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60章 讓她假死抽身

薑時硯不願意放過阮凝。

又多派人手去找。

薑夫人知道兒子的性格,做什麽事都雷厲風行,一意孤行。

他們也不好多說,隻得由著他。

阮凝一覺醒來,人居然到了一座孤島上。

周圍四麵環海,一望無際。

她不知道這是哪裏。

她還穿著出門時穿的衣服,躺在一張雪白的大**。

這邊似乎是熱帶,阮凝很熱,趕忙起身脫下外衣。

猶記得她上了那個人的車後,就轉去了碼頭,上了一艘快艇。

之後她在快艇上吃了點東西就睡著了。

所以這是兒哪兒?

阮凝下了床,走出房間。

這是一套建築在了孤島上的現代風奢華別墅。

島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但是別墅卻很寬敞豪華。

阮凝尋著樓梯下樓。

隻是一眼,就瞧見了遠處泳池邊。

男人一身簡單隨性休閑的著裝,正靠著護欄在跟誰打電話。

阮凝走過去,輕輕出聲:“你好。”

厲至深聽聞,轉身。

看到人兒醒來了,他掛了電話,笑問:

“睡得還好嗎?”

阮凝點頭,掃了一眼四周。

這兒也不像是旅遊度假的地方。

倒像是私人島嶼,能有獨座島嶼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而他幫她,是因為阿策的緣故?

阮凝想,肯定是的。

也有可能是上次她幫他處理傷的原因。

“餓了吧,走吧,跟我去吃點東西。”

厲至深示意往屋裏走。

阮凝跟在他身後。

又由衷地道了一聲,“謝謝你。”

要不是他,她估計已經被裴甚抓回去,現在還被關在薑家吧。

希望母親他們能說到做到,讓薑時硯簽下離婚協議。

這樣,她跟薑家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沒想到你居然已婚,還坐過牢,腎都被人給挖了一個。”

厲至深搖頭惋惜,回頭看了一眼阮凝。

“你腦子是不是不好使,怎麽讓人欺負成這樣。”

阮凝被說得羞愧。

跟著男人來到餐廳坐下,有下人給他們端上豐盛的餐點。

她甚至都羞於見人,埋著頭不敢跟別人對視。

厲至深望著她,在思考。

薑策那小子,一開始為什麽說不認識這人呢。

這人明明是他的嫂子。

而且薑策還有意引薦他們認識。

真不知道薑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既是個不誠信的人,以後還是提防一點為好。

“你救過我一次,說吧,想要我怎麽幫你。”

厲至深拿起餐具,漫不經心地用著餐。

阮凝這才抬頭看他。

這個男人是真的很好看,劍眉星目,五官立體。

皮膚又白又細膩,整個臉上幹淨陽光的毫無任何瑕疵。

尤其一副看似帶笑的臉,給人一種高貴又親和的感覺。

阮凝收回目光,默默吃自己的。

片刻才開口:

“我想要薑家人為他們所做的事付出代價,想要薑姚跟薑嶼白進監獄。”

她想,這人什麽都知道了,又跟阿策是朋友。

那肯定也清楚她跟薑家的關係。

他要有那個能力幫她,她也會感激不盡的。

厲至深笑了,迎上阮凝的目光。

“你自願捐贈協議都簽了,也就是說,你願意把腎捐出去,這還怎麽把取你腎的人送進監獄。”

他派人去查了下。

自然也就清楚這人在家,是個什麽樣的處境了。

可能是腦子真不好使吧,命都差點賠在那個家裏。

屬實有些可憐。

“可那份捐贈協議是他們逼著我簽的,說什麽隻要我簽了,薑時硯就跟我離婚。”

阮凝也知道,簽了那份協議,再想要告薑家人的所作所為很難。

可她要不簽,就沒辦法離開薑家。

她真的在那個家裏,一秒鍾都待不下去。

厲至深繼續用餐。

隨口問:“那你跟薑時硯離婚了嗎?”

薑時硯他自然知道。

時辰集團總裁,不過三十歲,身價超千億。

沒想到他不僅已婚,娶的還是自己家裏管家的女兒。

看來薑家,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阮凝低下頭,“我出來的時候薑時硯昏迷不醒,沒簽字,不過這婚我肯定會離的。”

厲至深搖頭,語氣裏滿是歎息。

“那你知道薑家現在到處派人在找你嗎?”

阮凝不明,“他們找我做什麽?讓我回去跟薑時硯領離婚證?”

也隻能是這樣了。

出來的時候母親就跟她說過,讓她先在外麵。

等薑時硯簽了離婚協議,她再回去跟薑時硯領證。

可能真是這樣。

厲至深也並不知道薑家找阮凝回去的目的。

想到阮凝的要求,他委婉道:

“你幫了我一次,我這人有恩必報,但是對付薑家這種事,有些棘手,要不你換一個要求?”

他不是對付不了薑家。

是他現在這個身份不好出手。

薑時硯能有今天的地位,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

他不能為了一個已婚女人冒這個險。

“我沒別的要求了,如果連你也做不到,那就算了吧。”

阮凝並不想拉別人下水。

薑家的勢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別人不願意幫她,她能理解。

隻要薑時硯跟她離婚,那麽她回頭隻能利用網絡輿論去為自己維權。

厲至深沒能幫到人,心裏還挺愧疚的。

再要說什麽,窗外忽而傳來了快艇的嗚鳴聲。

他抬頭……

從餐廳看過去的落地玻璃窗外,十幾艘陌生的快艇很快將他的小島團團圍住。

厲至深看向阮凝,倒又顯得那樣雲淡風輕。

“他們來接你了。”

阮凝震驚,起身看向窗外。

周圍忽然來了好多快艇。

薑家人來接她回去跟薑時硯離婚,有必要弄得這樣勞師動眾?

不知道怎麽的,阮凝心裏有些慌了。

厲至深從兜裏取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她。

“拿著,你要真想讓薑家付出代價,簡單得很,回到薑家後怎麽痛快怎麽來。”

“走投無路之時,服下這個東西,我到時候再接你離開。”

阮凝接過那個小瓶子,很好奇,“這是什麽?”

厲至深耐心解釋:

“能讓所有人覺得你已經死了的東西,當然,用之前記得先跟薑時硯把婚離幹淨。”

言外之意就是讓阮凝去跟薑家同歸於盡,她才能假死抽身。

阮凝明白了。

剛把東西收起來,屋外就傳來了廣播的聲音。

“阮凝,我給你三秒鍾,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