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41章 你們的事,夠我惡心一輩子

把薑姚送走?

之後全家人又都搬過去跟薑姚住在一起?

阮凝知道,不管怎麽樣薑姚永遠都不會接受她這個大嫂。

薑姚想要的是薑時硯。

如果她不跟薑時硯離婚,之後的薑姚肯定還會有更多手段用來對付她。

她一點都不想再跟那個女人拉扯。

她走。

眼不見心不煩。

看著身邊的兩個長輩,阮凝態度堅決:

“我跟薑時硯性格不合,而且我不愛他,跟他在一起我很痛苦。”

“希望你們看在我替薑姚坐了兩年牢的份上,勸薑時硯跟我離婚。”

然而這話,剛好被過來的薑時硯聽到了。

他倏然製止步伐,站在病房門口,背脊挺得僵硬。

心口也莫名湧起一陣酸意。

好一個不愛他。

跟他在一起很痛苦。

薑時硯緊抿薄唇,俊臉暗淡。

猶記得曾經阮凝在日記本上寫的關於他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她現在說的這樣。

她明明親筆寫過很愛他。

看著他就像看到光一樣,讓她覺得心裏暖洋洋。

她明明說過,她從五歲開始就惦記他了。

她明明喜歡了他十幾年。

當初跟她提出結婚的時候,她也是滿心歡喜的答應的。

怎麽坐兩年牢出來,就不愛他,迫切地想要跟他離婚了。

不等兩個長輩再說話,薑時硯渾身冷氣逼人地走進病房。

使得準備說話的兩個長輩,忽而選擇了沉默。

阮凝也沒想到,薑時硯還會再過來。

他不是說薑姚快死了嗎。

他不去陪著薑姚,又跑她這兒來做什麽?

“媽,你們回去吧!”

薑時硯沉聲吩咐。

薑夫人起身來,歎息著,還是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對著薑時硯道:

“時硯啊,阿凝確實為小五受了不少苦,小五我們會照顧好的,你以後啊,多關心關心阿凝吧。”

盡管身為母親,薑夫人也知道,這個大兒子她沒辦法過多教育。

最後也隻得默默離開病房。

阮珍身為一個管家,更沒資格說什麽,趕緊跟著夫人離開。

兩位長輩走後,薑時硯如鷹隼一般犀利的眼眸,深深地刺著阮凝。

“跟我在一起很痛苦?”

阮凝不敢看他,低下頭磨著後槽牙,承認道:

“對。”

“為什麽?”

阮凝淒笑,“還用問嗎?你跟薑姚的事,夠我惡心一輩子了。”

“阮凝。”

薑時硯惱羞成怒,卻又極力克製情緒,壓低聲音解釋:

“小五隻是我妹妹。”

“但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那我也是把她當親妹妹。”

“可她對你不是這麽想的。”

阮凝抬起頭看著薑時硯。

“別裝了,我知道當初你娶我,就是想讓我心甘情願替薑姚坐牢。”

“現在不離婚,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薑時硯,你又不愛我,像你這樣的天之驕子,何必綁著我耽誤你一輩子呢?”

反正,她不想一輩子當傻瓜,留在他身邊像個小醜。

這婚,必須離。

薑時硯還在壓製胸腔裏有的怒意。

雙拳緊握,沉聲應道:

“我說過,我不會離。”

阮凝咬著牙,努力讓自己冷靜。

“沒關係,那我們法院見吧。”

薑時硯盯著她,“就憑你,也想跟我打官司?”

阮凝迎著他的目光。

看著丈夫眼裏對她毫無感情,有的隻是征服跟占有,她更覺心裏難受。

“是,我可能連官司都打不贏你。

但是薑時硯,你這樣困著我在身邊有什麽意義呢?”

他都找到捐腎的人了。

薑姚又那麽喜歡他。

跟她離婚去娶薑姚,多好的事。

他為什麽不願意。

阮凝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心思。

“我說過,娶了你我就會對你負責。”

薑時硯顯然是心虛的,避開看阮凝的目光,在旁邊的沙發前坐下。

“你要覺得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以後會注意的,今晚我留下陪你。”

阮凝沉默。

真的搞不懂這個男人心裏怎麽想的。

難道會是薑策說的那樣。

其實找的那個願意捐腎的人,是用來忽悠她的?

薑時硯之所以不放她走,還是想要她的腎?

想到這裏,阮凝放下狠話。

“薑時硯,不管你怎麽對我,哪怕是我死,我也不會把腎給薑姚。”

薑時硯神色微變。

再看著阮凝,眼眸更加犀利了幾分。

但是片刻後,他又恢複溫和,沉聲道:

“已經有人願意捐腎了,你覺得我還需要你的這個?”

阮凝緊盯著他,麵不改色。

“最好是這樣,如果有一天我發現你欺騙了我,就算沒辦法離開你,我也會跟你同歸於盡的。”

知道如果薑時硯不放手,她是沒辦法離開的。

何況母親還重病,需要薑家。

她可以暫且留下,親眼看著別人把腎給薑姚。

她甚至可以收集薑時硯跟薑姚出軌的證據,也有利於今後離婚。

薑時硯沒再爭辯。

起身走到窗戶邊矗立著,背對阮凝。

一個月時間。

他不知道要用什麽辦法改變阮凝。

這個女人,從監獄出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根本不受他掌控。

或許唯一的辦法,就隻能……

薑時硯脫掉西裝外套丟在沙發上,轉身走到床邊坐下,示意阮凝:

“睡過去一點。”

阮凝冷眼看他,“做什麽?”

“忙了一整天,有些困,讓我睡會兒。”

阮凝有些恍惚。

這個男人有病吧!

他們倆現在的關係,像是能睡在一起的嗎。

阮凝坐著不動,冷聲道:

“這床多大你看不見嗎?累了就回你家睡,我這兒不需要你。”

薑時硯懶得跟她多說,脫了鞋上床,側身麵對阮凝時,抬手輕易地抱住她。

阮凝厭惡至極,推他。

但她越推,薑時硯抱得越緊。

阮凝剛做了手術,渾身都是酸痛的,根本沒什麽力氣。

掙紮的幅度大了也會很難受。

推不開,她就張嘴咬他。

薑時硯看著她的舉動,不怒反而笑了。

“你屬狗的啊?”

這聲音,調侃中又帶著幾分寵溺。

阮凝感覺心口莫名扯動了下。

小臉不自覺漲紅。

她別過頭,聲音很冷,“薑時硯,那邊不是有沙發嗎,你去沙發上。”

“不去,抱著你才睡得舒服。”

他難得溫柔,膩歪的往她脖頸裏鑽。

阮凝隻感覺心跳加速,麵紅耳赤。

明明厭惡極了他,卻又輕易被他霸道的行為撩得七葷八素。

阮凝知道,這不過是人體正常的生理反應而已。

隻是她沒想到薑時硯會故意咬她耳朵,在她耳畔嗬氣如蘭:

“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