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12章 在監獄被打到鼓膜穿孔

聽到阮凝說身子不舒服。

薑夫人關心地問:

“怎麽了?在監獄裏發生什麽了?為什麽會留下病根呢?”

“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薑時硯接道。

亦有讓阮凝不要說下去的意思。

但阮凝不滿,當著薑氏夫婦的麵,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呈現出手臂上的傷痕。

並一五一十地告訴所有人。

“我進監獄後,被一群獄友針對毆打,他們不僅不給我東西吃,還不讓我睡。”

阮凝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我的這隻耳朵,就是在監獄裏受的傷,現在是聽不見聲音的,還有我的全身也都是傷。”

她看向薑時硯,求助地想要他給自己證實。

“我身上的傷,時硯都見過。”

聽了阮凝的話,薑氏夫婦麵色凝重。

除了有對阮凝的心疼,更多的還是愧疚。

薑遠城看向薑時硯,怒目威嚴。

“你怎麽回事?阮凝進監獄之後,你不是打點好了的嗎?怎麽會有人把她欺負成這樣?”

薑時硯還是那句話,“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這有什麽好查的。”

薑遠城慍怒,看向阮凝。

“阮凝,你把監獄裏那些欺負你的人的名字給我寫下來,我讓人去處理,傷過你的人,我定讓他們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薑夫人忙看向旁邊的阮珍,心急道:

“你快給嶼白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幫阿凝看看耳朵。”

實在心疼阮凝因為替他們的女兒入獄,弄得遍地鱗傷。

薑夫人走到阮凝麵前,拉起她。

“走,跟媽媽回房,讓媽媽看看到底傷成什麽樣了。”

阮凝跟著起身離開。

婆婆的關愛,讓她倍感欣慰。

有時候她錯覺地認為,婆婆對她的好,似乎都比母親對她還好。

這也是當初她自願替薑姚入獄的原因之一。

看著母親拉著阮凝走了,坐在薑時硯旁邊的薑姚瞬間花容失色。

她還想著故意在父母,在大哥麵前讓阮凝憋屈,向她妥協。

沒想到阮凝會借杆上爬,故意擺出受害者的姿態讓大家心疼。

想到身邊還有父親跟大哥,薑姚低頭哭泣。

“對不起,都怪我,要是當初阮凝不替我坐牢,她也不會被別人這樣對待。”

“我這樣的人,總是給大家添麻煩,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等薑遠城跟薑時硯出聲,旁邊的阮珍忙靠近她安慰:

“傻小姐,你又說什麽胡話。”

“監獄裏是個什麽樣子我們都不知道,阿凝回來沒跟我們提傷的事,肯定也不是那麽嚴重,你別往心裏去。”

“阮姨,對不起,是我讓阮凝受苦了。”

薑姚哭得更厲害,梨花帶雨的。

再加上她本來就有病,抽泣的聲音都顯得那樣虛弱無力。

薑時硯不忍她這般自責,抬手擁她入懷。

“小五別哭,我會彌補阮凝的。”

他沒想到阮凝會有一隻耳朵聽不見。

她為什麽不跟他說一聲。

當初送她去醫院,就應該讓醫生好好給她做個全麵檢查的。

薑姚想到大哥為了阮凝,把整個花店的花都搬回了家中,心裏更來氣。

她抽泣著,直接假裝在薑時硯懷裏暈倒。

薑時硯下意識抱起她,直奔樓上。

阮珍也是心急,一邊打電話催薑嶼白,一邊跟著去。

但她關心的,隻是薑姚。

薑嶼白趕到,第一時間先去薑姚的房間。

確保薑姚沒事以後,才去找阮凝。

阮凝坐在**,婆婆在旁邊端著吃的喂她。

貼心愛護的樣子,一點都不亞於阮凝的親生母親。

弄得阮凝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抬手去接碗。

“媽,我真沒什麽大礙了,我自己來吧!”

薑夫人心疼地望著她,眼眶都紅了。

“你這孩子,身上有這麽多傷,回來怎麽不告訴我們呢?”

“這耳朵要是及時治療,說不定還能聽見的。”

阮凝想說,在她耳朵受傷的時候,獄警就帶她治過了。

這些天狀態不好,也沒想過再去醫院複查一次。

薑夫人看到二兒子過來,起身示意:

“嶼白,你幫阿凝看看耳朵,她說左耳聽不見了。”

薑嶼白拿著儀器過來,在阮凝身邊坐下。

給阮凝檢查的時候,他問母親:

“小五暈倒了,是情緒波動導致的,你們是不是又刺激到她了?”

薑夫人一聽,搖頭否道:

“沒有啊。”

有些擔心女兒,她轉身疾步出了房門。

留下的阮凝坐在那兒,望著婆婆離開的身影,心裏不知道怎麽的,泛起了苦澀。

右耳邊,傳來薑嶼白的聲音。

“怎麽傷的?”

阮凝回神,“被人打的。”

“在監獄被人打的?”

“嗯。”

薑嶼白眉頭微皺。

給阮凝檢查完後,起身告訴她:

“鼓膜穿孔,又感染嚴重,需要手術修複。”

“過幾天我幫你做個手術就沒事了。”

阮凝道了聲謝謝。

薑嶼白轉身要走時,又遲疑了下,回頭看著阮凝。

“阿凝,我知道你替小五坐牢委屈了你,也讓你受了不少苦。”

“這些我們都會慢慢的補償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到小五,她活不了多久了。”

阮凝迎上薑嶼白的目光,為自己辯解:

“我沒刺激她。”

“我知道,以後不管怎麽樣你多讓著她一點,盡可能什麽都不要跟她計較,好嗎?”

阮凝知道,在這個家裏,什麽都得以薑姚為主。

而她,算什麽呢。

她點頭應了薑嶼白的話。

薑嶼白前腳剛走,薑時硯又過來了。

站在阮凝麵前,薑時硯的臉色並不好看。

尤其盯著阮凝的那雙眼,幽深冰冷。

“你故意當著爸媽的麵展示你的傷,是想跟小五爭寵嗎?”

阮凝不否認,她是有這個心思。

可薑姚明明也是裝的,為什麽薑時硯看不出來。

看著丈夫指責她的態度,阮凝反問:

“難道我不該說出來嗎?”

“你可以說出來,我們也都會心疼你,補償你,但為什麽要當著小五的麵說?”

薑時硯覺得,小五本來就病著。

阮凝身為大嫂,應該懂得謙讓才是。

為什麽要去反駁小五的話。

現在刺激得小五暈過去,她該滿意了吧。

阮凝看著丈夫對她發火的樣子,隻覺心裏難受。

“是薑姚先說我不理她,我回房真的是因為我身體不舒服,我不過是跟大家解釋一下而已。”

“你要真不舒服,就不會跑出去工作了。”

薑時硯麵容冷酷,冷眼剜過阮凝。

“以後不要再這樣了,你什麽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