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44章 想要我怎麽感謝你

生怕小五任性,不配合他們。

薑時硯不得已跟她說出他們的計劃。

得知家裏人還是要取阮凝的腎給她,薑姚滿意了。

隻好故作痛苦,撒嬌地對著薑氏夫婦哭。

“媽媽,我答應你們,以後會乖乖聽話的,如果阿凝不想見我,那我便不出現。”

薑夫人心疼地握著薑姚的手,跟著紅了眼眶。

“我們也不是要關著你,等你換了腎,身體康健了,想做什麽我們都依著你好不好?”

她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自然什麽都要依著她。

至於阮凝。

薑家待她不薄。

再為小五捐出一顆腎後,他們以後會加倍補償她的。

隻是薑夫人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阮珍會配合他們演戲。

甚至還故意裝病把阮凝留下。

這阮珍對他們家,可真是忠心。

薑姚應了母親的話,看向薑時硯,聲音比前一刻更虛弱了幾分。

“大哥,你之前答應我的,等取了阿凝的腎給我,你們就離婚對嗎?”

為了安撫小五,薑時硯點頭。

薑姚圓滿了,輕笑起來:

“好,那我以後就待在這裏,等二哥給我做完手術為止。”

薑時硯轉身走了。

來到阮凝房裏,她已經用好餐,穿戴好窩在沙發上看書。

從他那個角度看到的阮凝。

蜷縮在沙發一角,微卷的秀發披肩而散,幾縷垂落書頁。

淺杏色的針織開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精致漂亮的鎖骨。

柔軟的羊絨毯隨意搭在膝頭,也掩蓋不了她有型的身材,曲線玲瓏。

她就那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卻又給人一種高貴柔美之感。

指尖翻動的書頁聲,伴隨著她微動的表情,在窗外暖陽的照射下,靜謐而美好。

薑時硯有些恍神。

這個女孩,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

薑家給予她的好處也不少。

但要哄騙她取下腎去給小五,確實有些殘忍。

可如果不這樣,小五就會死。

為了小五,他必須繼續演下去。

深吸一口氣,薑時硯走向阮凝時,表情立即緩和。

阮凝放下書籍,趕緊端正姿勢,看向薑時硯。

“你出去了?”

“嗯,有點事去處理了下,沒事了。”

薑時硯在她身邊坐下,拿過她的手握在手心。

心裏不知道怎麽的,越發覺得愧疚。

他問:“悶嗎?我帶你出去走走。”

阮凝有些不願意。

但薑時硯為了讓她鍛煉身體,提高免疫力,還是拉著她出了門。

不然到時候取腎,怕她身體太虛弱無法承受。

此後的幾天。

薑時硯就像個完美丈夫。

每天晚出早歸,總是陪伴在阮凝身邊,有求必應。

不是帶著阮凝出門鍛煉,就是盯著她吃營養餐。

短短一周,阮凝都感覺自己胖了好幾斤。

這天中午。

阮凝本想問問薑嶼白,母親的病情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去醫院做手術。

但下樓的她,沒看到薑嶼白,卻碰到了薑策。

薑策望著她,歎息道: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你好了去我那兒一趟嗎?你怎麽沒去?”

阮凝這才想起來,薑策那裏有位大人物。

想到最近丈夫的表現。

確實讓她有些動容。

她想等到薑姚做完移植手術後,再做打算。

這會兒也就沒必要結識更厲害的人,幫她打離婚官司。

看著薑策,阮凝道:

“我這兩天也才好點,阿策,你去告訴那個人,不用謝,當時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薑策卻不依。

“人家等著呢,他不是本地人,說什麽要親自感謝你才會走。”

“走吧,跟我過去見一麵就好。”

阮凝不好再拒絕,隻得允了。

車上,薑策隨口問了一句:

“最近大哥是不是對你特別好?”

阮凝沒否認。

最近薑時硯確實像是變了一個人。

早上起來陪著她吃了早餐才走,下午回來吃了晚飯,又陪著她出門逛街。

偶爾還會給她帶鮮花禮物。

紳士儒雅的溫柔,完全滿足了她對另一半的幻想。

導致她都逐漸打消了離婚的念頭。

薑策又看了眼阮凝。

見她沒說話,顯然對大哥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他繼續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就沒想過他為什麽忽然對你有這種轉變嗎?”

阮凝搖頭。

她其實有想過的。

覺得薑時硯是想跟她好好過日子才這樣的。

不然薑時硯對她好,還能因為什麽。

他們又不需要她的腎了。

“其實我也搞不懂大哥什麽心思,先等一段時間看看吧!”

薑策把阮凝送到他的私人別墅後,卻沒進家。

“人在客廳裏等著的,我還有點事要去忙,你先進去吧。”

阮凝有些狐疑,“你讓我一個人進去?”

薑策笑起來,一臉的人畜無害。

“你怕什麽,我的朋友,品行好著呢。”

“可是……”

薑策不等她多說,打轉方向盤,準備走了。

“他就想當麵跟你說聲感謝,之後你就打個網約車回去,我給你錢。”

話音落下,名貴跑車瞬間絕塵而去。

阮凝歎氣。

這三少啊,做事多少有些不靠譜。

這萬一讓人誤會怎麽辦。

想著來都來了,阮凝也隻好硬著頭皮進別墅。

豪華寬敞的別墅裏,沒有一個保姆。

跨進大門後,阮凝瞧見屋裏空****的,安靜地一絲聲音都沒有。

她也並沒有看到人。

正好奇之時,身後的樓梯上,傳來了男人好聽溫潤的嗓音。

“過來了。”

阮凝一驚,轉身。

樓梯上的男子一身黑色著裝,容貌俊美。

踩著步子走下樓梯時,優雅貴氣,給人一種不真實的童話感。

他真的很好看。

皮膚冷白,骨相立體,薄唇微揚。

眼裏的笑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又有幾分玩世不恭。

一看就是豪門出生的貴公子。

瞧見他朝自己走來,阮凝慌忙垂下眼眸,疏離道:

“其實那天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你沒必要特地感謝我。”

厲至深笑了。

走來她身前矗立著,丟下一句話:

“去那邊說。”

阮凝轉身,看到男人朝著客廳方向去。

她跟著過去,“我還有點事要離開,你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

厲至深坐靠在沙發上,二郎腿翹著,欣賞一般盯著阮凝。

“你叫阮凝?”

阮凝沒否認。

厲至深看著她,似笑非笑。

“我這人有仇必報,有恩必答,你說吧,想要我怎麽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