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29章 把她囚在身邊

阮凝很討厭丈夫總是用他的強勢來壓製她。

以為隻要跟她發生關係,她就能乖乖順從嗎?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征服。

知道自己沒力氣將丈夫推開,阮凝幹脆張嘴咬他。

下一秒!

當口腔裏充斥著一股血腥味的時候,薑時硯放了手。

抬手抹了一把唇邊的傷口,望著阮凝憎恨一樣瞪著他,心下忽然有些惱了。

“你要怎麽樣才能不想著離婚?”

阮凝避開不去看他。

“我說了,給我一點時間。”

至少她看看薑家是不是真給薑姚找到了腎。

如果他們不會再覬覦她的腎,或許她還是會考慮一下把這段婚姻維持下去的。

“行,我給你時間。”

薑時硯抹掉唇邊的血漬,丟下話:

“以後你還是回這間房來睡,夫妻間哪有分床睡的道理。”

他開門走了出去。

阮凝不知道這晚上了他還要去哪兒。

但隻要是不在她身邊,就是好的。

她回到**坐著,心裏亂得一塌糊塗。

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薑家居然會為了她,把薑姚送走。

薑姚可是這個家的掌上明珠啊。

一直以來,全家人對薑姚的寵愛都是捧在手裏怕碎掉,含在嘴裏怕化掉。

這一次,大家居然都是站在她這一邊。

明明薑時硯說,不會要她的腎了。

但阮凝還是覺得不安。

以至於這個晚上,她怎麽都睡不踏實。

薑時硯也不見回來。

第二天一早,阮凝如常跟著薑策去公司。

轎車上,她又忍不住問:

“家裏人說給薑姚找到了更適合的腎,是真的嗎?”

薑策跟阮凝一同坐商務車的後座。

習慣性一上車就躺著的薑策,此刻就慵懶隨性地躺在椅背上,俊美的臉上神情憂鬱黯然。

聽阮凝這麽一說,他哼了一聲。

“適合的腎,哪有那麽容易找到。”

阮凝臉色變了下,“難道薑時硯騙了我?”

“這個我可不好說。”

薑策拿過鴨舌帽蓋在臉上,像是犯困還想再眯會兒。

阮凝本不想打擾他。

但心裏的疑問不解除,她也難安心。

望著薑策,她又問:

“你也很疼薑姚,為什麽你不像他們一樣勸我捐腎?”

雖然這個三少對她也不差。

但是在阮凝心裏,對三少還是不怎麽了解。

曾經的他,也很少跟家裏的下人打交道。

每天都是早出晚歸。

阮凝真的很不理解。

就在全家人勸她給薑姚捐腎,連她的親生母親都希望她把腎給薑姚時。

這個三少卻背著所有人站出來,想要幫她逃離薑家。

薑策拿下臉上的鴨舌帽,看向阮凝,“我之前跟你說過吧。”

阮凝:“??”

薑策:“你為小五犧牲的已經夠多了,從小到大,小五也沒少欺負你。”

“我再寵愛那個妹妹,卻也不忍看你總是被欺負。”

所以這是同情她?

阮凝覺得,薑家人除了薑姚,都是好的。

或許薑策比其他人更好。

她毫無疑問了,安心留在薑策身邊工作。

商務車剛到時辰集團公司門口,薑策便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讓他把阮凝送去總裁辦公室。

薑策有些不情願,回了薑時硯的話:

“大哥,我把她送去你那兒,我怎麽辦?”

薑時硯:“我已經給你安排其他人了。”

“可是……”

“你要想在娛樂圈混,就給我聽話。”

薑時硯的命令,不容置喙。

薑策生氣地掛了電話,坐在阮凝身邊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陰沉一片。

阮凝看他,“怎麽了?”

薑策收起手機,不高興道:

“大哥讓我把你送去他辦公室。”

阮凝想也不想地拒絕,“我不去。”

“我也不想你去啊,可大哥這人你是了解的,他要是發了火,爸媽都不敢說什麽。”

司機推開車門後,薑策闊步下車,示意阮凝。

“先去他身邊穩一段時間吧,如果你之後還是想要離開,我再給你想辦法。”

阮凝不得已先聽他的。

之後乖乖跟著去薑時硯的辦公室。

薑時硯在開會。

人不在辦公室裏。

秘書給阮凝端來茶水,將平板遞給她,交代道:

“這是總裁今天的行程安排,你熟悉一下,回頭有什麽不懂的,再問我。”

阮凝接過平板,一頭霧水。

秘書恭敬道:

“總裁說,以後你就是她的貼身女秘,負責他的行程匯報,以及餐飲。”

阮凝一聽就不舒服了,想說什麽,卻又覺得跟秘書說沒什麽用。

事情是薑時硯安排的。

薑時硯是時辰集團的總裁,聽說在公司裏,公公大事都得聽他的。

她什麽都沒說,看向薑策。

“你還有別的辦法,能讓我離開嗎?”

薑策又懶散地躺在了沙發上,搖頭否道:

“暫時沒有。”

其實他有的是辦法。

隻是大哥這人狠起來,連他都會打的。

從小到大,他還是挺忌憚這個大哥的。

起身來喝了一口茶,薑策丟下話:

“你先在這裏待著吧,回頭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阮凝覺得隻能這樣。

目送薑策走後。

看到行程安排上麵寫著十點,總裁會議結束。

要給他端上一杯溫度適中,苦味適中的藍山咖啡。

阮凝想到自己從監獄裏出來,沒了學曆,也不能去別的公司工作。

何不暫時先留在丈夫身邊學點東西。

畢竟時辰集團,可是全國五十強企業,在這兒擁有了工作經驗,還怕以後去別處沒人要嗎。

阮凝按照秘書給她的步驟,去茶水間泡咖啡。

有秘書辦的秘書過來搭訕她,問她跟總裁是什麽關係。

阮凝笑笑,沒作答。

而後端著咖啡回了辦公室。

剛好這個點,薑時硯開完會過來了。

阮凝站在辦公桌旁,盡管很不想留在丈夫身邊,但秉承工作的職責,還是對著他示意道:

“你的咖啡好了。”

薑時硯鬆了西裝的紐扣,去辦公桌前坐下。

瞧著阮凝很不高興的樣子,他一邊品著咖啡,一邊問:

“不樂意在我身邊工作?”

阮凝沒回話,拿著平板站在旁邊匯報行程。

薑時硯打斷她。

“作為秘書,得有做下屬的覺悟,你看看你板著個臉,到底我是老板,還是你是老板?”

阮凝不得已緩和了臉色,繼續匯報。

薑時硯再次打斷:

“今天的行程都取消,你跟我去見給小五捐腎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