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39章 薑時硯,我們還是把婚離了吧!

薑時硯以為自己聽錯了。

兩步上前攔住阮凝。

看著阮凝額頭裹著白紗布,小臉慘白,眉眼無神。

整個模樣委實有些可憐。

他心口猛然抽痛了下,有點不敢相信地問:

“身上被人刺進去18根針?什麽時候的事?你為什麽沒說?”

阮凝不想跟丈夫多說一句,示意護士,“我們走吧。”

護士點頭,上前帶著阮凝離開。

薑時硯還是覺得驚詫。

根本無法想象一個人的身體裏,怎麽會有十幾根針,那得痛成什麽樣子。

他轉身回了病房。

一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X光片。

還有診斷單子。

薑時硯撿起來。

對著光線一看,X光片上,人體裏藏著的針七橫八豎看得清清楚楚。

分別在胸部,腰部,腿上,手臂。

他數了下,還真有十八根。

薑時硯簡直不敢想象,這些針在阮凝體內,得多痛苦。

常人怎麽能承受得了。

她之前為什麽不告訴他。

心裏不知道怎麽的,跟揪起來一樣。

薑時硯放下片子轉身離開。

他去手術室門口等著。

親眼看著醫生將那十八根針取出來,端到了他的麵前。

“你是病人的家屬吧?你看看這些都是她身體裏取出來的,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薑時硯看著托盤裏的那些針。

震驚得有些恍惚。

他搖頭,表示不清楚。

醫生又道:“那你的家人可能被人有意陷害,你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調查。”

薑時硯沒接那個擺滿針的托盤。

得知阮凝被送回病房後,他轉身回了病房。

阮凝還在麻醉期,沒有醒來。

薑時硯坐在床邊,有些無法想象她在監獄裏遭遇的事。

當初他明明安排好裏麵的人,會好好照顧阮凝的。

為什麽她出來後,耳朵失聰,胃部潰瘍。

身上不僅有那麽多疤痕,甚至身體裏都布滿了針。

薑時硯覺得胸悶,瞧著阮凝躺在**昏迷不醒的樣子,起身走到窗邊矗立著。

心裏,五味雜陳。

腦子裏更是響著薑嶼白的話:

“小五快不行了,你必須盡快讓阮凝同意捐腎,她要不同意,直接硬取吧。”

薑時硯再看著病**的阮凝。

其實這個時候,他是完全可以喊人過來把阮凝帶走,取走她的腎的。

可這樣做,也太過殘忍了。

他還是想再等等,等阮凝自願給。

這時,手機響了。

是薑嶼白打來的。

薑時硯按下接聽,手機放在耳邊。

電話裏,薑嶼白問:“能在三天裏拿到腎嗎?”

薑時硯閉目深思,久久不能作答。

薑嶼白聲音急切:

“大哥,小五真的拖不下去了,你知道我剛才費了多大的勁才把她搶救過來嗎?”

半響,薑時硯才問:

“小五還能拖多久?”

薑嶼白,“如果沒有腎,如果不出任何意外,最多一個月。”

薑時硯放下話:

“那就再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阮凝要是還不同意,我們就硬取。”

這一個月,他會讓阮凝改變主意的。

一個月,他會加倍彌補阮凝,讓她像當初自願替小五坐牢一樣,自願捐腎的。

薑嶼白知道大哥不同意的事,任何人都不敢過於強求。

他掛了電話,隻得努力讓小五再堅持一個月。

阮凝醒來時,終於看到她的床邊有人了。

是薑時硯。

他像是很愛她一樣,握著她的手親吻在唇邊,滿眼猩紅。

阮凝有些不自在,無力地抽回手。

薑時硯看她,言語裏都是關心:

“醒來了?餓嗎?想吃什麽我讓他們給你送來。”

阮凝看著丈夫。

他突如其來的關心,跟之前說薑姚要是死了,她也別想活,簡直像兩個人。

所以薑姚沒死嗎?

不然,她也醒不過來了吧。

阮凝努力撐著坐起身來。

薑時硯抬手扶她,還拿枕頭給她靠著,又細心地幫她整理了下被子。

“想吃什麽?”

他的聲音,變得格外溫柔。

但在阮凝看來,虛情假意的關心,隻會讓她心裏作嘔。

沒有多看丈夫一眼,阮凝埋著頭虛弱道:

“薑時硯,我們還是把婚離了吧。”

之前她不離,是因為她真的深愛著這個男人。

是因為薑家其他人對她很好。

也是因為母親。

但是現在,她不想再為任何人考慮了。

畢竟在這個世上,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心疼她,希望她能好。

哪怕她自己的親生母親,都隻顧著別人。

那麽她也想為自己而活。

薑時硯緊抿薄唇,俊臉暗沉。

看著阮凝,眼眸寒冷。

“我承認,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訓了你幾句,是我不對。”

“但你知道嗎,要不是嶼白醫術夠精湛,小五已經死了。”

阮凝看他,“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現在隻想跟你離婚。”

薑時硯有些沒了耐心。

“當時隻有你跟小五在一起,小五那樣跟你脫不了幹係。”

“那我這樣呢?”

阮凝指著自己額頭上的傷,還有剛動過手術的身體。

“我在監獄被人針對,被人往身體裏刺進十幾根針,也跟她脫不了幹係吧?”

她都不記得,那些人是怎麽將針穿刺進她身體裏的。

想到自己在監獄裏遭受的種種,都是薑姚派人所為。

她這輩子,跟薑姚勢不兩立。

“阮凝。”

薑時硯低喊,明明很想跟她好好說話,卻又失態地發了脾氣。

“我知道你在監獄裏受了苦,但這些跟小五沒關係,你能不能別什麽都嫁禍給她?”

阮凝垂下眼眸,低笑。

看吧,這就是她的丈夫。

薑姚不管做什麽,家裏人都不會信。

而她,什麽都沒做,薑時硯卻覺得跟她脫不了幹係。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嗎?

冷下小臉,阮凝放下話:

“我不會再回薑家了,你盡快擬好離婚協議書給我簽字吧,我們好聚好散。”

薑時硯再想發飆。

忽而想起來他的目的。

小五隻有一個月時間了。

他必須在一個月內,讓阮凝主動捐腎。

不然到時候就別怪他太過殘忍。

再看著阮凝,薑時硯軟了態度,聲音也變輕了。

“別鬧,你現在一無所有,你媽又重病需要手術,你離開我以後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