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腎她配用?真千金掉馬全家瘋了

第64章 不信她會愛上別人

阮珍震驚。

看著阮凝像是瘋了的樣子,有些嚇到她了。

真生怕以後阮凝把這個家毀了,甚至要她女兒的命。

阮珍忙對著薑時硯請求:

“大少爺,跟她離婚放她走吧,算我求你。”

薑時硯倒顯得那樣淡定。

並未因為阮凝發瘋,就對她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來。

他就那樣冷冷地望著阮凝,示意阮珍,“你出去。”

“大少爺。”

阮珍再想勸,薑時硯一記冷眼射向她,導致她不得不先埋頭離開。

房間裏隻剩下薑時硯跟阮凝後,阮凝又笑了。

“我說過,我會替我的愛人報仇,薑時硯,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的。”

她倒要看看,她這樣危險的人物薑時硯還敢不敢留。

今日不跟她離婚放她走,來日有機會,她定要一把火把薑家給燒個精光。

反正她無所顧忌了。

什麽都不在乎。

“我先去看看小五,你給我老實待著。”

薑時硯還是沒發飆,丟下話後轉身要走。

阮凝臉色一變,對著他的背影喊:

“薑時硯,我隻想要離婚,離開這個鬼地方,你有什麽資格困著我?”

“我告訴你,你不放我走,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薑時硯還是走了,頭也不回。

在門口的時候,冷聲吩咐保鏢:

“守好了,不允許她出房門一步。”

他忽然發現,他有些不了解阮凝了。

不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難道做他的妻子,就這麽讓她覺得痛苦嗎。

薑時硯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放她走,不跟她離婚。

他或許對阮凝是有些感情在,但也並沒有非她不可,愛到不能失去。

心裏有些矛盾,也不願意再多想,他去了醫務室。

薑嶼白剛把大腦缺氧的薑姚搶救過來。

此刻嘴邊貼著氧氣管的薑姚醒來,看著身邊的家人,嚇得直接哭了。

邊哭邊告訴他們:

“我隻是想要去感謝阿凝給我腎,想好好跟她相處,我沒想到她會把我按在**,想要掐死我。”

“爸媽,哥哥,阿凝她真的想要掐死我,你們讓她走好不好?我害怕。”

薑嶼白把人摟在懷裏,安撫著。

薑夫人看到薑時硯走進來,又忍不住道:

“時硯,算媽媽求你可以嗎?

當時那個場景我是親眼所見,我要是晚去一分鍾,我們都見不到小五了。”

她也沒想到,阮凝會變得那麽可怕。

他們是取了阮凝的腎,可他們也給了她不少財產的。

也說過會彌補她。

結果她卻想要小五的命。

薑夫人簡直不敢想,她的女兒要是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薑時硯沒有任何動容,看向薑姚的眼神,清冷了幾分。

“你真的隻是去感謝她?”

薑姚目光閃爍,依偎在薑嶼白懷裏,故作難受地哭起來。

“本來就是,我想著她都給我腎了,我以後一定跟她好好相處。”

“可是她卻掐著我不放,一直說讓我去死,等我死了,她還要把我腎給掏出來。”

薑夫人瞧見女兒還慘白的小臉,很是心疼。

她又站出來替女兒說話。

“時硯,阮凝也並不想跟你把婚姻維持下去,你就離了,放她走行嗎?”

“媽。”

薑時硯瞬間發了火。

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幾個分貝,“我會帶著阮凝離開這個家,搬出去住。”

再看著薑姚,他麵目變得凶狠。

“小五,我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派人去監獄針對阮凝。”

聽到這話,薑姚一驚。

整個臉上全是心虛。

她不敢再看薑時硯,躲在薑嶼白懷裏,故作難受。

薑嶼白護著她,“小五很難受嗎?”

“嗯,我腰疼。”

薑嶼白看向薑時硯,“大哥,你就不要凶小五了,今天本來就是阮凝的不對。”

薑時硯不依,雙眸又冷冷地盯著薑姚。

“你可以不承認,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且饒你一次。

你要是再去招惹阮凝,她若親手殺了你,我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她分毫。”

看向身邊的家人,薑時硯冷漠無情,六親不認。

“婚我是不可能會離的,你們也休要再勸我。”

他轉身離開,氣場強大得讓身為父母的薑氏夫婦,都不敢再多說一句。

阮珍站在一邊,頭都不敢抬一下。

回過神,薑夫人問薑姚:

“小五,你大哥怎麽會問你監獄的事?你有派人去監獄傷害阮凝嗎?”

薑姚忙否認,“我沒有,我根本不知道大哥在說什麽。”

“媽,小五狀態不好,你也不要逼她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薑嶼白又替薑姚說話,把薑姚護在懷裏,跟護一寶貝似的。

薑夫人覺得,肯定是她多想了。

她的女兒再任性,哪兒來的能力讓監獄裏的人欺負阮凝呢。

隻是大兒子不願意跟阮凝離婚,卻要帶著阮凝離開這個家。

那以後他們這個家還成什麽樣子。

還是不想要大兒子走,薑夫人隻得去求。

薑時硯讓人備了吃的,親自給阮凝端去。

推門進房間,瞧見阮凝坐在沙發上,發呆地看向窗外。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神情那樣悲涼。

薑時硯輕步走過去,“先吃東西。”

阮凝沒反應。

薑時硯走到她麵前矗立著,又道:

“你不喜歡待在這裏,我明日就帶你搬出去住,那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可好?”

他始終相信,阮凝心裏是有她的。

至於那個帶著她跑去島上的人。

反正也被炸死了。

他一定會努力做到讓曾經那個滿眼都是他的阮凝,重新回到他身邊的。

阮凝半響才轉頭看著薑時硯,淒淒一笑:

“你不會覺得,我還想要跟你過日子,維持這段婚姻關係吧?”

薑時硯亦看著她,“為什麽不可以?”

“我說過,我會補償你。”

“嗬。”

阮凝覺得可笑,挑著眉頭,像看個神經病一樣看著薑時硯。

“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你們取我腎,炸死我的愛人。

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麽弄死你,你卻要跟我共度餘生?”

當她是什麽下賤的人嗎?

還是以為她真的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或是覺得她還深愛著他?

阮凝低笑,看著薑時硯的雙眸,痛恨直達眼底。

薑時硯的臉上也沒任何表情,聲音冷淡:

“阮凝,我不信你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愛上別人。”