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40章 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阮凝知道,薑時硯又會拿她的母親來說事。

上一次她為了母親妥協。

可母親又是怎麽對她的。

她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時候,母親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跑去關心薑姚了。

母親為薑家操勞了十幾年,想來公公婆婆也會善待她的吧!

“你不用管我以後怎麽活,我隻想要跟你離婚。”

阮凝態度堅決。

薑時硯卻不當回事,態度一樣強硬。

“婚我不會離,你好好休息,我讓人給你送吃的過來。”

他轉身離開。

實在不願意留下聽阮凝一直提離婚的事。

明明以前的阮凝很愛他的。

他當初就是看了阮凝的日記,明白阮凝的心思後才找她結的婚。

他讓她如願了。

她現在卻隻想著離開他。

薑時硯不明白,一個女人的心思怎會如此善變。

他心裏泛酸,想一個人靜一靜。

阮凝已經下定決心了。

拿過手機在網上谘詢離婚事宜。

下午的時候,阮珍給阮凝帶了吃的過來。

看到母親時,阮凝心裏還是有些難受。

她真的不明白母親為什麽會不管她的死活,一心隻在乎薑姚。

明明她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

天底下,真有母親會不心疼自己的女兒嗎?

阮凝不知道母親心裏怎麽想的。

哪怕知道母親病重,此刻她也不想理母親,埋著頭悶聲不語。

阮珍來到床邊坐下,端出吃的遞給阮凝。

“阿凝,吃點,媽媽讓廚房特地給你熬的。”

過來的時候,大少爺特地叮囑。

不要訓阮凝,不要怪她。

要努力討好,之後把她帶回薑家。

阮珍也很清楚,她的女兒需要阮凝的腎。

為了女兒,她必須討好阮凝。

阮凝別過頭,聲音冷淡:

“我不想吃,媽你那麽在乎薑姚,你去陪著她吧,我命硬,死不了的。”

阮珍老臉沉了下來。

想到小五從樓上滾下去,多半就是阮凝所為。

要不是過來的時候大少爺特地叮囑,她真想給女兒一個公道。

但現在,她還什麽都不能說,隻能以母親的身份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阮凝。

“阿凝,媽媽知道當時忽略了你,但是如果小姐出了什麽事,你覺得你脫得了幹係嗎?”

“媽媽也是擔心你,才希望小姐能好的。”

阮凝冷笑。

每次都說是為她好。

每次又都在無形之中將她的心撕了個粉碎。

到底是真為她好,還是為她自己啊。

看著母親,阮凝喉嚨哽咽:

“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阮珍一驚,麵色瞬間變換著,目光閃爍。

隨後無措地拉過阮凝的手,哭喪起來:

“阿凝,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媽媽就你這麽一個女兒。

媽媽做的什麽都是為你的將來鋪路,你怎麽會覺得自己不是我親生的呢?”

阮凝疏離地抽回自己的手。

似乎每次她對母親有任何疑問,母親都會說是為她好。

好像是她自己不知好歹一樣。

她不想跟母親爭辯,隻想離開薑家。

這一次,任何人都別想再阻攔。

“咳,咳……”

阮珍看到阮凝對自己的態度明顯變淡了,立即掩嘴咳嗽起來。

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

“阿凝,你要是覺得媽媽是你的累贅,想丟下媽媽不管,沒關係的,反正媽媽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又低頭咳嗽,故作頭痛。

阮凝看著母親不像是裝的。

畢竟母親的臉色,比起之前要白了很多。

她終是無法狠心下,棄母親於不顧,忙扶著她問:

“媽,怎麽了?”

阮珍扶著頭應道:

“頭痛,其實媽媽痛好久了的,隻是不想讓你擔心,才一直沒告訴你。”

“那天要不是暈倒二少剛好在,幫我做了檢查,我也不知道我得了癌症。”

說著,她又埋下頭,喘著氣。

就好似情緒一波動,整個人就會變得很痛苦一樣。

阮凝不敢再說重話。

端過旁邊的粥慢慢咽著。

沒多久,薑夫人也過來了。

一進病房就對阮凝噓寒問暖。

“阿凝,聽說你也受傷了,怎麽樣?嚴重嗎?”

阮凝看著這個婆婆。

她曾經明明感覺得出來,婆婆是真心對她好的。

可是在她跟薑姚同時出事後,婆婆眼裏有的也隻有薑姚。

不過想到薑姚是婆婆的掌上明珠,她倒也能理解。

隻是以後她啊,不要再輕易被別人的關懷感動了。

“我沒事兒,就是從身體裏取出了十八根針。”

聽到這話,薑夫人跟阮珍都是一驚,狐疑地問:

“取出什麽針?”

阮凝跟他們講實話:

“我在監獄裏被人虐待,他們用針紮進了我的體內,之前我本來想來醫院做檢查的,但是被薑時硯派人把我抓回去了。”

後來她身上沒那麽痛以後,她就隻想著找份工作賺錢。

耳朵跟身上痛的事,也就沒管。

沒想到,她這副身體裏,能藏著十八根針。

阮珍跟薑夫人聽後,老臉失色。

薑夫人拉過阮凝的手握著,心疼極了。

“對不起,你要不是去替小五坐牢,也不會受這份罪,是我們對不起你。”

阮凝沒說話。

強迫自己理智。

不要因為婆婆關心她,就是真的將她視如己出。

畢竟危急關頭時,他們在乎的也隻有薑姚。

“你回來的時候,怎麽沒跟我們說你身上有針啊?”

阮珍看著阮凝,多少還是心疼的。

畢竟是喊了她二十二年媽媽的孩子。

就算不是她親生的,但她受的罪,卻是為了她的親生女兒。

這一點,阮珍是發自內心的愧疚。

阮凝隨口解釋了幾句。

之後看著婆婆,請求道:

“媽,您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薑夫人想也不想地點頭,“好,媽幫你,你說,想要媽做什麽?”

阮凝覺得既然薑時硯不是薑家親生的。

卻願意冠著薑家的姓,一直留在薑家。

那麽他應該很感激公公婆婆的養育之恩。

想來也會聽二老話的吧。

阮凝告訴婆婆,“我想跟薑時硯離婚,但他不肯,你們能不能讓他跟我離婚?”

她永遠會記得薑時硯把她丟在地上,去看薑姚時的冷漠。

永遠記得薑時硯對她說的每一句狠話。

即便再愛他,她也不想再留在他身邊了。

“阿凝。”

薑夫人跟阮珍對視一眼,顯然都有些急了,紛紛出聲勸道:

“時硯對你不好嗎?為什麽要離呢?”

“是因為小五嗎?你要是擔心,那我再把小五送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