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28章 丈夫主動向她示好

薑時硯給阮凝打電話。

但是阮凝把他拉黑了。

生怕阮凝逃避他,不願意再回薑家,薑時硯讓薑策在晚上之前把人帶回去。

薑策很聽薑時硯的話,還是把人帶了回來。

雖然他答應阮凝,會帶著阮凝去外地。

卻也不急於這一時。

傍晚,阮凝剛回到薑家,薑夫人就把她拉到房裏,苦口婆心地安慰。

讓她不要在意小五說的話。

他們已經把小五送走了。

她以後可以安心留在這個家裏當少奶奶。

旁邊的薑遠城也說:

“我今天打了時硯一頓,他今後再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盡管告訴我,我來替你教訓他。”

阮凝有些沒想到,公公婆婆居然會把薑姚送走。

他們就不怕刺激得薑姚原地去世嗎。

他們不是很寵愛薑姚嗎。

怎麽可能會為了她,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走。

“阿凝,小五能對自己的哥哥產生那種感情,是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沒教育好。

你看在她生病的情況下,就不要跟她計較了。”

“以後跟時硯好好把日子過下去,好不好?”

見阮凝毫無動容,薑夫人拉著她的手又勸道。

阮凝還是沒回婆婆的話。

一個人回到房間,母親又過來勸說她。

“阿凝,你要知道,從小到大先生夫人對你不薄,他們甚至為了你,都把小姐送走了,你該體諒他們的良苦用心了吧!”

阮凝坐在**發呆。

她要離婚,又不是因為這個家的其他人。

是因為薑時硯對她的態度。

是因為薑時硯心裏愛的,隻是薑姚。

與其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還不如放手離去。

“阿凝,就算媽媽求你,你就別跟大少爺鬧了好嗎?”

阮珍急得抓住女兒的手,滿臉擔憂。

反應過來,阮凝避開母親的觸碰,“讓薑時硯來跟我談吧!”

她跟薑時硯的事,得由他們自己解決。

家裏人或許真希望她跟薑時硯能好好把日子過下去。

但薑時硯未必。

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腎。

阮珍見說不動女兒,隻好去喊薑時硯。

薑時硯一身經典黑色西裝,筆直挺立地走進阮凝的房間。

他沒了之前的強勢跟冷漠,更像是變回了曾經那個儒雅的男人,對著阮凝說話的態度都軟了。

“我承認我先前是衝動了,不應該對你動手的。”

阮凝望著他,態度卻很冷。

“所以你還是不離婚,對嗎?”

薑時硯在她旁邊坐下,“從跟你領證的那天起,我就沒想過跟你離。”

“不跟我離,隻是想要羞辱我,折磨我,等到我忍受不了給你腎為止嗎?”

阮凝時刻提醒自己清醒。

不要再被這個男人所蒙騙。

他能掐著她的脖子,恨不得讓她去死,就證明他心裏根本沒有她。

現在的示好,也不過是為了得到她的腎。

薑時硯緊繃的麵容,暗沉冷酷。

看著阮凝,答非所問: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要把小五送走嗎?”

阮凝不願意再看他,別過頭,也懶得去猜測他們做事的動機。

薑時硯道:“因為我們已經找到比你更適合小五的腎了。”

阮凝神色變了下,有點不信。

懷疑的目光,轉落到薑時硯臉上。

薑時硯繼續道:

“之所以把她送走,是想讓她先穩住情緒,嶼白好給她做移植手術。”

“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們不需要你的腎。”

阮凝沉默。

不知道丈夫說的是不是真的。

昨天公公婆婆都還因為沒有腎而為薑姚擔憂,今天就找到了?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就算這樣,我們倆已經鬧成這樣了,根本沒辦法再把日子過下去。”

阮凝還是堅持要離。

薑時硯迎著她的目光,耐著性子:

“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阮凝起身走到窗戶邊,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何必呢,你那麽厭惡我,而且我也配不上你。”

“誰說的。”

薑時硯起身過去,從身後直接抱住阮凝。

阮凝感覺不適,想要將他推開。

但是薑時硯抱著不放,低頭擱在她肩上,將她一整個圈緊。

“我從來沒有厭惡你,也沒覺得你哪裏配不上我,我知道你是因為愛我,才跟我結婚的。”

“何不再遵從自己的內心,給彼此一個機會。”

阮凝還是倍感不適,強行將他推開。

之後連讓兩步,心亂如麻。

她不否認,能主動認錯道歉的男人,讓她猶豫了心裏的決定。

如果薑家真的把薑姚送走,真的給薑姚找到了適合的腎。

公公婆婆,母親都希望她能好好把婚姻維持下去,丈夫又在向她求和。

她確實動容了。

“好了,別鬧了,先下樓用餐吧!”

見阮凝不吭聲,想來是在深思熟慮他們的這段婚姻。

薑時硯不給她壓力,抬手牽她。

阮凝別扭地避開,“我自己能走。”

她埋著頭,走在薑時硯身前。

下樓後,果然沒再看到薑姚。

連薑嶼白也不在了。

婆婆看到她,熱情地拉著她去餐廳坐下。

母親指揮傭人上菜時,在她耳邊小聲提醒:

“別板著個臉,大家為了你,沒少操心。”

阮凝這才在麵對婆婆時,淺笑著回了她的話。

但是這頓飯,她還是吃得很壓抑。

晚上一個人準備回她的房間時,卻被身後趕來的薑時硯拉住。

直接拉著她回了他們倆的婚房。

到房間後,阮凝抽回手,冷淡道:

“你之前不是說過,讓我別回這間房嗎?”

薑時硯站在她麵前,瞅著她還板著小臉生氣的樣子,輕笑:

“氣話你也信?”

阮凝感覺,她現在特別不喜歡丈夫碰她。

心裏很不舒服。

她還是沒什麽好臉色,低頭說:

“我還不想跟你待在一起,給我一點時間吧!”

薑時硯有些不高興,“就這麽難哄?”

阮凝不說話,繞開要走。

但薑時硯不允許,捏住她的胳膊扯過來,直接把她抵在牆壁上。

還不等阮凝反應,嘴唇就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