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59章 她走後,他慌了

聽了裴甚的話。

薑時硯倏然起身來。

因為動的幅度過大,導致扯著腰間的傷口痛得他整個臉色都變了。

他忍著那份疼痛,靠在床頭問:

“怎麽會把人跟丟呢?她還能扔掉手機跟鞋嗎?”

裴甚道:“定位查到太太在湖裏,但是太太不可能投湖吧?”

薑時硯心裏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隨即失態地喊:“那你還不派人去打撈。”

裴甚反應過來,趕緊去辦。

薑時硯握著手機,努力說服自己阮凝不可能會做傻事的。

什麽事情她沒經曆過。

她斷然不會因為去報警,警方沒有做什麽她就想不通去跳湖。

她肯定是覺察到什麽,才把鞋跟手機丟了。

生怕裴甚查不過來,薑時硯又派別的人去調監控。

但是等了一個晚上,他等來的消息卻是,阮凝消失的區域,監控壞了。

薑時硯一夜沒睡,坐立難安的他。

拖著受傷的身體下床。

薑嶼白過來給他換藥的時候瞧見,立即上前製止。

“大哥你做什麽?你這傷口這麽大,動一下會裂開的。”

薑時硯不得已靠回去,一張俊臉蒼白又憔悴。

“我要出去找阮凝,她不能有事。”

那是他的妻子啊。

他必須要護她周全。

絕對不能讓她離開他的世界。

兩年的牢獄之苦,還有取下腎給小五,已經讓她受了太多傷。

他再也不要讓她受傷難過了。

忍著疼痛,薑時硯還是要下床離開。

薑嶼白按住他,“大哥你別動,我先幫你處理傷口。”

一邊處理,薑嶼白一邊又問:

“你出去找阮凝做什麽?不是你同意讓阮凝走的嗎?”

“我是讓她走,但她不能離開我的監視範圍。”

想到裴甚說定位在湖裏,真生怕阮凝有什麽不測。

薑時硯感覺自己的一顆心,焦急極了。

正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是裴甚打來的。

對方說:“總裁,經過一晚上的打撈,我們隻打撈出來太太的一雙鞋跟手機,沒有太太的身影。”

聽到這話,薑時硯鬆了一口氣。

沒有阮凝的屍體就好。

嚇死他了。

他還以為阮凝真會想不開呢。

薑時硯冷靜吩咐,“再去找,機場車站,任何出入南城的地方都派人給我查。”

“三天之內,務必把阮凝給我帶回來。”

裴甚領命,立即去辦。

聽了大哥的話,薑嶼白有些不明白地問:

“大哥,小五已經做了移植手術,阮凝也簽了捐贈協議,她既然想走,那就放她走啊。”

“你為什麽還要把她抓回來?”

薑時硯知道自己還是不能動得太厲害。

不然傷口會惡化。

隻要阮凝沒事,他也就放心了。

靠在床頭,薑時硯隱隱感覺心口在痛,淡淡地告訴薑嶼白。

“我們欠她太多,就這樣讓她走,我會愧疚。”

“但我們不是給了她很多錢的嗎。”

“錢彌補不了我們對她造成的傷害。”

隻有用他的餘生去彌補,他才會問心無愧。

不然,這輩子他都覺得虧欠阮凝。

而且阮凝走後,他也不安。

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特別不是滋味。

薑時硯看著薑嶼白,虛弱無力道:

“能有什麽辦法讓我盡快好起來嗎?我得親自去把阮凝接回來。”

薑嶼白搖頭,“你本來就失血過多,傷口又這麽大,好不容易縫好又被你弄裂開。”

“至少這個星期裏,你不能動。”

薑時硯覺得他等不了一周的。

除非阮凝能回來。

他吩咐薑嶼白,“那你也派人去幫我找阮凝,找到後平安把她給我接回來。”

薑嶼白沒轍,隻好去辦。

薑氏夫婦,阮珍都知道阮凝走了。

薑時硯派人去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找回來。

阮珍準備好吃的,來到薑姚房間,臉上帶笑。

薑姚看她,“阮姨你今天很高興啊。”

阮珍笑著道:

“小姐現在沒事了,隻要靜養就能康複像個正常人一樣,我自然高興啊。”

“而且,阿凝也離開了薑家。”

阿凝走後,就再也沒人霸占大少爺了。

大少爺終究還是會成為她的女婿。

等小五跟大少爺結了婚,今後這個家裏的一切,不都是小五的嗎。

這樣一想,阮珍自然開心。

薑姚有些驚喜,“阮姨你說什麽?阮凝離開了?是不會再回來了嗎?”

阮珍忘了自己的身份,笑著應道:

“對啊,阿凝不會再回來了。”

聽到肯定的回答,薑姚更開心。

可看到阮珍開心,她就有些不解。

“阮姨,你女兒走了,你為什麽會高興?你就不擔心她在外麵過得不好?”

意識到什麽,阮珍立即收起笑容,心虛地解釋:

“我自然擔心阿凝,但這是她的選擇,我也要尊重她啊。”

她親自端著吃的喂到薑姚嘴邊。

“小姐吃吧,你不是喜歡大少爺嗎,阿凝走後,大少爺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聽到這話,薑姚心裏樂開了花。

想不到阮凝被取腎後,沒有任何反應不說,還自願離開了薑家。

這麽說來,大哥真是她一個人的了?

忽而想到什麽,薑姚又看著阮珍問:

“那大哥跟阮凝離婚了嗎?”

阮珍的臉色忽然暗淡了下來,目光也有些閃爍。

“阿凝是要離的,但是大少爺還沒同意。”

“小姐能下床以後去勸勸大少爺,大少爺肯定會跟阿凝離的。”

薑姚覺得也是。

大哥那麽寵著她,護著她。

從小到大,她想要什麽大哥都滿足她。

現在阮凝又走了,大哥肯定會跟阮凝離婚娶她的。

想到以後自己就是大哥的妻子,薑姚吃飯的胃口都好了不少。

連著兩天,還是沒有阮凝的任何消息。

薑時硯有些慌了,加大人手去找。

整個人的脾氣也變得相當暴躁。

薑夫人剛把吃的端到房間,就聽到薑時硯在打電話,忍不住摔東西。

“我要你們有什麽用,連個人都找不到。”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務必給我把阮凝平安帶回來。”

薑夫人輕步走過去,把吃的放在一邊。

看到兒子收了手機,才輕輕出聲:

“時硯,要不還是放了阿凝吧,她可能真的恨我們,不會願意回來的。”

薑時硯黑著臉,頭一次在母親麵前發了火。

“誰讓你們大晚上放她出去的,媽,我要找不回阮凝,這個家裏的人都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