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45章 阮凝聽到了真相

阮凝還是那句話。

“我說過,不過舉手之勞,不用感謝,你要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轉身要走。

實在覺得跟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多少有些不合適。

不然讓人誤會就不好了。

厲至深起身過去攔住她,態度強勢,“把手機給我。”

阮凝不明,“做什麽?”

“給我。”

他的話,不容置喙。

阮凝有些無語,卻也還是抽出手機遞給他。

厲至深在手機上存下自己的號碼,寫下名字,再把手機交給阮凝。

“我欠你一個人情,今後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

阮凝拿過手機,莫名覺得男人看她的目光太過熾熱。

她別扭地避開,沒再多說一句埋頭出了門。

厲至深看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笑了。

他們,還會再見麵的。

阮凝回到薑家。

到處去尋母親。

找不到隨便拉著一個下人問:“有看到我媽嗎?”

下人告訴她,“回大少奶奶的話,管家在醫務室裏陪著小姐呢。”

醫務室?

想到母親病重,又一直沒進醫院。

難道二少讓母親跟薑姚一起留在醫務室裏治療?

她想過去看看母親,問問二少到底什麽時候給母親做手術。

如果不做手術,又有什麽危險。

盡管很不想見到薑姚,但心裏還是擔心母親的。

阮凝硬著頭皮前往醫務室。

剛到醫務室門口,準備進去時,裏麵人的談話瞬間讓她止住了步伐。

醫務室裏。

薑姚躺在病**,雖然摘掉了氧氣罩,一張小臉還是慘白無比,毫無血色。

望著床邊的阮珍,她很不能理解地問:

“阮姨,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你真的願意讓二哥取了阮凝的腎給我?”

阮珍坐在床邊,握著薑姚的手紅了眼。

“你是我從小帶著長大的,在我心裏,你跟阿凝沒任何區別。”

“可二哥馬上要取阮凝的腎了,你身為她的親生母親,也願意?”

阮珍表情悲涼,盡管覺得對不起阮凝。

但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她別無選擇。

隻要女兒好了,今後她一定加倍彌補阮凝。

看著小五,阮珍嗓音有些啞:

“阿凝身體好,取下一顆腎也沒什麽的。

隻要小姐能健健康康,別說隻是阿凝的一顆腎了,就是我的命,我也願意給小姐。”

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阮凝才是這個家的千金。

而她,也永遠不會離開這個家。

她一定要陪著她的小五到嫁人,親眼看著小五幸福美滿,做母親的才會安心。

彼時,醫務室門口。

阮凝猶如晴天霹靂。

她趔趄著,整個人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她聽到了什麽。

聽到母親說,她身體好,取下一顆腎也沒什麽。

聽到薑姚說,薑嶼白馬上就要取她的腎了。

為什麽?

薑時硯不是說,已經找到比她更適合的腎了的嗎。

為什麽他們還要取她的?

所以這段時間薑時硯對她的好,隻是想要她趕緊提高免疫力,從而取她的腎?

阮凝簡直不敢想,起身來就想逃。

卻恰巧碰到了過來的薑嶼白。

薑嶼白看著她狀態很激動的樣子,關心地問:

“阿凝你怎麽了?”

阮凝下意識按住腰間的腎,像避洪水猛獸一般,越過薑嶼白拔腿而去。

薑嶼白有些狐疑。

想到什麽,疾步進了醫務室。

阮珍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起身準備出門。

看到薑嶼白進來,急忙問:

“二少,發生什麽事了?”

薑嶼白答非所問,“你們倆剛才說了什麽?阮凝就在門口。”

“什麽?”

阮珍震驚,老老實實承認,“我,我剛才在跟小姐說取阿凝腎的事。”

“那她肯定什麽都聽到了。”

薑嶼白吩咐,“阮姨快,吩咐門衛,安排保鏢守著,絕對不能讓阿凝出大門一步。”

阮珍應著,趕緊去安排。

阮凝跑回房間取了自己的證件後,第一時間往後門跑。

可當她拉開門的時候,門外已經有兩個保鏢守著了。

保鏢攔住她,嚴肅道:

“大少奶奶,請回吧。”

阮凝硬闖。

兩個保鏢毫不客氣地把她推回去,關上門,上鎖。

阮凝不得已換到正大門。

但碰到了自己的母親。

阮珍迎上她,故作什麽事都沒有,關心道:

“阿凝你怎麽了?你這是要出去嗎?”

阮凝努力讓自己冷靜。

盡管很想問母親,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明明她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

為什麽不知道心疼她,還想要她去為薑姚付出。

但是她不能暴露出來她知道的事。

她要逃離這個魔窟。

看著母親,阮凝壓住情緒道:

“媽,薑時硯讓我去公司一趟。”

阮珍顯然不信。

“怎麽會呢,大少爺剛打來電話,說馬上就回來了。”

“不對,是三少,三少讓我過去幫他,不信你打電話問問。”

阮凝趕緊改口。

薑時硯肯定跟他們沆瀣一氣。

但薑策不一樣。

薑策一直在幫著她逃離這個家。

是她蠢,才一直選擇相信薑時硯,才一次次地給他機會。

如果有機會,薑策肯定還會幫她逃走的。

但阮珍不依,擋在阮凝麵前,以一個母親的身份道:

“阿凝,今天已經不早了,外麵又那麽冷,你身子不適,回房休息吧!”

她瞬間沉下眼,吩咐旁邊的幾個傭人。

“送大少奶奶回房。”

幾個傭人馬上圍著阮凝,恭敬又強硬。

“大少奶奶,請回。”

阮凝看著母親,絕望而心碎。

所以母親知道她要逃,連裝都不願意裝了嗎?

阮凝也不願意裝了,僵站在那兒,雙眸空洞地望著母親,質問出聲:

“媽,為什麽?你為什麽對薑姚那麽好,對我卻這麽殘忍?”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母親。

怎麽會有為了討好主家,想要自己親生女兒腎的母親。

阮凝情緒激動,呼吸困難。

心髒更是抽得一陣陣的疼。

阮珍知道阮凝聽到了她跟小五的談話。

也沒必要隱瞞了,推開傭人站在阮凝麵前,哭喪道:

“阿凝,媽媽知道會讓你受苦,但是這點苦跟要小姐的命比起來,不算什麽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