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捐了腎就離婚
薑時硯不知道小五怎麽會對他有那種心思。
他們之間,明明一直以親兄妹在相處。
但也不想說重話傷了小五,薑時硯道:
“小五,昨晚我跟你說得很清楚,你能不能別任性。”
薑姚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
“我隻是想要在臨死前,成為我心愛男人的妻子,我有什麽錯?”
沒人知道,當初她得知大哥娶了阮凝後。
她心裏有多瘋。
恨不得衝進監獄親手殺了阮凝。
阮凝她到底憑什麽。
不過是寄養在她家的保姆的女兒。
大哥這樣的天子驕子,能配得上他的,隻有她這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千金才對。
她不甘心。
這輩子都不會承認阮凝是她的大嫂的。
薑時硯很無奈,“但在我心裏,你一直都隻是妹妹。”
“可我不想做你妹妹。”
薑姚急切道:
“大哥,你要不跟阮凝離婚,我隨時都能死給你看。”
之前她以為大哥跟二哥會盡快讓阮凝把腎給她。
所以她沒鬧。
但現在阮凝又不肯捐腎,大哥二哥還無動於衷,一定要做到讓阮凝心甘情願捐才行。
她等不了了。
不想到時候阮凝懷上了大哥的孩子,她還是拿不到腎。
她現在也不要腎了,隻想要自己的大哥。
薑時硯知道,現在的小五不能受刺激。
為了穩住她的情緒,他隻得柔聲安撫:
“小五,你聽我的,等我讓阮凝心甘情願把腎給你後,我再跟她離婚可以嗎?”
“可是阮凝說過,她就算是死,也不會給我腎的。”
“那是因為我們逼她太緊,她覺得不值。”
薑時硯好聲解釋:
“我們以後加倍對她好,你也是,對她態度好點,她能替你坐一次牢,也還是會願意給你腎的。”
而且就算阮凝捐出一顆腎,也對她損害不大。
阮凝要想有個美好的未來,肯定會捐的。
他了解阮凝。
薑姚不得不妥協,軟了語氣。
“那你答應我,等阮凝給了我腎後,你們就趕緊離婚。”
為了不讓小五跟他鬧,薑時硯隻好答應。
傍晚。
薑時硯下班回到家。
特地給阮凝帶了禮物。
他來到房間,見阮凝還睡在**。
想到昨晚的他是做得有些激烈,應該是傷到她了。
薑時硯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出聲:
“阮凝,好些了嗎?”
他拿過帶回來的禮物,打開。
“給你買了一樣東西,你起來看看喜不喜歡。”
阮凝從睡夢中睜開眼。
看到薑時硯的那一刻,翻身背對他,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薑時硯看到床頭櫃上有他之前給阮凝戴的婚戒。
還有他讓阮姨給阮凝的藥,沒打開用過。
他放下禮物,拿過藥膏擠開,抬手拉阮凝。
“我知道昨晚有些用力,傷著你了,我跟你道歉,以後會輕點的。”
“你起來讓我看看,我幫你上藥。”
阮凝一把甩開他的手。
坐起身來冷眼瞪著他,繃著小臉氣憤道:
“我們什麽時候去離婚?”
薑時硯俊臉瞬沉。
但是沒發飆。
又拿起帶過來的禮物送到阮凝眼前。
“特地給你買的,很配你,我幫你戴上。”
那是一條鑽石項鏈,特別精致。
薑時硯取出來就要給阮凝戴在脖子上。
阮凝冷漠地避開,厭惡一般看著他。
“薑時硯,我不想做你的妻子了,我拜托你跟我把婚離了,去娶你喜歡的薑姚可以嗎?”
當她是傻的嗎。
打一巴掌又給顆甜棗。
這會兒把她哄好,又要求她捐腎了吧。
做夢。
她一定不會如他跟薑姚的意的。
“你在說什麽胡話。”
薑時硯還是冷了態度,聲音都如同結冰。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我喜歡小五了。”
“薑姚自己說的。”
阮凝垂下頭,蒼白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殘破的冷笑。
“當初你娶我,不就是因為了解我,覺得娶我後我會不忍你為薑姚擔憂,斷定我會去替她坐牢嗎。”
“但是這一次,不管你怎麽對我,我都不可能會把腎給薑姚的。”
這個婚,她離定了。
這個男人,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遠離的。
薑時硯終是忍不了胸腔裏堵著的氣了。
禮物丟在一邊,起身冷漠地看著阮凝。
“你覺得你很了解我?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
“那你就沒想過,我這樣的人,想要找個人去替小五坐牢還不簡單?”
“腎的事,全天下那麽多人,我會找不到別人來捐?”
阮凝抬頭看他。
薑時硯麵無表情,周身冷氣逼人。
“我說過,不要在我麵前提離婚,且不說我不同意,就算你想走,我也會把你抓回來的。”
他甩手離開。
阮凝僵坐在那兒,心如死灰。
在薑家十七年。
她以為她是很了解薑時硯的。
沒想到,她從未真正地認識過他。
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如果說薑時硯心裏有她,那又為什麽要做出那麽多傷害她的事來。
阮凝感覺心裏很亂。
難受地抱住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
晚飯時間。
阮凝被母親喊著下了樓,來到餐廳。
餐桌邊早已坐著薑氏夫婦,薑嶼白,薑姚跟薑時硯。
阮凝剛坐下,薑夫人就心疼地瞅著她問:
“阿凝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阮凝搖頭,說自己沒事。
薑時硯在旁邊給她夾菜,“多吃點。”
他的表現,就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阮凝低著頭,不願意吃薑時硯夾的菜。
忍著心裏有的難受,苦澀地嚼著米飯。
對麵的薑姚看著她。
想到大哥說的話,她忽而露出一副可憐的嘴臉。
對著阮凝道:
“阿凝,你是不是還在怨阮姨給了我禮物,你沒有?”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我收到阮姨的禮物,那我以後都不要了,讓阮姨都給你。”
聽到這話,原本在指揮傭人上菜的阮珍,忙過來解釋:
“小姐,阿凝她沒有這個心思的,你不要誤會。”
薑姚眨眨眼睛,委屈道:
“可是之前阿凝就是因為你給我禮物才生我氣的。”
看著阮凝,她直接哭起來。
“阿凝對不起,如果你想要把你媽媽的禮物要回去,那我一會兒就給你好嗎?”
眾人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都看阮凝。
阮凝迎上薑姚的目光,不客氣道:
“這麽演,你不累嗎?”
“阿凝,你怎麽跟小姐說話的。”
阮珍拍了下女兒,示意她注意分寸。
薑夫人回神,問道:
“什麽禮物,回頭我讓人多準備幾份過來,你們倆一人一半好不好?”
“不用了。”
阮凝已經沒心思去管自己什麽身份了。
她一刻都不想看到薑姚跟薑時硯,起身丟下話:
“我吃飽了,爸媽,二少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