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19章 我不要,薑時硯不要這樣對我

阮凝前腳一走,薑姚哭得更厲害。

一個勁兒地跟大家認錯,說都是她不好,惹得阮凝生氣。

曾經的薑姚在這個家裏,是挺任性妄為的。

現在瞧著她不僅收斂了脾氣,還知道認錯道歉。

大家都覺得她改變了很多。

反倒是阮凝,成為這個家的大少奶奶後,就變得有些不懂事了。

阮珍一邊哄著薑姚,一邊跟大家認錯:

“對不起是我的錯,下次我準備禮物一定準備兩份,實在對不起先生夫人!”

薑夫人擺手說沒事兒,看向薑時硯。

“你去哄哄阿凝。”

薑時硯起身離開。

來到房間,見阮凝又在收拾行李。

像是要離開這個家。

他站在旁邊筆直挺拔,眉眼冷淡。

“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

阮凝當他不存在,收拾好行李,拖著就要走了。

薑時硯順勢捏住她的胳膊,冷冷地望著她,卻又盡可能地壓製住脾氣。

“阮凝,你再這樣無理取鬧就沒意思了。”

真讓他發了火。

別說是離開,今後她連這間房門都別想出去。

阮凝扭頭迎著他的目光,瞪紅了眼。

“我要跟你離婚,我要離開薑家,請你放手。”

薑時硯放了她。

但卻擋在門口,將房門反鎖。

之後一步一步走向阮凝,開始解著襯衫的紐扣。

阮凝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麽,心裏忽然就慌了。

“薑時硯,你要幹嘛?”

想到昨晚的事,她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薑時硯兩步跨到阮凝麵前。

解開三顆紐扣的襯衫,露出了他胸膛裏寬闊厚實的麥色肌膚,性感極了。

他身型勻稱,居高臨下地看著阮凝。

抬手輕撫在她漂亮的鵝蛋臉上,聲音是溫柔的。

“既然那麽愛我,我如願讓你成為我的妻子,為什麽不好好珍惜,要這樣跟我鬧?”

阮凝目光閃爍,慌忙避開看他的目光。

“誰說我愛你了。”

“你不愛我,當初為什麽要答應跟我結婚?”

阮凝啞語,低著頭無措地說不上話。

是,曾經的她很愛他。

從五歲跟著媽媽走進薑家。

從看到小小年紀就一身西裝,故作高傲的薑時硯開始。

她心裏就惦記他了。

在薑家的十七年。

不論是麵對麵碰到薑時硯,還是摔倒被薑時硯牽著起來。

亦或是給薑時硯準備吃的。

每一次,都能讓她心裏產生愉悅的悸動。

阮凝知道,那是愛。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深深地愛著薑時硯了。

薑姚出事,當薑時硯來到她麵前,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的時候。

那一刻!

阮凝感覺自己應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她沒想到自己深愛著的男人,同樣也愛著她,想要娶她為妻。

所以她欣然地答應了,當日就跟著薑時硯去民政局領了證。

但她熱烈的愛。

也在親眼看到薑時硯跟薑姚抱在一起接吻的那一刻,徹底停止。

“昨晚我是粗暴了些,今晚我溫柔點,好不好?”

還不等阮凝回神。

薑時硯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飽滿的粉唇,低下頭就想要含上去。

阮凝下意識將他推開。

理智回籠,望著薑時硯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

她不否認,差點又被他給騙了。

“我說了,我要跟你離婚。”

薑時硯顯然不悅。

清俊的麵容瞬間沉了下來。

他繼續解著襯衫的紐扣,漫不經心道:

“你真的是喜歡欲擒故縱,看來昨晚沒讓你滿意,今天我隻能再努力點,爭取讓你滿意。”

扯開襯衫丟地上,薑時硯一把將她抱起來,送去**。

阮凝知道他要做什麽。

昨晚的疼痛跟煎熬曆曆在目,她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眼看著薑時硯按住她,讓她動彈不得,阮凝不得已請求:

“我不要,薑時硯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不喜歡。”

見她反抗厲害。

薑時硯並非想要硬來。

他俯身撫著她受驚的小臉,輕聲哄道:

“那你別想著離開,不要做讓我不高興的事,可以嗎?”

阮凝選擇沉默。

如果每一次的離開,都會遭受這樣的對待,她確實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且他們是法律上的夫妻。

就算報警,警察也不會管的吧。

何況薑家對她這樣好,她又有什麽資格報警。

“說話,不準再想著離開了,也不許再跟我提離婚,嗯?”

阮凝不得已點頭。

薑時硯俯身親了下她的唇,拿過床頭櫃上沒用過的藥膏。

“昨晚傷著你了,把褲子脫了我給你上藥。”

阮凝下意識鑽進被子裏,抱住自己。

“不用了,我沒事。”

“真沒事?”

阮凝點頭。

薑時硯隻好把藥膏放回去,揉揉她的腦袋。

“你要是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要是餓了就告訴我,我給你端吃的上來。”

阮凝半張小臉埋在被子裏,露出兩隻驚慌的雙眸盯著薑時硯。

看著薑時硯又變得像曾經那般紳士儒雅,溫柔體貼。

阮凝感覺自己的思緒又開始變得混亂了。

不行。

她不能這樣。

薑時硯之所以對她好,不過是要她的腎去給薑姚。

她還是要遠離這個男人。

想到之前薑策跟她說的話。

在看著薑時硯關門離開了房間後,阮凝拿出手機,撥通薑策的號碼。

電話裏,薑策聲音溫潤:

“阿凝,什麽事?”

“阿策,薑時硯不願意跟我離婚,你幫我安排一份工作可以嗎?”

薑策沉默半晌,應道:

“好,我明天早上回家,到時候你聽我安排。”

“嗯。”

跟薑策掛了電話後,阮凝又蜷縮地抱住自己。

沒多久,母親推門走了進來。

阮凝想到母親寧願信薑姚,都不願意信她。

這會兒是生母親氣的。

她埋著頭,不願意理母親。

阮珍到床邊坐下,送上一個極大的精致木盒。

“夫人說你不要多想,讓我把這些拿來送給你,以後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無需跟小姐爭。”

阮珍打開盒子。

裏麵全是金子打造的首飾,十幾款,估計重量都有一兩斤。

阮凝看著,抬眼望著母親。

“媽,你真覺得我需要什麽禮物嗎?頭巾的事,分明就是薑姚自導自演的。”

“可我是親眼看到你藏起來,不願意給小姐的。”

阮珍隻相信自己看到的。

阮凝解釋,“那是因為薑姚不要,丟了我才撿回來的。”

“行了。”

阮珍比她還氣,放下盒子起身。

“你現在雖然是大少爺的妻子,但也不能太任性了,下次再擅自離席,我也懶得再替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