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42章 比薑時硯更厲害的人

阮凝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麽會這麽不要臉。

她覺得羞恥,用胳膊肘拐他。

“你下去,我身上不舒服。”

薑時硯也並非精蟲上腦,知道這女人剛手術,確實需要好好休息。

但是在下床前,又強製性扳過阮凝的腦袋,跟他對視。

“以後我會多考慮你的感受的,別跟我鬧,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回家。”

阮凝神經緊繃,雙眸黯然地看著丈夫近在咫尺的臉。

她第一次這樣麵對他,仿佛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撲麵而來。

促使她胸腔裏的一顆心,狂跳不止。

連著耳根都燒得滾燙。

薑時硯單手撫著她漂亮的鵝蛋臉,嗓音溫柔:

“你睡吧,我去那邊,有什麽需求再跟我說。”

他動身下床。

阮凝趕緊側身背對薑時硯,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努力讓自己冷靜,不要被丈夫一時的溫柔所迷惑。

誰知道他葫蘆裏又賣的什麽藥。

這一次,她一定不要再選擇相信他。

薑時硯回到沙發上,興許是有些疲憊的,靠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阮凝輕輕轉身的時候,便看到了他英俊的睡顏。

安靜養眼,好看得有些不真實。

她就沒忍住一直盯著看。

阮凝不否認,這一刻她的心,還是會為喜歡丈夫而跳動。

可是,留在他身邊,她也隻會更痛苦。

除非這個世上沒有薑姚。

除非丈夫願意跟她搬出薑家,遠離薑姚。

阮凝再也睡不著。

一晚上都在盯著沙發上的丈夫在看。

他明明可以回家不用管她的。

他也明明可以喊別人來陪著她。

可是現在的他,卻寧願蜷縮在逼仄的沙發上睡一宿,也不願意回家。

他當真是想跟她和好嗎?

阮凝感覺自己有些亂。

心裏一下子就沒了主意。

薑時硯醒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了。

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毯子。

再看向**的女人,見她睡著了,他起身來把毯子給她蓋回被子上。

然後輕輕在她耳邊,曖昧的吐著氣息:

“你先睡,我去給你準備吃的來。”

阮凝在裝睡,沒回應。

直到感覺丈夫離開了病房,她才睜開眼。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想要離婚丈夫不願意。

留在薑家,她又覺得憋屈。

沒多久,薑策過來了。

俊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阮凝看他,“阿策,你查出來什麽了嗎?”

如果找到的捐腎的人是假的,那她就沒有留下的必要。

偏偏,薑策卻搖頭道:

“找到捐腎者這件事,我查不出來真假,因為那個捐腎的人說的話完全沒有破綻。”

“你媽媽的病情是二哥檢查的,我問了二哥,二哥說是真的,但我懷疑他們連我也欺騙。”

畢竟他又不能帶著阮姨去醫院單獨檢查。

這樣不僅阮姨不肯,家裏人也會找他麻煩。

薑策有些苦惱。

阮凝也選擇了沉默。

想到自己接觸過捐腎的那個人。

那個女人也跟她說了,是自願捐腎。

應該不至於是假的。

至於母親的病,母親再怎麽樣,也不會棄她於不顧的吧。

再看著薑策,阮凝道:

“薑時硯現在不肯跟我離婚,我也走不掉,我倒想看看他們什麽時候給薑姚做移植手術。”

想到薑姚從樓上滾下去,應該加重了病情。

可能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能清楚薑時硯他們有沒有撒謊了。

薑策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隻得應道:

“行,目前小五情況確實很不好,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必須做腎移植手術,我們先等著吧。”

想到一會兒大哥要是回來看到他,會有疑心。

臨走前,薑策又道:

“阿凝,等你好了,找個機會去我那兒一趟。”

阮凝看他,“還有什麽事嗎?”

“之前你不是救了厲少嗎,他想好好感謝你。”

說起這個,阮凝就有些好奇,“那個厲少是什麽來頭啊?”

薑策遲疑了下,回道:

“是一個比大哥更厲害的人,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忙了。”

他轉身離開。

阮凝靠著床頭,腦子裏不自覺想起了那日發生的事。

他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

中了槍居然還顯得那般沉穩淡定。

隻是這南城,還能有比薑時硯更厲害的人?

如果她利用救他的恩情,讓他幫她請人打離婚官司,他會幫嗎?

這麽一想,阮凝覺得,她是應該去見見他。

上午的時候,薑時硯過來了。

給阮凝帶了早餐。

他換了一身西裝,估計回去也洗了個澡。

一身幹淨清爽的來到床邊坐下,親自舀了粥送到阮凝嘴邊。

阮凝很不習慣,抬手去接。

“我自己來。”

薑時硯沒強求,將碗遞給她。

“我來的時候去找醫生問了,說你沒了什麽大礙,回家好好休養就行,吃了東西,我們回家吧。”

阮凝埋頭吃自己的,半響才開口:

“薑時硯,你們什麽時候給薑姚做移植手術啊?”

隻有薑姚做了手術,她才信丈夫說的話。

不然,她總覺得丈夫還在為薑姚惦記她的腎。

薑時硯神情驟變。

看著阮凝的目光,清冷深邃。

甚至還有些心虛。

片刻,他又恢複正常,沉聲道:

“時間到自然就做了,這件事還得看嶼白決定。”

阮凝又道:

“我不想跟薑姚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如果你不願意跟我離婚,那麽我們搬出去住吧。”

如果丈夫願意跟她在外麵有個屬於他們的小家。

她就暫且再給丈夫一次機會。

不然,她還是要堅持離婚。

不過薑時硯還是拒絕了。

“你明知道我身受父母的恩情,我要是搬出去,他們怎麽想我?”

阮凝看他,“我會跟他們說,是我要求的。”

“那你就不在乎你媽了?你媽現在重病需要人照顧,你就放心丟她一個人在薑家?”

“我可以把我媽也接走。”

如果母親不願意跟她走,她也沒辦法。

即便是這樣,薑時硯還是拒絕了。

“阮凝,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小五現在躺在**動都動不了,又不會妨礙你什麽。”

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決定。

“我已經讓人去辦出院了,出院你就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