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56章 薑時硯不願意離婚

樓上。

薑時硯被扶著躺在了**。

因為流血過多,一張英挺的俊臉變得蒼白一片。

薑嶼白在給他處理傷口,忍不住訓道:

“你真是不要命了,我再晚點過來,你會失血過多而亡知不知道。”

真沒想到阮凝這麽狠。

把大哥的腰部傷得這樣嚴重。

差點就碰到腎了。

薑時硯悶聲不語,忍著疼痛躺在那兒。

想到阮凝的冷血。

他的心像被什麽狠狠擠壓著,一時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薑氏夫婦趕來瞧見地上,沙發上,**都是血,擔心不已。

“嶼白,你大哥沒事的吧?怎麽會流這麽多血呢?”

薑嶼白沒好氣道:

“傷這麽大個口子,又不及時叫人,渾身的血都要流幹了你說呢。”

薑夫人上前,坐在床的另一邊,心疼地看著薑時硯。

“時硯,這是怎麽弄的啊?阿凝怎麽會把你傷成這樣?”

薑時硯沒力氣說話。

滿腦子都是阮凝。

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把阮凝傷得有多深。

不然曾經那個滿眼都是他,每篇日記都寫著他的女孩。

怎麽會下得了這麽狠的手。

她真的一點都不愛他了嗎?

為了離開,甚至想過殺了他?

薑時硯感覺自己不光是身痛,心痛。

心裏像是有什麽要失去了一樣,空落落的,想抓都抓不住。

“嶼白,你不能讓你大哥有事知道嗎。”

見大兒子不說話,薑夫人心急地提醒二兒子。

旁邊的薑遠城忽而來了脾氣。

“這個阮凝,實在太不像話了。

我們是取了她的腎,但她也沒承受多大的苦啊,怎能把時硯傷成這樣。”

薑嶼白給薑時硯包紮好,看著薑時硯問:

“你打算怎麽處置她?”

他們自認為沒虧待過阮凝。

雖取了她的腎,他們也給了她不少錢財的。

也有想過要好好彌補她。

但是現在阮凝做出這樣過分的事,這個家,留她下來隻會更危險。

還不等薑時硯開口,薑遠城說:

“時硯,既然小五也成功做了手術,阮凝想離開,那你便跟她把婚離了,讓她走吧。”

薑夫人低頭不語。

不知道怎麽的,她心裏還有些舍不得阮凝。

畢竟也是她看著長大的。

他們不僅讓她坐牢,取她的腎。

就這樣讓她走,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薑時硯沉默了許久,無力出聲:

“爸媽,我不離婚,你們也別把她放走。”

他還是不信阮凝不愛他了。

要真不愛他,當時她就把碎片插入他的胸口了。

但是她沒有。

證明在阮凝心裏,還是舍不得的。

薑時硯自認為自己是有些對不住阮凝。

所以他會用他的餘生去彌補。

薑遠城還是覺得不妥,勸道:

“阮凝現在這般,連你們夫妻之情都不顧了,留她在身邊,萬一她哪日把你殺了呢?”

他們薑家可都是靠的這個兒子。

雖不是親生的,但薑時硯敬愛他們二老。

他們自然也把他當親兒子來對待,便就不希望兒子有什麽意外。

薑嶼白也道:

“阮凝現在肯定恨極了我們,她傷了你,我們如果不放她走,她肯定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來。”

他可不想小五剛有所好轉,又被阮凝傷害。

覺得現在阮凝留在家裏,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隨時都會爆炸,傷及無辜。

不管他們怎麽說,薑時硯堅持自己的決定。

“我不會跟她離婚,你們如果擔心她做什麽,我可以帶著她搬出去住。”

當初他也答應過阮凝,會跟她一起搬出去。

隻要阮凝還願意跟他好好過日子。

“時硯,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薑夫人生怕兒子多想,認為他們過河拆橋,容不下阮凝,忙道:

“阿凝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了解她的品行,她應該不會再做出什麽事了的。”

“你好生休養,我去看看她,她的手好像也受傷了。”

薑夫人起身,拉著丈夫一起離開。

薑時硯躺在**還是不能動,看向薑嶼白。

“你去幫阮凝處理一下傷。”

就算知道那個女人恨他。

但也畢竟是他的妻子。

要是他都不在意她了,誰有還會把她放眼裏。

薑嶼白有些不願意,“她都把你傷成這樣了,你還關心她做什麽?”

“不然呢,她替小五坐牢受那麽多傷,又被我們取腎,她心裏不舒服發泄一下也是正常的。”

薑時硯語氣命令,“去給她處理。”

薑嶼白不得已應了,起身離開。

樓下的保姆房裏。

阮珍也剛好安撫住阮凝,準備離開時,薑夫人走了進來。

她站到旁邊,頷首,“夫人。”

薑夫人示意她離開,上前拉過阮凝受傷的手,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

“我知道你心裏委屈,但是阿凝,難道你不想我們這個大家庭好嗎?”

阮凝疏離地抽回手,坐在**的她,麵無表情。

“你所謂的好,就是犧牲我一個人嗎?”

盡管婆婆一直對她很好。

可是在關鍵時刻,他們還是將她送上了手術台。

在這個家裏,她誰都不要信了。

她隻想離開。

薑夫人低眉掩麵,看上去很難過的樣子。

“對不起,是我們不好,但你確確實實救了我的小五。

你說你現在想要我們怎麽做才肯原諒我們,不管你提什麽要求,媽都答應你。”

阮凝盯著婆婆,眼眸裏清冷得毫無波瀾。

“我想要跟薑時硯離婚,想要離開這個家,可以嗎?”

母親說讓她安分點,自會想辦法放她出去。

她不知道母親會不會幫她。

但她真的隻想離開這個比監獄還可怕的地方。

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那麽的虛情假意。

她受夠了看他們偽裝的嘴臉。

薑夫人猶豫著,歎息道:

“可是時硯不願意跟你離,時硯他還是愛你的。”

“愛我?”

阮凝覺得從薑家人口中說出愛她這兩個字,好可笑。

她木訥地坐在那兒,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樣,呆呆傻傻的。

“我受不起他的愛,我也不需要他的愛了。

媽,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給了薑姚腎,請你放我走。”

薑夫人沉默。

心裏想了許久,才做出回應。

“如果你把自願捐贈協議簽了,那麽我便讓時硯跟你離婚,放你走,還會給你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