午的時候,阮珍給女兒端來薑嶼白準備的湯藥。

“阿凝,起來喝點藥,二少說你先吃中藥補補。”

阮凝坐起身來,端過藥後慢悠悠地喝著。

阮珍坐在旁邊。

想說什麽忽而看到旁邊的枕頭底下,放著一個她極其熟悉的小盒子。

阮珍抬手拿起來,打開。

當看到是自己親手編織送給小姐的頭巾,她不解地望著女兒。

“我不是讓你把這個送給小姐嗎?你怎麽沒給她啊?”

阮凝瞥了一眼,不高興道:

“她沒要。”

“她怎麽可能會不要,小姐之前明明說挺喜歡這種樣式的。”

“她說你眼光不好,很嫌棄就丟了。”

阮凝將碗遞給母親。

“媽,以後你能別自作多情給薑姚送東西嗎?她根本就看不上。”

“胡說,小姐不是那樣的人。”

阮珍將頭巾收了回去,“你好好休息。”

看著母親拿著頭巾要走,阮凝故意道:

“媽,我喜歡這個頭巾,你給我吧,我一定天天戴著。”

從小到大,她還沒怎麽收到過母親送的禮物。

這塊蘇繡頭巾織得這樣精致,母親肯定花費了不少功夫。

她不想母親再送給薑姚後又被丟進垃圾桶裏。

阮珍轉身看著女兒,又看看手裏的東西,最後卻拒絕了。

“你要喜歡媽回頭重新給你織一塊,這塊是送給小姐的,我先拿去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